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寶會進行了一半的時候,玉星河說失陪一下,我問他去要哪兒。
玉星河的眼神始終停留在我身上,微揚的語氣帶著幾分挑逗,“夢夢,想陪我一起去茅房?”
一陣尷尬,他也不去了,像是刻意等我動身。
嚴探長擠眉弄眼的調(diào)侃了一句:“弟妹再不動,玉小爺可要尿濕了底褲。”
我絞著手絹,沒有理會嚴探長,反而挑眉看向玉星河,興嘆:“今夜諸多寶貝遠不及玉小爺有條會說話的褲子。”
玉星河折扇一開,清風流轉(zhuǎn)的語氣:“夢夢,你知道,爺從不穿底褲?!?br/>
一句調(diào)戲我的風流話便和嚴探長劃清了界限。
嚴探長臉色一僵,轉(zhuǎn)而又陪笑嘴臉:“你們小兩口,一致對外,指桑罵槐的這股子辣勁兒,嚴某真是自愧不如。”
沒有產(chǎn)生男人之間的激烈交鋒,也許正是玉星河的威壓所在。
我的目光再次聚焦到展臺,接下來展出的是一支摸金符。一寸多長的月牙狀,黝黑光亮,堅韌鋒利。
摸金符乃是摸金校尉所戴的辟邪之物,有年頭的甲牙鑄造而成,工藝精湛絕倫。
我翻閱了一下參展寶冊,意外的發(fā)現(xiàn)摸金符的收藏者是楚清彬。
趁著玉星河離席的時候,我輕聲開口:“楚少爺,可否借一步說話?!?br/>
我和他先后離席在畫舫的長廊里會面。
四下無人,我摘下面具。
“楚少爺,好久不見?!?br/>
“方才見你和玉小爺聊得熱情高漲,還以為你忘了我?!背灞驇追煮@訝的神情,“溫夢,兩年不見,你變得更漂亮了?!?br/>
“楚少爺也是風度翩翩,一表人才。”客套兩句后,我開門見山的問:“楚少爺,我對你的摸金符很感興趣,可否再借我一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