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順兩人都沒心思管這些人世界觀受到多大的沖擊。
見人已經(jīng)不見了,都知道定是去了周家見周子煜。
顧長思抬腳就要走,余光見顧順也打算跟去,轉(zhuǎn)頭對顧順說:
“爹爹,就先留在酒樓罷。我去周家,長生那邊我會看著。你放心。”
說完也來不及等顧順回答,就追出去了。
“長思——”顧順看著已經(jīng)消失在門口的聲音,腳步到底是停下了。
長生抱著周茵茵也不走街道,直接飛身上屋頂,幾個跳躍間就到了周家,在周茵茵的指揮下直沖周子煜的院子。
“嗚嗚嗚…老爺這可如何是好呀…老爺…”
“庸醫(yī)!庸醫(yī)!”
“周老爺恕罪,在下醫(yī)術(shù)不精,實(shí)在回天乏力。”
“周老爺息怒啊。實(shí)在是貴公子傷得太重!這這…唉!”
長生帶著周茵茵在周子煜院子里,剛落地,還沒進(jìn)門,就聽到女人小聲哭泣和中年男人氣急敗壞的聲音。
長生也不急著去見周子煜,而是十分欣賞的環(huán)視四周。
朱墻紅樓,假山翠竹,涼亭池塘,錯落有致,點(diǎn)綴適宜。但這還只是周子煜一個人的院子。
長生點(diǎn)頭跟周茵茵贊道:“你家真漂亮?!?br/> 周茵茵卻沒有這心情,拉長生往屋里跑:“你還有心情開玩笑!快去看看我哥!”
長生順從的跟著周茵茵往里面去,心里卻吐槽:
周子煜不還喘氣呢嘛,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
兩人一進(jìn)門,就見屋子里跪了一地的人,或是神色緊張,或是哭哭啼啼,真是各色各樣的都有。
往里一看就是躺在床上呼吸微弱的周子瑜。
長生一看就對著周周茵茵說:“你看,還喘氣吧?!?br/> 周茵茵腦袋蒙了一瞬,不知長生這話何意。
里面的人也不約而同望向兩人,很準(zhǔn)確的是望長生!
本來大發(fā)雷霆的周國忠,見自家女兒帶了個小姑娘毛毛躁躁的進(jìn)門,更是火上澆油!當(dāng)下就破口大罵:
“周茵茵!都什么時候了!你還給我搗亂!”
她這寶貝女兒平日里雖然天真了些,但還是知輕重的,怎么如今關(guān)鍵時刻卻如此行事!周國忠心中不禁想。
孫尚琴忙上前把周茵茵拉到自己身前,說“茵茵,你怎是如此不懂事!你去哪里了?”
說著孫尚琴瞥了眼已經(jīng)被下了判決書的周子煜,小聲的對周茵茵說:“平日里你不是最親你哥哥的嗎?如今你哥哥他…”說著她也覺得那孩子確實(shí)是可憐,用帕子擦了擦到眼角的淚水,“他兇多吉少。你,你…你卻是不守著他,你還跑去玩!”
說道后面也有訓(xùn)斥的意思。在她看來周茵茵帶個小姑娘過來絕非什么正事。
周茵茵見爹娘誤會自己,忙說:“爹,娘,我不是搗亂,我是想救哥哥??!”
“救?你怎么救!你爹我都沒辦法!你拿什么來救他!拿什么來救我周家!”周國忠十分激動,說到最后時更是神色絕望。
若不是知道了實(shí)情,孫尚琴估計(jì)還會誤會甚至嫉妒周國忠跟周子煜父子情深,喪子如同抄家一般。
“爹,長生姐姐能救哥哥,她能救他?!敝芤鹨鸺鼻械睦鲩L生。
在場的眾人都覺得這周家小姐有些拎不清。
都什么時候來還瞎攪和。
周國忠和孫尚琴自然也是這樣想的。
孫尚琴拉了一把女兒,“茵茵!別鬧!”
“我沒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