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長生姐姐你一定要救救哥哥!”周茵茵被孫尚琴拉著,卻還堅挺的抱住屋內(nèi)的一根柱子上。
“爹爹,娘親!你們相信我,相信長生姐姐!就請她幫哥哥看看吧!爹——”周茵茵幾乎喊破了音。
在場的眾人除了周茵茵,都驚訝于這小姑娘的武功。
竟是一眨眼就到了五米之外!
周國忠比起驚訝,更多是是憤怒,感覺自己被三番兩次的忤逆的憤怒。
“你給我閉嘴!孫氏還不快把你的好女兒給我拉下去!還在這胡言亂語,給我丟人現(xiàn)眼嗎!”
好的時候就是自個女兒,不好的時候就成了孫尚琴一個人的女兒。
孫尚琴此時也不敢多說,只是較忙去拉周茵茵。
“不!我不走!要救哥哥??!哥哥——哥哥——”
孫尚琴身邊的的婆子也上手去拉。
“哥哥——哥…”周茵茵聲音漸漸嘶啞。
一個孩子再怎么掙扎也掙脫不了孔武有力的婆子侍女,眼看就要被捂著嘴拉出去了。
長生看著周茵茵聲嘶力竭的模樣,眼睛隱約有紅光一閃而過。
“我不,哥哥…”
砰!
抓住周茵茵的那婆子耳邊的花瓶炸開。
室內(nèi)伴隨著花瓶的突然破裂,瞬間寧靜下來。下一秒如同殺豬般的嚎叫打破這突如其來的寧靜。
“啊——??!”那婆子松開抓住周茵茵的手,蹦起來捂住耳朵。
眾人只見那婆子捂住耳朵的手開始有血滲出來。
“耳朵,我的耳朵!啊,啊,啊!”
有親近的丫鬟去拉那婆子捂著耳朵的手…
“啊!”那丫鬟驚呼。
眾人未看清了。那婆子的耳尖竟是缺了一個拇指蓋大小的洞!
“刺客!有刺客!來人!快來人!”
乒乒乓乓的一陣響,大夫和侍女們都驚恐貼在角落里。
護院們緊張卻又堅挺的抽出刀警戒著四周。
一時間屋內(nèi)亂成一團。
良久,自暗處出現(xiàn)一個暗衛(wèi)對周國忠行了一禮,后附耳到周國忠身邊耳語了幾句。
周國忠聽完,十分吃驚的看了幾眼身后的小姑娘,然后猛地幾個箭步走到碎掉的花瓶附近。
長生十分淡定的自己往桌邊的一個椅子上一坐,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一把花生,吃了起來。
害怕的眾人:…
“老爺?”孫尚琴有些緊張的看著走過來的周國忠。
周國忠卻沒有理會,而是在那處仔細翻看,似乎在尋找什么。
長生看著周國忠的行動,靜默不語,而是對周茵茵招了招手。
周茵茵猶豫了一瞬,就往長生的身邊跑去。
“茵茵,你……”孫尚琴沒來的李拉住周茵茵,但此時這樣戒嚴的氛圍里又不敢大聲喧嘩。
周茵茵跑到長生身邊站定,一點也不擔心所謂的刺客,只擔心周子煜。
“長生姐姐,我哥哥他…”
長生遞給周茵茵一把花生說:“放心,他還能撐一會?!?br/> 躺著的周子煜:不,我撐不了…
周茵茵忐忑的接過花生,看著捂著耳朵忍著疼一臉恐懼的金嬤嬤,想對長生說什么?但話到了嘴邊,看見長生平靜的樣子卻又怎么都說不出來。
另一邊周國忠踏著碎瓷片,死死地盯著陷入柱內(nèi)的完好無損花生米,睜大了眼睛。
他不可置信的用手摸了摸花生,一顆花生米不但穿破人耳擊破花瓶后陷入實木,更加令人吃驚得是竟還能完好無損!這得是何等的功力!
周國忠轉身看向吃著花生的小姑娘,心中卻是驚濤駭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