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面的汪曉余可就沒那么幸運了。
被莫言撞破了“奸情”現(xiàn)場,她不知道該如何在莫巖面前自處了。要是莫巖沒有說話,她權(quán)當(dāng)做他沒看見,不理他便是了。
可他偏偏出現(xiàn)了,還為兩個人解了圍,那是不是說明剛剛那驚世駭俗的一幕也被他盡收眼底。
反正打死也不承認就是了!
“說吧,什么時候開始的?!蹦獛r語氣帶著酸臭味,像一個捉奸在床的丈夫。他實在不明白像汪曉余這么理智的人,怎么也被陳醉那張顛倒眾生的臉魅惑了,還在校園里做出這等輕薄的事,實在是太有辱斯文了。
“說什么,沒什么好說的?!辈徽f,不說,就不說!
“呵,還跟我裝蒜,我都在樹后面看得一清二楚了,你不說就真以為沒人知道嗎?”
汪曉余停下腳步,低著頭不知該如何是好,“你知道什么了?自以為是!”
“他那種花花公子,你也敢交往,不怕被全校女生扒皮,你膽子可真肥了!”他說的一句比一句難聽,“再說你這種姿色的,他能真看上你?也不看看自己和他的差距,人家不過是玩玩罷了,自輕自賤!”
“你說誰呢?我們根本就不是那種關(guān)系!”汪曉余發(fā)狠了,兔子急了也會咬人的,她兩只圓圓的大眼睛惡狠狠地盯著莫巖,想把他盯出一個窟窿來。
“不是那種關(guān)系都能親吻,汪曉余你比我想的還要下賤!”
“啪!”汪曉余忍無可忍直接甩了莫巖一巴掌,清脆的聲響讓兩人都愣住了。
她沒想到自己還是出手了,還這么用力,反作用力使得整張手都有些麻木,再加上看見莫巖那張越來越黑的臉,汪曉余瞬間就哭出聲了,好似被打的是她一樣,轉(zhuǎn)過身扭頭就跑向自己的寢室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