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天幕一腳踢開緊閉的包間門,只見沙發(fā)后面站著三個男人。沙發(fā)上一個男人正將一個女人壓住,準備去撕她的衣服。
包間里的人聽到響聲后都抬頭看向門口,一個氣宇軒昂的男人站在門口。
沙發(fā)上的女人像看見了救星一樣:“救命啊!求求你救救我?!?br/> 沙發(fā)上的男人直起身來看著司天幕:“你特么誰呀?識相的就快點滾蛋,別在這兒找死?!?br/> 司天幕置若罔聞,兀自走進屋里。
沙發(fā)后面的三個男人對視了一眼就朝司天幕沖了過來。
為首的男人揚起拳頭就打向司天幕的門面,司天幕側(cè)身躲過并一把拉住男人伸過來的拳頭,他用力朝后一扭,只聽“咔嚓”一聲。
“啊……”男人的整只手臂無力的垂在了一邊。
其余兩個繼續(xù)朝司天幕進攻,司天幕左右出拳,幾個后旋踢就將人踢翻在了地上。
沙發(fā)上的男人掄起茶幾上的酒瓶就朝司天幕打來,司天幕原地騰空一個掄踢就踢在了男人的腦袋上,男人應聲倒地,酒瓶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司天幕看著地上呻吟不止的幾個男人,他提著褲腿半蹲到老大面前:“還打嗎?”
男人抬頭恨恨的瞪了司天幕一眼:“算你狠,哼?!?br/> “我們走?!?br/> 司天幕看著落荒而逃的幾個男人,撇了撇嘴從地上站起來。
沙發(fā)上的女人一臉感激的來到司天幕面前:“謝謝你先生,今晚要不是你,我……”女人說著就緊緊的咬住了嘴唇。
那連羞帶恨的模樣更是惹人憐,司天幕卻無動于衷,他看了面前的女人一眼:“回去吧?!闭f完就轉(zhuǎn)身要走。
“先生等等?!?br/> 司天幕吸了一口氣,轉(zhuǎn)身看著女人。
女人看著帥氣迷人的司天幕,咬了咬唇,抵著頭小聲說道:“謝謝你救了我,我叫云英,你……”
“哎……打住。”司天幕豎起手掌打斷女人的話。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這乃人之常情,不用太感謝我。千萬別說什么想要以身相許的話,哥哥我已經(jīng)心有所屬了。”
云英被司天幕一番臭屁的話說得一愣一愣的,在聽到他已經(jīng)心有所屬后,眼里閃過一絲妒火,隨即嘴角微不可察的冷笑了一下。
她用余光瞟了門口一眼,突然伸手去撕自己身上的衣服:“救命呀,放開我,不要……不要……”
司天幕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搞懵了,站在原地莫名其妙的看著眼前發(fā)瘋的女人。
女人快將身上的衣服撕完后就撲向司天幕,司天幕一個側(cè)身就躲開了,女人一下子沒停住摔到了地上。
“你這女人有毛病呀。”司天幕一陣火大。
這時從門外跑進來兩個男人,一個居然是陸兵。
女人看到陸兵就急忙爬過去扯住他的褲腿:“救救我,這個人想侮辱我?!?br/> 司天幕愣了一下,好氣又好笑的看著地上的女人。
陸兵則是一臉憤怒:“司天幕,你這個人渣?!闭f著就朝司天幕襲來。
司天幕步步后退,陸兵步步緊逼。
司天幕一陣無語:“事情不是那樣的,那女人有病,你別聽她瞎說。”
陸兵卻根本不聽司天幕的解釋,手腳并用的打向司天幕。
這時門口的男人開了口:“住手,我是警察,你有什么話去警察局說?!?br/> 司天幕愣了一下,陸兵眼疾手快,一拳打在了司天幕的嘴角,司天幕嘴里立馬溢出了血。
他后退了一步,捏拳擦過唇角,看了眼一臉怒火的陸兵,又看了眼地上哭哭啼啼的女人,瞬間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司天幕冷笑一聲,目光冰冷的看著陸兵:“這是你安排的好戲?”
陸兵也一聲冷笑:“別在這兒倒打一耙,你有什么疑問去警察局說吧。別想著反抗,拒捕也算一項大罪。”
“陸兵,看來今天對你的懲罰還不夠重呀,讓你還有精力跳出來作怪。”
“呵,司天幕,我警告過你,別和我抖,否則我會讓你死得很慘?!标懕劾锿钢莨?。
“我看你是欠教訓。”
司天幕妒火中燒,一拳打向陸兵,陸兵側(cè)身躲過。司天幕步步緊逼,出拳極快,陸兵躲閃逼急,被司天幕打了好幾拳。
可司天幕并不罷手,傾身上前揪住陸兵的衣領一拳一拳的打在陸兵的臉上,陸兵伸出手肘護住臉,司天幕一拳打在陸兵的手肘上。
“啊……”陸兵慘叫一聲,他感覺自己手肘處的骨頭已經(jīng)斷裂。
“快住手?!遍T口的警察急忙跑過來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