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高典正在休息,練習(xí)也要注意勞逸結(jié)合。
今天練習(xí)的已經(jīng)足夠多了,他現(xiàn)在休息一會兒。
錢他交了,今天練習(xí)時使用食材和電、氣的錢,林林總總,有一百出頭。這是冷老頭收的成本價,實際上這些食材若是賣出去的話,根本不止一兩百。
門口有人走進來,正是任坤和小旻父子兩個。
任坤走進來,看著坐在那里的高典,笑著招呼道:“小高?!?br/> 高典也露出笑容,說到:“任哥?!?br/> 冷老頭沒有什么表情,只是在看到小旻的時候,才露出一點笑容。
“冷叔,和往常一樣,兩碗面?!比卫ばχf到。
“兩碗面?!崩淅项^喊了聲。
高典站起身來,應(yīng)到:“好?!?br/> 隨即,高典在任坤驚詫的目光中,走進了后廚。
任坤看了看冷老頭,又看了看后廚的門,有些不敢相信的問:“冷叔,這是?”
“他做。”冷老頭說話很簡單直接。
任坤好奇的詢問:“冷叔,您教小高做的?”
冷老頭說到:“他自己學(xué)的。”
“這么厲害?”任坤說到。
冷老頭沒有說話。
任坤帶著小旻坐著等待,不一會高典端著兩碗刀削面出來。
“任哥嘗嘗?!备叩湫χf到。
“好的?!比卫ばχf到。
他低頭品嘗著,順滑的面條順著喉嚨滑進肚子里,頓時,肚子里升起一股熱流,讓人微微有些涼意的身子頓時暖和起來。
味道剛剛好,咸香十足,面條的滋味完全被調(diào)料激發(fā)出來。
“味道很好?!比卫ばχf到。
“好吃。”小旻的話就簡單許多。
高典聞言,露出了笑容,得到肯定的他,自然也是覺得開心的。
“那你們慢慢吃。”高典笑著說到。
他回到后廚,面條煮好之后,還有些東西沒有收拾。
任坤吃了兩口,開口說:“冷叔,小高做的這面條真不錯?!?br/> 冷老頭應(yīng)了聲:“還行?!?br/> “我覺得挺好吃了。”任坤笑著說到。
冷老頭沒有說話。
對于冷老頭這種略顯冷漠的態(tài)度,任坤早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心里倒是一點也不介意。
“冷叔,你怎么想著讓小高來做刀削面了?”任坤頗有好奇的詢問。
“他自己要求的?!崩淅项^說到。
“自己要求的?”任坤有些疑惑。
冷老頭沒有解釋太多,閉口不要,眼睛直直看著門外。
任坤見冷老頭不說話,便也閉上嘴巴,低頭吃著面條。
這次,他吃的很快,幾口就吃完了。
之前他吃完一碗面條,可是花費十幾二十分鐘,主要面條有些難以下咽,每次吃之前,都得做好心理準(zhǔn)備。
不一會,高典從后廚走出來。
“小高?!比卫ず暗?。
“怎么?”高典問到。
“聽冷叔說,你是主動要求做面條的,為什么???”任坤問到。
高典聞言,笑道:“是因為我和老板做了個約定。”
“什么約定?”任坤來了興趣。
高典笑著把他和冷老頭的話說了說,任坤聽的有些興趣。
利潤對半分,其實對冷老頭更有利,當(dāng)然高典也不會差。
可以說,這是對于雙方都有利的事。
若是冷老頭的生意很好,那么這樣倒是吃虧,可是現(xiàn)在冷老頭的生意可以說是沒有,和高典合作,再怎么也不會吃虧。
“要不要我?guī)湍銈冋袛堃幌驴腿??”任坤詢問?br/> 他還是很愿意幫這個忙的。
冷老頭沒有說話,高典倒是饒有興趣的詢問:“怎么招攬?”
任坤沉吟一會兒,說到:“你這面條味道不錯,現(xiàn)在差的就是知名度,只要知名度上去,生意應(yīng)該是不會差的??梢哉堃粋€網(wǎng)紅宣傳,現(xiàn)在網(wǎng)紅的宣傳還是很有效果的?!?br/> 高典聞言,皺眉問到:“請網(wǎng)紅的話,大概要花多少?”
任坤在心里默默計算一會兒,說到:“一兩萬吧,也不多?!?br/> 高典聞言,心里把這個辦法判了死刑,一兩萬做個宣傳,還是算了吧,自己雖然能夠拿的出來,可是真的沒必要。
自己不定還能在這里待多久呢。
他連忙搖頭,說到:“這個我看暫時還是算了吧。”
任坤了然,高典應(yīng)該是缺錢,于是他又想了一會兒,說到:“這樣吧,可以不請網(wǎng)紅,倒是還有一個方法——造勢!”
高典更加不解,他有些疑惑的看著任坤。
“可以請一些人來試吃,然后在網(wǎng)上發(fā)布一些視頻,再買通一些人來頂。把熱度炒上去,只要說的人多了,來的客人自然也就多了?!比卫ふf到。
這不就是炒作嗎?
高典心里想到。
雖然任坤沒有直接說炒作,但是意思是一樣的。
通過炒作來獲取熱度,讓店里的客流量上去,這點高典有些不想。
他更希望的是憑借自己的手藝過的大家的認可,在周圍形成口碑,這樣起來的熱度,才是自然和持久的。
通過炒作來的熱度,如同鏡花水月,終究只是虛幻。
看到高典面露為難之色,任坤問到:“不愿意?”
高典點了點頭。
“如果不想這樣做的話,那么還有最后一個辦法,拿人在店門口拉客。這里的人流量其實還不錯,很多人都在附近上班,只不過……,反正若是肯舍下臉面,倒是能夠拉來不少的客人?!比卫ふf到。
這個方法聽起來倒是靠譜一些,高典想著。
“那我們還要再請一個人?”高典問到。
任坤笑道:“請一個人可以,不過你若是不想再請的話,也可以自己去?!?br/> 自己去……
高典心里覺得難為情,他可不是什么臉皮多厚的人。
甚至可以說,他的臉皮還有些薄。
站在門口拉人這種事,他可干不出來。
這時候,一直沒有說話的冷老頭突然說到:“不招人?!?br/> 任坤和高典齊齊偏過頭看著冷老頭,他臉上依舊沒有什么表情。
“冷叔,為什么不多招一個人?多一個人,也多份力量。冷叔你要是怕招正式員工費錢的話,可以招兼職大學(xué)生啊,那就便宜。”任坤說。
“不招人,不想招人。”冷老頭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