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傾看著他們,微微一怔。
這是她第一次在初次見面的人身上,感受到最純粹的善意。
谷道取下腰間的酒壺,仰頭灌了幾口,砸吧了一下嘴,才慢悠悠道:“小七你且暫時多留兩天,勢盟那些閑出屁的家伙不相信我找到了第七個弟子,非要親自過來確認一下。”
“我說他們啊,就是吃飽了撐的?!?br/>
說著,谷道就開始對勢盟的人罵罵咧咧,語氣里頗為不屑。
圣傾點頭,同意了暫留幾日。
邢蘭馨六人意外道:“小七不在這里住下嗎?”
無敵派六人,都是無家可歸才聚集到這里……
谷道撐著發(fā)懵的腦袋,大著舌頭回答:“她是無敵派的掛名弟子,不與你們一同修煉?!?br/>
“掛名?”眾人皆驚地看向圣傾。
圣傾沉默片刻,淡聲道:“我有必須要去做的事情。”
一聽這話,眾人揣測她的身上定是背負了什么,于是不再多問。
而是仗義道:“有用得上我們的嗎?”
即使最為冷淡的姜影,也偏了偏頭,看了過來。
圣傾怔了一瞬,隨即失笑。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請你們幫我打聽一下烏蘆瓜的下落。”
八品靈植烏蘆瓜,兩個月前被人在一處深山里發(fā)現(xiàn),吸引了大量煉丹師入山,但最后落入了誰的手中卻不得而知。
而一月前,烏蘆瓜出現(xiàn)在了皓月國的靈植市場,被人以三十萬魂石的天價拍走,結果那人在回家途中慘遭殺害,身上的烏蘆瓜不翼而飛。
這也是圣傾來皓月國的原因之一。
聽到烏蘆瓜三字,眾人輕蹙眉頭,身在皓月國的他們,自然也聽說了一月前因烏蘆瓜引發(fā)的慘事。
司空熙沉思片刻,抬起頭對圣傾道:“我知道有一人或許能給出點線索?!?br/>
當晚圣傾留在了無敵派,三間茅草屋,最小的一間是谷道一人在住,他喝了酒倒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被楚景和楚郁嫌棄地搬回了屋里。
砰的一聲,重物砸在床板上的聲音清晰傳了出來,伴隨著谷道罵罵咧咧的聲音。
“哎喲喂,我的老腰,臭小子,一點都不尊老愛幼?!?br/>
“詛咒你們一輩子都討不著媳婦兒?!?br/>
回應他的是一記響亮的關門聲。
楚郁和楚景走了出來,楚景嘆息道:“臭老頭嗜酒如命,沒救了?!?br/>
邢蘭馨還是那句老話:“這破門派遲早要完?!?br/>
見狀,一眾人笑了起來,圣傾也不由莞爾。
她看得出,這些人雖嘴上嫌棄谷道,可谷道一旦出什么事,他們比誰都緊張。
例如下午,谷道喝了酒,險些摔著時,他們六人立馬停了手里的動作,就要沖過去扶住他時,谷道自己穩(wěn)住了身形,一搖三晃地走了。
至于剩下兩間茅草屋,以性別劃分為住處,稍大的一間是司空熙四人與他的侍衛(wèi)在住。
另一間就是邢蘭馨、姜影以及被谷道救回來的那名婦人住,如今加了個圣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