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因為自己思想出軌,從而心靈受傷的老婆,光是嘴上的功夫了得還不行,最后的關(guān)鍵還是得看某方面的功力。
安慰得有些狠了,以至于第二天一大早醒來的時候,薛天兩條腿…不,應(yīng)該是三條腿都失去了知覺。
很奇怪,之前已經(jīng)無數(shù)次敗倒在自己幾寸鋒芒下不得動彈的佳人今天居然沒事了,就站在床邊用鄙視的目光瞟著自己,抖腿抱臂的模樣,相當?shù)淖В?br/> “怎么回事?怎么你一下子就變這么厲害了?”
司徒依蘭呵呵的輕笑一聲,語氣不無鄙夷的道:“你說的,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不是我變厲害了,而是你已經(jīng)不行了!”
薛天目眥欲裂,咆哮道:“這跟之前不是一樣的嘛!”
“不一樣,之前是我害怕傷你自尊讓著你,現(xiàn)在知道了你還有心思想其她女人后,就不保存實力了。
呵呵,怎樣,今晚還來不?”
報應(yīng)就是這么來的,曾經(jīng)自己用過的無數(shù)鄙夷之詞,到現(xiàn)在全被人家用到自己身上了,薛天心喪若死,痛苦的掙扎著起了床。
大腿內(nèi)側(cè)的肌肉硬邦邦的疼得厲害,走路都一扯一扯的,活像個瘸子。
“哎喲喂,我的侯爺老弟這是怎么了,昨日里都還好好的能一拳打死一頭熊匹,這才一夜的功夫,氣色怎么就變得這么差了!”
見到一瘸一拐走過校場,正準備往中軍大帳而去的薛天,赤著膀子舞一根金剛鐵槊的沙龍威立馬就停下了,三兩步跳到薛天身前,異??鋸埖囊簧らT就直接把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來了。
感受周圍無數(shù)雙突然落到自己身上的好奇目光,薛天有一把掐死面前這個混蛋的沖動。
“嘖嘖嘖,真不知道這弟妹到底使了多大的勁兒,居然能把向來威猛的薛老弟折磨成這般模樣,當真是了得,好生了……
啊……”
沙龍威一句話沒說完,毫無防備的胯下某物就遭遇了一場飛來橫禍。
一顆鵝蛋大小的石子兒以一個很刁鉆的角度,擦著薛天的身體不偏不倚的剛好落在了他的胯下,頓時砸得他一蹦多高。
哐當!
不遠處薛府高高閣樓上的窗戶哐當關(guān)閉,唯留下叮咚脆響的窗鈴在滿場驚愕的目光中搖晃。
“好準頭!”
見口無遮攔的沙龍威沙大少罪有應(yīng)得的遭受到了如此暴刑,薛天很不地道的笑了。
“老沙,我媳婦下手沒輕沒重的,希望你不要介意,不過,只要你能干得過她,兄弟我絕不阻止你去找她的晦氣!”
不帶任何安慰興致的拍了拍臉都快扭成一團了的沙龍威肩膀,薛天邁著沉重的雙腿,一瘸一拐的繼續(xù)往中軍大帳的方向走去。
……
高高的拜將臺已經(jīng)被周文海帶來的眾多禮官搭建起來了。
本來薛天是不準備弄得這么興師動眾的,無奈周文海實在太給面子了,說什么自古拜將必要上告蒼天,下敬厚土之后,方才能展現(xiàn)出一個帝國對受勛之人的重視。
這不好拒絕,單看這次禮官就來了好大一堆的陣勢,薛天就知道,這個其實很有可能就是皇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