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姑娘,莫要沖撞了神司大人啊?!?br/> 侍女在我的身后扯住我的水袖,可是我站的筆直,定要幫眼前的這對小夫妻。
“瑤姑娘,瑤姑娘,求求你救救我們?!?br/> “瑤姑娘,你若是救了我們父親,我們定當做牛做馬報答您。”
兩個小夫妻連忙扯著我白色的蓮花繡鞋,就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神司大人,黎國向來以百姓安樂為重,你若是這般做,真的怕勝任不了黎國百姓對你的臣服。”我抬高了我的下巴,直愣愣的跟著神司大人對視著。
可是她也不慌,緩慢的走到我的身前,伸出纖細白嫩的手,手腕上的銀鈴鐺,隨著和風撞擊著,聲音讓人聽見,耳朵里面都泛起了漣漪。
我看見了眼前一陣白,隨后便失去了意識,但是耳邊一直響著那對小夫妻的聲音。
“瑤姑娘,瑤姑娘,你醒醒,你醒醒?!?br/> “......”
耳邊的聲音一遍又一遍,但是我的頭發(fā)脹的不行,我靠著自己的意志力,艱難的睜開眼睛。
四周潮濕不堪,眼睛看的見的地方,全是蜘蛛網(wǎng),我本能往后退去,緊張瑟瑟發(fā)抖的看著四周。
“瑤姑娘,瑤姑娘。”
我后怕的看著這一切,聽著聲音轉頭,竟然發(fā)現(xiàn)我被禁錮在一間牢房里面,而聲音的來源處,便是那對小夫妻嗎。
“我的侍女呢?”
我連忙跑去抓住牢門的木頭,伸出我的頭往外看著,并不見我的兩個侍女,這時候我開始害怕了,難道是神司大人把我的侍女處死了?
那誰去跟皇上通風報信呢?我會不會就死在了這里?
“瑤姑娘,救救我們?!?br/> 這時候我才正眼看著對面的牢房內(nèi),那一對小夫妻正被相互捆住,壓進一個臟水池里面,看上去皮膚已經(jīng)被泡的的發(fā)脹,而且他們神情游戲人恍惚,嘴里不停的叫住我的名字。
“我在這里,神司真是膽大包天,連皇上最愛的女人都關押在這里,你們放心,我一定會就你們出去的?!?br/> 我隔空喊著小夫妻倆,只見他們連連點頭,我又再次開口。
“雖然我是被你們連累進來的,但是現(xiàn)在還未知你們的名字,我應該怎么稱呼你們夫妻呢?”
這時候我看見這對小夫妻頓了頓。
“我叫什么?”女子驚恐的看著四周,她只有頭露在水面,也只有頭能夠動。
“你的名字,家住何方,歸于那個知縣管轄?!蔽姨嵝阎?,因為我出去后定要寫狀紙,必須知道名字。
“我叫什么,我到底叫什么啊。”女子開始慌亂起來,男人連忙轉頭。
“你叫什么,我叫什么?我們到底叫什么?”
我看著兩人的怪異現(xiàn)象,這難不成見鬼了?他們怎么會記不住自己的名字呢?
“瑤姑娘,我忘記了我叫什么名字?!迸藢ξ液艉爸?,聲音牢牢的抓住了我的心臟,抽的我好疼,我連忙跪趴在地上,妄想疼痛能夠緩和一些。
“瑤姑娘,我我們不記得自己的名字了,但是我知道,我身后的人就是我的妻子,我的愛人,我只剩下愛她了。”
男人癡情的說著,我為之動容,用手緊緊的按住自己的心臟,緩慢的扶著木門站起身體來。
這時候一些臟水逐漸流動下來,我所在的牢房內(nèi),正在一點一點覆蓋。
“來人啊,來人啊,我在這牢房內(nèi),神司大人,你濫用職權,神司大人,你出來啊?!?br/> 我一聲接一聲的喊著,直到嗓子都喊啞了,也不見有人進來,這時候臟水已經(jīng)蔓延到我的膝蓋處了。
可是我不想放棄,皇上夜不會放棄我的,這時候我發(fā)現(xiàn)有一個小小的窗口,我連忙從邊上爬了上去,發(fā)現(xiàn)黎國正在下雨,要是在這樣下去,沒有人發(fā)現(xiàn),這里肯定會被淹沒,到時候我活著都都難。
可是盡管我的喊叫聲啞了嗓子,臟水也蔓延到了我的脖子,也不見有人來,我的身體上的溫度正在快速的消失,我的一點力氣都沒有。
扶住木頭的手,也逐漸僵硬,身體也快要站不住了,腳下一滑,瞬間嘴里吸入了很多的水。
我整個人一機靈,連忙站直身體,仰著頭顱,呼吸著越來越稀薄的空氣,耳邊喊著我“瑤姑娘”的夫妻,現(xiàn)在也沒有聲音了。
我大致已經(jīng)猜想到了他們的命運,應該沒有一會,我也會如此,我也會跟他們一樣,不在有聲音,就這樣被淹死在這個水牢之中。
就在我絕望,準備放開那麻木的手,寖?nèi)胨椎臅r候,我聽見了聲音,有人來的聲音。
“咕嚕咕嚕咕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