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依抱著淚流滿面的蕭藍(lán),強(qiáng)忍眼角的淚水,輕輕拍打著她的后背,這種失去的感覺她早就懂了,成時宜第一次不告而別動時候她就懂了。
“藍(lán)姐你別哭了嘛?!敝焖级紫聛砼踔那文槪澳阋豢夼奈乙蚕肟蘖?,啊~”
“他為什么要這樣對我們,老天為什么要這樣對我們,憑什么啊…”
“……”
阿依努爾看著三個哭哭啼啼的女人,一時間鼻頭一酸,也想哭了一樣,只是她的尊嚴(yán)不允許她隨隨便便的哭泣。
眾人圍著她們相對無言。
“咳咳咳咳….”
不遠(yuǎn)處傳來咳嗽的聲音,眾人剛開始都被哭聲吸引,也沒注意,倒是站在最外圍的唐婉霞驚疑的看來一眼,但也沒有細(xì)究。
“我還沒死呢,你們哭什么哭?!?br/> 這一次大家都聽見了,紛紛望著發(fā)出聲音的地方,一個人影從雪地里坐起來,全身都是覆蓋的積雪,如果不是他坐起來,誰也不會發(fā)現(xiàn)那里竟然躺了一個人。
“是他!”唐婉霞驚喜的捂住嘴巴。
“臥槽,我就說他沒這么容易死?!蓖诰驒C(jī)也樂了,“有句老話不是說,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嘿嘿。”
說完他也自顧自的笑了起來,布滿笑容的臉上,有解脫,有輕松,還有發(fā)自內(nèi)心的高興。
“你這昧良心的,老娘都擔(dān)心死了,你還有心情笑。”蕭藍(lán)推開楊依和朱思,一骨碌爬起來就向成時宜沖去,一邊沖還一邊罵罵咧咧。
“你怎么不去死啊,總是害我們提心吊膽的?!笔捤{(lán)的拳頭雨點(diǎn)般落在成時宜身上。
“咳咳咳~”成時宜苦笑,“再打就真死了?!?br/> “死了就死了,誰在乎。”
“剛才是誰在哭鼻子???”成時宜好笑的看著她,逗趣道。
“去死!”
蕭藍(lán)一把將他推開,轉(zhuǎn)身欲走。
“哎喲~”
成時宜腳下不穩(wěn),又倒回了雪地。
“啊~你沒事吧?你怎么樣了?”蕭藍(lán)急忙蹲下來在他全身摸了摸。
“再摸就真有事了?!?br/> 成時宜看著她放在自己大腿根部的手,不懷好意的道。
“…….”
蕭藍(lán)臉紅的像番茄,跺了跺腳,沒理他,起身走了。
成時宜平安無事自然是好事,當(dāng)然也不能完全說是平安無事,偌大的雪球壓過去,如果不是積雪夠厚,或許他早就被壓成肉餅了。
“按照我們的速度,走出這片雪域應(yīng)該還有兩個小時?!卑⒁琅瑺柨粗懊姘酌C5囊黄?,有些氣喘的道。
成時宜看了眼手上的腕表,皺眉道:“離天黑最多還有一個小時,如果天黑之前我們還不能走出去,說也不能保證還會不會有第二個第三個雪球,如果我們在雪域扎營,太危險了。何況晚上這里的氣溫也是個問題?!?br/> 阿依努爾點(diǎn)點(diǎn)頭,看了眼后面的人:“要不你去催催她們?”
成時宜看著步履蹣跚的楊依她們,能讓她們堅持在雪地里走一天已經(jīng)很不錯了,如果還想讓她們提速,那也太為難她們了。
“我看你精力挺好的,要不你挨著挨著把她們背出去?”阿依努爾看著他揶揄道。
成時宜一愣,忽然咧嘴一笑道:“這也不失為一個辦法?!?br/> 阿依努爾瞪了他一眼,道:“來吧,從我開始?!?br/> “……”
成時宜才反應(yīng)過來對方是在吃醋,所以這樣說。
…….
大壯一把將古董陳扔在篝火旁,篝火上架著仵作抓回來的兔子,已經(jīng)烤的流油,肉質(zhì)也已經(jīng)成了金黃色,豆大的油汁滴在柴火上,響起噼里啪啦的什么。
“疼死我了?!惫哦愒诘厣现焙吆摺?br/> 自從腳被云臺傷了后,沒走幾步就要靠人攙扶,最后完全要靠人背,這樣導(dǎo)致紅胭脂讓大壯放棄了一切非必需品,然后仵作背著減輕后的背包,他背著受傷的古董陳,如果不是他的尋寶能力是他們不可或缺的,此刻的他完全就是個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