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出手相救
風(fēng)乍起,花舞雪中。
這一刻,在場眾人的目光俱被這一綺麗景象所吸引。
如云似霧,天色無雙。
七彩霞光徐徐縈繞,無形花瓣輕輕搖擺,花心晃動一顆晶瑩彩珠。
那風(fēng)清典雅的香味順風(fēng)飄散,霎時彌漫在整個雪山之巔。
“吼——”
然而這時,原本趨于下風(fēng)的雪猿在嗅了花香之后,卻突然猛地站起,面容猙獰可怖,雙拳猛拍胸脯。
一聲嘶吼驚天動地,震的地動山搖,冰雪簌簌而落。
雪猿發(fā)狂了!
刑天率先攻去,卻被雪猿利爪一揮,瞬間刮傷了手臂。
手臂血肉外翻,頃刻間便發(fā)黑腐爛。
然而他也是心狠的,當(dāng)機(jī)立斷,穴位一封,長劍一揮,生生斬斷了自己整個左臂。
“啊——”劇痛襲來,刑天痛昏倒地,失去了知覺。
“先生,您先擋著!我去摘花!”趙佑霖見此,簡潔至極地高喝一聲,便速速抽身,朝那雪坡掠去。
圖千離眸色一沉,飛身躍起,手中長劍愈發(fā)凌厲,攜著磅礴氣勢朝爆起的雪猿攻去。
哪想雪猿竟也不躲不避,直接伸爪來擋。
“鏗鏗!”
火花四濺,此刻那黝黑的利爪竟然堅硬如剛!
雪猿一爪生生擋住劍,另一爪已揚(yáng)起朝圖千離掃來。<>
爪未到,驚人的掌風(fēng)已經(jīng)如利刃般襲上面門。
圖千離面色一變,瞬間凌空一折腰身,險險避開。
這云中花香竟讓雪猿變異了?!
當(dāng)即不再大意,他渾身靈力一凝,氣息瞬間飆升,淡白光芒覆盈長劍,朝著雪猿的心口狠狠刺去。
剎那氣冠長空,劍氣飛揚(yáng),勢如破竹。
瑩白的冰雪被這凌厲劍氣無情掠刮,霎時,漫天雪霧。
這貨方才果然未盡全力!
司徒卿長眉一挑,也在這一時刻竄出雪堆,腳步疾馳,也朝云間花掠去。
她必須趁他被雪猿牽制,去奪那云間花,否則等他把雪猿殺死,她這漁翁就得被鷸圍攻了!
掌中瞬間凝化弩弓,三支極寒冰箭,如閃電一般朝先行一步的趙佑霖爆射而去。
迅猛的破空聲響起,趙佑霖正欲摘花的手一頓,急忙身形連閃,險險避開。
“什么人?”趙佑霖一見半路竟殺出個黑衣人,頓時怒喝出聲。
“嘿嘿,你大爺!”司徒卿沉聲回笑,身形幾個閃躍,輕松避開他掃來的靈刃,朝著云間花急速逼近。
沒人看到的是,與此同時,原本正欲對雪猿一擊必殺的圖千離,聽到動靜后竟眸光一晃,生生將手中長劍移開了幾分。
“吼——”慘痛嘶吼!
凌厲劍尖卡在了雪猿剛硬的肋骨之間。<>
圖千離長劍一抽,筋斗空翻,落下來時已換了個方向,再次朝雪猿飛劍刺去。
雪猿亦奮起而博之。
一時間,戰(zhàn)況膠著,一人一獸再次打的難舍難分。
這方,趙佑霖與司徒卿幾招對拼下來,已深知對方的厲害,一見圖千離此刻自顧不暇,根本不可能分出手來幫襯,只得牙關(guān)緊咬,再次長劍一橫,一個飛身又朝正欲摘花的人刺去。
劍光凜冽,去勢兇猛。
司徒卿根本懶得與他糾纏,弩弓冰箭連射,狠狠逼退他的攻擊,手一伸,探向云間花。
就在她的手指堪堪將要夠到云間花透明的根莖時,那花葉下的雪地上突然“嗡嗡”轟響,一片冰雪瞬間朝司徒卿的手襲來。
殺氣騰騰!
司徒卿臉色一變,速度縮手,一掠三丈,遠(yuǎn)遠(yuǎn)避開那冰雪的攻擊。
那方想趁機(jī)摘花的趙佑霖也同樣被逼退開去。
凝聚了目力看去,司徒卿才發(fā)現(xiàn)那一片空中飛舞的冰雪,竟然是一只只拇指粗的雪蜂。
竟然還有守護(hù)獸?!
趙佑霖眼波微動,見這雪蜂數(shù)量眾多十分難纏,又回頭看了眼依舊與雪猿對峙不下的圖千離,當(dāng)即朝司徒卿道:“咱們一起上,花得手,一人一半!”
司徒卿長眉一挑,也答的十分干脆,“好,你引蜂,我摘花,得手給你一半!”根莖往下一半!
趙佑霖自然不能信她,自始至終她都不曾露過臉,要是摘了花跑路了,他上哪去找人。<>
“我乃西昌國太子趙佑霖,你可以信我,你去引蜂,我摘花!”
“切,我管你是西昌國太子還是西昌國孫子,要么去引蜂,要么哪涼快哪呆著!”司徒卿冷哼,身形一晃,再次上前嘗試摘花。
趙佑霖被她一噎,頓時惱羞成怒,他堂堂太子還不曾這般被人拂過面子,當(dāng)即靈力一綻,手中長劍一揮,也飛身朝另一方撲去。
雪蜂群一見兩人同時攻擊,立即兵分兩路,紛紛飛撲而來。
金烏四射,耀在雪蜂輕薄剔透的薄翼上,一片耀眼金光。
司徒卿勾唇,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少了一半的雪蜂群已經(jīng)阻擋不了她的腳步了。
心中一動,弓弩瞬間化作鍋蓋一般的圓形大盾,腦袋一頂,阻擋了雪蜂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