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么?”
她定定的看著沈魚,大概是想到了什么絕佳的說辭,臉上忍不住顯露出幾分得意的神情來。
“節(jié)目組有節(jié)目組的規(guī)則,你既然選擇參加這個節(jié)目,就應該接受規(guī)則的制約才對!”沈幼安的聲音因為興奮而顯得有些尖利,她大聲道:“我們都在按照規(guī)則行事?憑什么你要例外?”
“呵!憑什么?”
被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找茬,饒是耐性再好的人都會不耐煩,更別提沈魚從來就不是什么脾性好的人。
所以她冷冷的直視著沈幼安,一字一句的說道:“就憑你費盡心機求爺爺告奶奶的才能上這個節(jié)目,和節(jié)目組屬于雇傭和從屬關(guān)系,他想讓你受人喜歡你就受人喜歡,她就讓你招黑你就得被幾十萬人唾罵……
“而我,不僅是節(jié)目組主動邀請才抽時間錄制這一期節(jié)目的,更是決定他是否有這種操縱你命運的能力和實力的關(guān)鍵,你說我憑什么?”
沈魚話音落,沈幼安的臉色霎時變得十分難看。
沈魚嗤笑一聲,沒管瞬間變得安靜如雞的其他幾個嘉賓,繼續(xù)道:“你也做了沈家這么多年的大小姐,相信已經(jīng)非常明白錢財是這世上絕大部分問題的開門磚和墊腳石,但是你別忘了,錢搞不定的最后那百分之一的東西,是需要靠實力和能力才能得到的!
“所以,像你這種說錢沒什么錢,說能力也沒能力的貨色,有什么資格問我憑什么?”
沈魚這番話不可謂不狠,就連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溫寧都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
她的話句句都戳到了沈幼安的痛腳上,這要是語言有殺傷力,沈幼安這會兒估計已經(jīng)被千刀萬剮了。
沒想到啊,看起來這么溫和的一小姑娘……
是個狠角色!
而沈魚說完,看都沒再看身形幾乎搖搖欲墜的沈幼安一眼,直接施施然的從周磊手上取走了任務卡,然后帶著楊菲菲和負責跟他們這一隊的攝影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她時間寶貴的很,才沒有那么時間為了這么一點小事浪費自己的精力!
……
這邊,差點被氣瘋了的沈幼安強忍住已經(jīng)在眼里打轉(zhuǎn)的眼淚,關(guān)掉收音麥克風,找到一個沒有人的角落就開始給梁靜書打電話。
“媽!”她的聲音因刻意壓低而更顯沙啞,更有幾分壓抑到了極致的瘋狂:“媽!你不能解決掉沈魚嗎?我再也不想看到她了,你讓她消失吧!你讓她消失啊……”
電話那頭,梁靜書聽著女兒近乎崩潰的*,心中忍不住一陣抽痛。
她抬頭看了看不遠處因得到江氏集團的和解和注資使得公司重新開始正常運轉(zhuǎn),因此顯得紅光滿面意氣風發(fā)的沈淵,痛苦的閉了閉眼睛。
半晌,她才低聲道:“沒用的,幼安,我們斗不過江祁年的,你以后……以后就避著點他們吧!”
她這大半生,拖垮了沈淵的原配顧薇,帶著女兒風光嫁入豪門,享受了十幾年豪門闊太太的生活,卻是*要在那個賤人的女兒面前低下頭。
她恨得心幾乎都要滴血!
“我說的是沈魚,您跟我扯江祁年做什么?”沈幼安沒有明白梁靜書的深意,暴躁的打斷了她的話,繼續(xù)道:“媽媽,沈魚恨我們,有她在一天,我們都不會好過的,您再想想辦法,一定能讓她消失的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