趙剛很是為難:“要讓老婆知道我眼看著小舅子被打而無動于衷,我又沒有好果子吃了。”
哎!夾在老婆和小舅子中間,好難呀!
司天幕聽了趙剛的話又笑了,他無可奈何的搖著頭:“趙警官,你這辦案的手法那得出多少冤案呀?!?br/> 趙剛瞪著司天幕剛要開口,司天幕就打斷了他:“我來給你惡補一下你那奇缺的法律知識?!?br/> “什么叫故意傷害罪?故意傷害罪是指故意非法傷害他人身體并達成一定的嚴(yán)重程度,應(yīng)該受到處罰的犯罪行為?!?br/> “趙警官你作為目擊證人,應(yīng)該看得很清楚,是陸兵在見到我的第一眼就沖上來先打我的,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他先出手打人是事實?!?br/> “有種法律名稱叫‘正當(dāng)防衛(wèi)’你知道吧?!彼咎炷粦蚺暗目粗w剛。
“正當(dāng)防衛(wèi)是為了使本人或者他人的人身、財產(chǎn)和其他權(quán)利免受正在進行的不法侵害,而采取制止不法侵害的行為,對不法侵害人造成損害的屬于正當(dāng)防衛(wèi),不負刑事責(zé)任?!?br/> “正當(dāng)防衛(wèi)明顯超過必要限度造成重大損害的,應(yīng)當(dāng)負刑事責(zé)任,但應(yīng)當(dāng)減輕或免除處罰,而所謂的重大損害則是指對非法侵害人造成重度或中度殘疾。”
司天幕勾唇冷笑:“我很清楚我打在陸兵身上的力道,至多就是皮外傷,讓他放點血而已,所以……”
“我這連防衛(wèi)過當(dāng)都不算,頂多算正當(dāng)防衛(wèi)?!?br/> 司天幕妙語連珠的反擊讓趙剛目瞪口呆。
“這小子到底是干什么的?”
他覺得他的小舅子完全可以放棄了,因為他壓根就不是這小子的對手。
這場審訊以司天幕的完勝告終。
趙剛以犯罪證據(jù)不足將司天幕釋放了,他們也沒有在云英身上找到司天幕的半個指紋,所以云英的指證不成功。
司天幕卻鬧事兒不閑事兒大,他揚言要告云英故意誣陷,還要她賠償自己的名譽損失。
不曾見過大風(fēng)大浪的云英嚇得腿都軟了,哭哭啼啼的說她只是個酒吧陪酒女,有個男人出錢讓她演了這么一出戲。
她求司天幕不要告她,還說愿意把收的錢全都拿出來。
司天幕眼神冰冷:“那個男人是誰,是不是陸兵?”
云英哭著搖頭:“我不知道誰是陸兵,那個男人帶著帽子,帽沿壓得很低,我看不清他的臉?!?br/> 其實不用問司天幕也知道那人絕對是陸兵,他不想為難這個什么都不懂的女人,揮了揮手讓她走了。
云英千恩萬謝的朝司天幕鞠了一躬,小跑著離開了警察局。
司天幕雙手插在褲兜里,慢悠悠的出了警察局。
出來就看見安婭潔抱著手,面沉如水的靠在門口的一棵樹上。
他愣了一下,揚了揚嘴角走到安婭潔面前:“你是我家屬?”
安婭潔抬頭看著司天幕,看見他腫起的嘴角,目光平靜,不知道在想什么。
“回去吧?!?br/> 司天幕皺眉:“什么意思?回哪去?”
“回到你該去的地方,你就是在這兒呆上十年也得不到你想要的?!?br/> “那我就呆二十年好了,二十年還不行我就呆三十年,那樣即使她的心是石頭做的也該被我捂熱了吧。”
司天幕吼完就轉(zhuǎn)身大步離開了。
安婭潔看著憤然轉(zhuǎn)身的司天幕,抿了抿唇。
陸兵躺在醫(yī)院的病床上,接到他姐夫打來的電話后,氣得將手機扔在了床上。
“那個混蛋,居然讓他出來了,那我這頓打不是白挨了。”陸兵咬牙切齒。
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進來?!标懕鴽]好氣的說了一句,他以為是護士來給他上藥,等看到進來的人時,陸兵先是吃了一驚,隨后一臉欣喜。
“安婭,你怎么來了?快坐?!标懕泵拇采献饋?。
安婭潔將手里的水果籃放到桌上:“你還好嗎?陸教練?!?br/> 陸兵摸了摸還在發(fā)疼的腮幫子,無奈的笑了笑:“這司天幕下手還真狠,我攪了他的好事,他應(yīng)該是惱羞成怒了吧?!?br/> 安婭潔目光平靜的看著陸兵。
“你也沒想到他會做那種事情吧,說實話,我也沒想到,我覺得……”
“他不是那樣的人?!卑矉I潔語氣篤定。
“什么?”
安婭潔又認真的重復(fù)了一遍:“他不是那樣的人?!?br/> 陸兵臉上有點掛不住,不陰不陽的笑了一下:“你就那么相信他,我可是親眼看見的,否則我現(xiàn)在怎么會躺在這里?”
安婭潔不為所動:“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了解他,他不是那種做事不計后果的人?!?br/> “呵!”陸兵冷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