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巨大的雪球在狂風(fēng)的作用下正朝著成時宜他們扎營的位置滾來,雪區(qū)越滾越大,越滾越快,成時宜不敢遲疑,拎著工兵鏟飛奔而至,然而個人的力道在偌大的雪球面前是微不足道的,而手上的工兵鏟也只是杯水車薪。
挖掘機(jī)也注意到了危險,火速趕來支援,由于心急還摔了一跤,所幸雪地上摔不疼,立刻又爬起來綁成時宜阻止雪球的速度。
“讓她們出來吧?!蓖诰驒C(jī)狂吼,風(fēng)雪里他的怒吼聽起來就像悄悄話。
成時宜看了眼幾十米外的帳篷,搖頭道:“來不及了,想辦法讓它改道?!?br/> “可是我們就兩人,必須得有人阻止它繼續(xù)滾?。 ?br/> 成時宜向柳青巖招了招手,后者猶豫了一下,握著劍飛奔而至。
“我阻止,你們想辦法?!?br/> 柳青巖冷冷的說了一句話,然后抽出劍,瞬間劍光漫天,雪球也被他的劍影阻擋住了。
成時宜和挖掘機(jī)松了口氣,后者氣喘吁吁的道:“早知道這招有用,就讓他一個人上了?!?br/> “還是要讓它改道?!背蓵r宜皺眉道。
他看出了柳青巖的劍只是暫時阻擋了雪球,但是想要一勞永逸,徹底讓它不危及眾人,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它改道。
“那還等什么。”挖掘機(jī)說動就動,拿著工兵鏟飛快的在雪球下面刨出了一條溝。
成時宜也動了起來,但是兩個人的能力畢竟有限,即使他們拼盡全力,也很難在短時間內(nèi)在雪地里刨出一條讓雪球改道的深溝。
“這樣不行,太慢了?!蓖诰驒C(jī)停下喘了口氣。
成時宜一邊往外面鏟著雪,一邊道:“不求深度,有寬度就行?!?br/> “可是那樣雪球會跟著走嗎?”挖掘機(jī)有些懷疑。
“我懷疑這是上面雪崩造出來的雪球,它核心應(yīng)該是冰塊,所以它滾動的速度沒有快的難以阻擋,只要有條溝,然后再有外力的干擾,應(yīng)該很容易讓它改道。”
“但愿如此吧!”
兩人飛快的刨溝,挖掘機(jī)發(fā)誓這是他這輩子淘寶揮舞鏟子最快的一次。
“我堅持不住了!”
柳清巖的話讓兩人沒了退路,手上的動作更快了。
“小心!”
柳青巖提醒一聲,然后成時宜和挖掘機(jī)感覺一股強(qiáng)大的壓力向他們而來,兩人都是一震,然后成時宜一把將挖掘機(jī)推開,雪球向著他滾來,就在他推開挖掘機(jī)的一瞬間,已經(jīng)錯過了最佳的逃生機(jī)會。
“不!”
察覺到帳篷外面異常的阿依努爾和羽流煙率先走了出來,前者正好看到雪球即將碾過成時宜的場景,聲音如夜鶯啼家。
凄厲,絕望。
帳篷里的其余人都被嚇了一跳,跟著跑了出來,正好看到一個諾大的雪球順著成時宜他們臨時掘出的一條淺溝飛速滾動。
“他呢?”楊依沒有找到自己想找的身影,心底一慟。
阿依努爾已經(jīng)跑了過去,羽流煙比他慢一點,但是兩人跑過去的時候,雪球已經(jīng)帶著成時宜消失不見了。
挖掘機(jī)愣愣的看著消失在茫茫雪野的雪球,如果成時宜不推開他,或許被雪球帶走的就是自己,他救了自己一命。
這一刻,他五味雜陳!
“他被帶走了嗎?”
羽流煙看著自己冷漠的師兄,臉上有難以掩飾的責(zé)怪,似乎自己師兄保護(hù)他應(yīng)該是責(zé)任,而他出事,他難辭其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