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拋開這個因為自己的貪婪引來的麻煩,薛天低頭看了看沙龍威似乎已經(jīng)沒什么事兒了的襠部,關(guān)切的問道:
“老沙,小兄弟還能用不?”
一提起這個沙龍威就想哭,哀怨的看著薛天道:“用是還能用,只是似乎沒以前機(jī)靈了,今天哥哥我硬是抖了半天,才勉強(qiáng)給他打起了一點點精神。”
同情的拍了拍沙龍威的肩膀,薛天又憐惜的看了看自己的襠部,悵然嘆道:
“你算是好的,好歹還能用,可兄弟我的小兄弟可就不成了,從早上到現(xiàn)在都還在昏迷,沒一點動靜!”
沙龍威用看傻叉一樣的眼神看著薛天,道:
“一個連真元是啥都不知道的人,居然敢跟一個武八品的武道高手比拼房事能力,這不是找死么!”
“安?”
武學(xué)小白的薛天頓時就愣住了,眨巴了好一會眼皮才弱弱的道:“房事這種東西也能跟武學(xué)掛鉤?”
“不然你以為天洲的情花宮跟月牙湖的那些女人是什么回事,人家就是依靠陰陽交合,汲取男人圣水精力來修煉武學(xué)的。
聽說,凡是被他們汲取過精力的男人,輕則數(shù)月不舉,重則****!”
一句話把薛天全身的汗毛都聽立起來了,全身發(fā)冷的顫顫問道:“你是說,我那惡婆娘也對我施展了此等惡毒的房中之術(shù)?”
沙龍威繼續(xù)用那種看白癡的眼神看著薛天。
“如果弟妹對你使的也是那種手段,瘋狂鏖戰(zhàn)了一夜的你今天還能下得來床?”
“那你跟我說什么陰陽交合汲取……”
“我這是跟你打個比方,證明房事跟武學(xué)這兩者的確可以掛鉤而已,至于你為何會被弟妹收拾這么慘,那哥哥只能告訴你,一個真正強(qiáng)大的武者,在拋去qingyu快感的時候,她們在床上的戰(zhàn)斗力是無限的!”
聽沙龍威這么一說,薛天不由細(xì)細(xì)的回憶了一番昨夜鏖戰(zhàn)的經(jīng)過。
昨夜的美人兒雖然也一如既往的配合,但薛天還是感覺到了她與往日的不同,似乎少了些忘我的瘋狂!
起初還以為是事前吵嘴司徒依蘭心里還不怎么痛快的原因,但現(xiàn)在想來,絕逼不是那樣子的。
就像沙龍威所說的那樣,人家就是專門為了收拾自己,特意把情欲這種東西克制掉了。
“可為何自己就一點都把持不住呢?不是說房事這種事情,到了一定的程度后小兄弟就會罷工的嗎……”
疑惑剛起,薛天惡狠狠的目光就盯向了沙龍威!
“老沙,你老實說,你給我的那種藥是不是真的只是固本培元,沒有一點催情的效果?”
“咳咳……兄弟,此事待日后再議,現(xiàn)在哥哥我有點內(nèi)急,先離開一下!”
沙龍威心虛的干咳兩聲,隨便找了個借口后,根本不待看出真相來的薛天反應(yīng)過來,以堪比燕飛的速度一溜煙就消失在了中軍大帳的帳簾外。
“臥槽!”
薛天暴怒的硯臺砸了個空,想要起身追殺,卻是無奈雙腿無力得厲害,只得原地徒呼哀哉!
……
燕飛和辛流兒回來了,同時還帶回來了一大群身著青紫長袍,模樣一個賽一個俊美的青年。
強(qiáng)行壓制住想要下令將這群人集體毀容的沖動,薛天問向身旁一臉淡然的燕飛:
“這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