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彬是個八面玲瓏的老好人,我沒有和他吐苦水。
他又問我怎么會成為玉小爺?shù)奈椿槠蕖?br/>
我說:“你可以去問問嚴(yán)探長?!?br/>
“難怪方才你對嚴(yán)探長指桑罵槐?!彼腥淮笪?,“一切皆因他張冠李戴。”
一艘烏篷船靠近了畫舫,楚清彬說是接他回家的。
“溫夢,上船我捎你一程?!?br/>
我婉言謝絕了他的好意。
“溫姑娘?!濒浯潴E然出現(xiàn)在我的身后,嚇了我一跳。
“溫姑娘,我家少爺在等你?!?br/>
我跟著她進了畫舫頂層的一個房間。
入目一片漆黑,身后‘咣當(dāng)’清脆的關(guān)門聲,我一度懷疑自己被關(guān)進了小黑屋。
“玉星河,你在哪兒呢?”我只是出聲喊,也不敢隨意亂動。
這時候,窗子被誰推開了,我看向外面的夜空。
‘嗖~’的一聲破空響聲,天幕炸開一朵絢麗的煙花。
此起彼伏的煙花,一顆顆升上夜空。
我的眼眸被閃的璀璨晶亮的,腳下的步子一點點挪動到窗子跟前,欣賞著漫天煙花。
玉星河突然攛到我身后,低聲問:“夢夢,開心嗎?”
“是你命人放的煙火?”我盯著天上的煙火,問他話的時候沒有回頭。
他自背后圈住我的腰,黏人溫存的語氣又低又迷,“夢夢,我愿用三生煙火換你一世迷離?!?br/>
我回眸看去,他摘了面具,光線忽明忽暗,一點兒也看不清他的相貌。
他的目光比窗外的煙火更加炙熱璀璨,一瞬靜謐,時時陸離的光景中,我恍惚的覺得他是我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