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沈魚一口氣沒喘上來,咳得滿臉通紅,忍不住為自己辯解道:“什么玩泥巴啊,我那是在做叫花雞!”
電話那頭,聽著沈魚元氣滿滿的聲音,江祁年唇角也忍不住勾起了一個細微的弧度。
不過他也沒有拆穿沈魚,反而順著她繼續(xù)聊了下去:“哦?你竟然還會做叫花雞?”
說起這個,沈魚立馬就得意起來了:“那當然,我手藝很好的,昨天他們吃得差點連*都給吞下去了!”
剔除沈魚話語中的水分和藝術加工成分,她的叫花雞之所以大受歡迎,一是因為在那種熱鬧的氣氛下,味道已經不是菜品受歡迎的主要因素了,再就是跟著大部隊壘灶撿柴找食材之類的耗了大半天,大多數人都已經餓的前胸貼后背,別說肉了,就是白米飯就咸菜他們都能干掉幾大碗!
睿智如江祁年,自然不會不清楚其中的內情,然而理智歸理智,嫉妒還是照樣會嫉妒的。
他可到現在都還沒吃過沈魚親手做的飯呢……
“哦,這樣啊……”江祁年的語氣有著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酸味:“也不知道我什么時候有幸能嘗到一次……”
“多大點事兒??!”沈魚豪爽道:“回去我就弄給你吃!”
于是,江祁年瞬間被順毛。
他臉上笑意更深:“那我就等著你的大餐了!”
沈魚心中得意,強行按捺住不住想往上翹的尾巴:“好說好說。不過你是怎么知道我昨天做了叫花雞的啊?”
她沒曬圖也沒發(fā)朋友圈的,這里離海城又相隔了十萬八千里,難道江祁年還有順風耳不成?
說起這個,江祁年倒是坦誠,直接道:“你剛回國,人生地不熟的,又得罪了人,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去那么偏僻的地方,就派人暗中陪著你一起去了?!?br/>
說到這里,要是一般狗血劇的劇情,男主是絕對不會透露自己派人跟蹤女主的,而女主也往往會通過各種意外和巧合得知男主的行為,然后就是臥槽你冷酷你無情你占有欲還這么強太可怕了我一定要離開你諸如此類的……
然后估計又是50集的虐戀情深。
奈何不管是江祁年還是沈魚,那腦回路都不是一般人能跟得上的。
江祁年沒有隱瞞,沈魚也不覺得自己受到了冒犯,反而頗為贊同的點點頭道:“還是你想的周到,不怕人壞,就怕人蠢,我一直就覺得沈幼安蠢得有點人神共憤,還真有點摸不準她能干出來什么事?!?br/>
好歹也是豪門出身,沈魚對保鏢的接受度滿格。
江祁年也十分贊同她的話,聞言認真道:“我也是這么覺得的,所以,你什么時候錄制結束?”
繞了這么大一個圈子,江祁年想問的一直都只有這一句話。
他的意圖隱晦,沈魚沒有絲毫察覺,估算片刻后才道:“順利的話,最多今天下午吧,畢竟我們只是飛行嘉賓,又不是常駐?!?br/>
于是江祁年的心情又好了幾分,聲音中都帶出了幾分笑意:“那好,你不是喜歡玩泥巴嗎?我昨天就讓管家?guī)湍闶帐傲艘粋€房間出來,專門做泥塑的,你回來就能玩兒了!”
沈魚:“……我沒有喜歡玩泥巴!”
所以她之前的辯解江祁年是一點也沒信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