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顱撕裂般痛,喉嚨干啞的不行,我很難受,嘴里的腥甜味道一直在。
我虛弱的睜開了眼睛,四周依然淡漠,沒有生氣,沒有鬼魂,這乃正是地獄,我艱難的手肘,撐起我的身軀。
看著縮倦在身邊的蕁夢,他已經(jīng)成為了一條巨大黑蛇,緊緊的纏住我,妄想給我一絲溫暖,但是我卻感覺到我的身體越來越冰冷。
我的身體動了動,蕁夢便驚醒過來,他艱難的變化成一個人形,捧著我的臉。
“奈奈,你可是感覺好些了?”
我見著蕁夢也虛弱的不成樣子,但是內(nèi)心并無心疼之意,即便他手腕的傷痕,我嘴里的血液,都是他身上流淌下來的,可對于我來說,我不會感謝他。
我沙啞著聲音說:“我好像看到了我的前世?!?br/> 蕁夢眼中閃現(xiàn)了震驚之色,隨后連忙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寂靜的地獄,這片黑暗之地。
“奈奈,莫不是種了什么蠱?你別去看好嗎?答應蕁夢,你別去看?!?br/> 蕁夢的眼神慌亂不已,我知道定有事情瞞著我。
“為何不看,這等地獄之間,能夠讓我看到前世之事,為何不看?”
我用意志力撐起了我的身體,眼神牢牢的鎖住蕁夢漆黑的雙眼,可是我不知道,蕁夢見著我,我卻是在這無邊無際黑暗中,唯一亮著猩紅眼眸的雙眼。
蕁夢這會他別開眼去,不愿看我一眼,但是我伸手抓住了他的下巴,柔軟,滑膩。
看來他消耗很大啊。
我發(fā)抖的雙腿站了起來,顫顫巍巍的指著蕁夢的頭頂。
“我好奇,我為何是奶奶口中沒有心的人,我又為何是同學們嘴里沒有感情的人,我又為何,會跟你們這等邪祟呆在一起,我明明就是一個正常的人?!?br/> 我頓了頓,吞咽了喉嚨中的腥甜:“我看到,我愛上了別人,我有愛,我會愛人,我真的會愛人。”
這是我疑惑不解的,但是我看到我的前世,我真的愛上了一個王爺,那個朝雖然不成出現(xiàn)在我所讀的書籍當中,但是剛才,我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它的存在。
黎國,忘川河下不復存在的黎國,為何會變成那般模樣?怎么會出現(xiàn)怨尤,那黎國百姓的怨氣,如此強大,冥尸王,我竟然會愛上冥尸王,可是我為什么感受到了人不由己,我為什么會成為皇上的寵愛的女人?
他何其理由應該愛上我?我怕見到了神司大人,好像這一切之間,時候都存在著某種聯(lián)系,這也是,為什么兜兜轉(zhuǎn)轉(zhuǎn),我竟要跟一群怨鬼游魂混跡一起。
難不成是某種罪孽為完,我不知道前世的自己,那到底是一個怎么樣的情緒,我感受不出來,我雙手抱著頭,好痛,我好難受。
口好渴,我好虛弱。
“奈奈,別去看,蕁夢不想要你去看?!?br/> 我再次暈倒在地上,蕁夢慌張的捧著我的臉,我拽緊了胸前的紅布。
“奈奈,喝我的血,你必須保持清醒,別再睡過去了,奈奈,你吸啊,你吸啊...”
蕁夢冰涼的眼淚滴落在我的臉上,暖暖的,他把自己的手伸在我的唇邊,我可是正常人,我不是什么妖魔鬼怪,什么孤魂野鬼,我怎么會去喝妖物的血呢。
我倔強的別過頭去。
意識也越來越模糊,黑暗中,更為黑暗。
“當~當~當~”
祈福的大鐘響起,我看著這皇宮,是所有女人都夢寐以求的地方,現(xiàn)在我就坐在這里,吃著邊疆國土進貢而來的大葡萄,聽著在朝堂上訓斥官員冥膺的聲音。
一身潔白的服飾隨著和風輕輕擺起,我就坐在城墻之上,看著城墻外,那為生活瑣事忙碌的百姓們。
“哈哈哈哈...”
我邊鼓掌,邊放著風箏,銀鈴一般的笑聲傳遍整個朝堂,也無人敢管我半分。
身邊的侍女,換了兩個聽話的,她們倆非常知道自己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什么話能夠討我歡喜,什么話讓我不喜。
這時候我看見一只白兔子,我伸手示意侍女過來,纖手擔在她們的肩上,緩慢的下了城墻,我朝著白兔追啊追,追啊追。
終于在城墻的盡頭捉到了它。
“瑤姑娘,瑤姑娘,你等等我們。”
身后的侍女跟了上來,我見著她們呼氣都不勻,不免嘲笑著:“是我瑤姑娘府上的飯菜太好,還是你們太能偷懶了,竟然追趕不上我?!?br/> “瑤姑娘莫要拿我們打趣了,你身子輕盈,定然能夠腳下生風,我們自然追趕不上。”
等著夸我的話語,我開心的笑起來:“那是自然,不然皇上怎么可能日日夜夜思念著我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