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夢,早上起床的時候神清氣爽,秦翹伸了個懶腰,準備收拾東西回家。她把臟衣服都收進包里,天一天比一天冷了,水房里的水扎涼扎涼的,別說洗衣服,把手泡在水里都算得上英雄。
也就只有蘇景安堅持自己在洗衣服,一雙手浸泡在涼水里通紅通紅的,讓人看著都心疼。
秦翹用洗衣機習慣了,手洗對她來說太費勁,索性把穿過的衣服都打包了起來,背在肩上。
打開家門沒看到本應該休息在家的弟弟,“奇怪,長安今天有什么活動嗎?”
她把大背包放下,開始研究老式洗衣機。跟全自動不同,洗衣機和甩干機是分開的,她把衣服按顏色分門別類摞好,開始放第一批衣服。
按照步驟加水,放洗衣粉。她手腕一抖,加多了!
秦翹趕忙去廁所拿出一個干凈的盆子,把還沒融化的洗衣粉舀了出來。
正當此時,門鈴驟響!
忙的秦翹手腳都要不好使了,她本來就有點生活白癡的傾向,尤其是過慣了有保姆的生活,自己一料理家務通常會把家里弄得雞飛蛋打慘不忍睹。
“來了來了!”秦翹滿手泡沫,趕忙擦了擦,“也不知道長安這家伙跑哪去了,怎么周末都不在家?”
“誰???”秦翹透過貓眼瞄向外面,她的反偵察能力是被那幫狗仔隊練出來的,一旦碰到不說話的人,都不會開門。
門外站的人一張溫潤如玉的臉,是一張讓人看后心生舒服的臉,是張栩哥。
秦翹拉開門道:“張栩哥,你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