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不知道該怎么做啊,現(xiàn)在我就是很迷茫。”高典說到。
“你去當(dāng)網(wǎng)紅吧?!蔽呵梢勒f到。
“嗯?”高典有些疑惑的看著魏巧依。
“怎么?不愿意?。俊蔽呵梢绬柕?。
“不是不愿意,就是……”
“沒有下定決心?”魏巧依問。
“對!”高典點頭。
“那你去工作吧,三萬一個月還是很不錯了。”魏巧依又說到。
高典沉默。
“還是沒有下定決心?”魏巧依問。
“嗯?!备叩鋺?yīng)了聲。
“你喜歡做面點嗎?”魏巧依問。
“喜歡啊?!备叩浜敛华q豫的回答。
以前的他不喜歡,但是隨著接觸面點越來越多,他越發(fā)的喜歡上做面點這件事。
看著面粉和各種各樣的食材在自己手里變成各種面點,高典有一些說不出的成就感。
“我大概知道了?!蔽呵梢勒f。
“你知道什么?”高典愣了愣。
“知道你怎么想的啊。”魏巧依說。
“那我怎么想的?”高典問到。
這話聽起來很搞笑,自己還需要問別人自己是怎么想的嗎?
魏巧依看了高典一眼,說到:“你只是還沒有明白你自己的心而已。我問你,當(dāng)網(wǎng)紅之后,你還有那么多時間學(xué)習(xí)面點嗎?”
高典搖搖頭,雖然他當(dāng)網(wǎng)紅大概也是和面點相關(guān),可是當(dāng)網(wǎng)紅這件事,勢必會分散他的精力。到時候他就不可能繼續(xù)專研面點,靜不下心了。
“如果你去工作,你會有那么多時間來學(xué)習(xí)面點嗎?”魏巧依又問。
高典依舊搖搖頭。
一個月三萬的工資,別人憑什么給你這么高?就是因為你能創(chuàng)造更大的價值,別人才愿意開這么高的工資。
換作他自己是老板,一個月三萬工資,不得往死里做,哪兒還有什么時間來研究其他的面點。
“看吧,你都明白,所以這就是你猶豫的地方。”魏巧依說到。
經(jīng)過魏巧依這么一說,高典真有些明白了。
“可是,我也想賺錢啊?!备叩湔f到。
他和魏巧依不一樣,魏巧依可以任性,是因為別人不差錢,但是他不一樣,他是家里的獨生子,肩膀上的負(fù)擔(dān)很重的。
為什么不敢談戀愛?難道高典就真的喜歡一個人嗎?
還不是因為他沒錢,不敢談,他怕自己承擔(dān)不起更大的責(zé)任。
“賺錢還不簡單,你似乎忘了一件事,你這兩個工作都是基于你的手藝。等你以后水平更高,會的面點更多,還怕沒有更多的機會賺到錢嗎?”魏巧依說到。
高典沉思起來。
魏巧依說的沒錯,所有的基礎(chǔ)都在于他的手藝,別人看重的不是他這個人,而是他的手藝。
自從走上面點師這條路之后,這門手藝便成了他的安身立命之本!
他現(xiàn)在終究還是太過稚嫩,他會的面點太少,水平也沒有足夠的高。
若是答應(yīng)了這兩個工作,誠然高典近期可以賺到錢,可是從長遠來看,無疑于是殺雞取卵!
他有外掛傍身,以后肯定能夠達到很高的一個水平,到時候再賺錢,還不是輕輕松松。
在賞味樓里高典就了解到,一級面點師和二級面點師的工資差距。
等自己成為一級面點師,甚至成為特一級面點師,到時候就能夠得到更好的賺錢機會。
眼前,他不應(yīng)該想那么多,應(yīng)該思考的學(xué)習(xí),而不是忙著去賺錢。
想通之后,高典豁然開朗,整個人也輕松了不少,心里的糾結(jié)沒有了,心情也變得舒暢起來。
高典長舒一口氣,說到:“謝謝你,我明白該怎么做了。”
魏巧依笑道:“其實你不用謝我,我說的這些,你心里都明白,只不過你還沒有想通,即便沒有我提醒,你也終歸會想通的?!?br/> 高典說到:“不管怎么說,還是得謝謝你。”
魏巧依擺了擺手道:“得了得了,再說下去就沒完了。”
“行,那我不提這個。你中秋要關(guān)門嗎?”高典問到。
“要啊,中秋肯定不開店,那是應(yīng)該休息的時候。”魏巧依說到。
“確實,中秋就該一家人團團圓圓?!备叩潼c頭道。
“你呢?中秋回家嗎?”魏巧依問。
“要回去一趟,我這出來都大半年了,一直沒有回去過,趁著中秋回去一趟。”高典說到。
…………
從魏巧依店里出來,已經(jīng)是華燈初上,天上的一輪月亮,也逐漸變得圓潤,
每幾天時間就到中秋,等到中秋這一天,天上的月亮就會徹底變圓。
高典回到家里,弄了點晚飯來吃。
吃完之后,他沒有繼續(xù)練習(xí),而是回到房間里收拾行李。
明天他就回去了,一早的高鐵,可能到家的時候,就是下午了。
高典沒有通知父母自己要回去,就當(dāng)是給他們一個驚喜。
收拾好行李,高典洗漱完便回房睡覺。
…………
為了趕上高鐵,高典是直接叫的網(wǎng)約車,這個時候他也不心疼錢了,若是錯過,又得等待許久。
車站的人很多,大抵是快到中秋,都想回家一趟的緣故。
檢票進站,高典坐在休息的椅子上等待。
如今高鐵修到了各個地方,不管是出行還是回家,都顯得很方便。而且速度也快,高典回去就只需要幾個小時便到了。
不過到了站之后,他還要轉(zhuǎn)車,一路下來,也得折騰到下午了。
高典帶的行李不多,全部行李加起來,也就一個包就背完了。
中午在縣城里吃了碗米線,隨后又坐車慢悠悠的搖回去。
等下了車,還得走上十幾分鐘的路,才算是真正到家。
高典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三點過。
若是僅僅算是坐車的時間,遠遠沒有花這么多,可是轉(zhuǎn)車的時候,并不是下車就能馬上坐到下一輛車。
房門是關(guān)著的,高典敲了敲門,沒人回應(yīng)。
這時候,鄰居看到高典,招呼道:“高典,什么時候回來的?”
“剛剛回來,王姨,我爸媽呢?”高典問到。
“你爸媽好像去地里干活去了,你沒給他們說你回來了嗎?”隔壁王姨問到。
“沒有,那我去找一下他們。”高典說到。
說完,高典去地里找他爸媽他們,家里的地只有那些,高典也是干過農(nóng)活的人,對家里的地還是很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