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成不變的臥室,上官韻文有些疑惑,剛才他明明覺得有道靈氣波動的,“主人,什么事?”一個全身黑衣的修士憑空出現(xiàn)在臥室里。
“剛才有沒有人進過我的房間?”
“沒有,屬下一直駐守在院外,沒發(fā)現(xiàn)任何可疑之人!”
“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有什么異動,就立馬告訴我!”
“是,屬下告退!”
看著消失的黑衣隱衛(wèi),上官韻文再次感到不解,難道真的是他弄錯了?對于母親給他留下的那幾個黑衣隱衛(wèi),他是絕對相信的,他們是他手里最鋒利的利刃,為他鏟除了很多阻礙!
“島主,上官韻武集結(jié)了族中長老,正去往大小姐的院子,說是要讓大小姐給上官無情賠命!”院外島主府官家有些焦急大聲說道。
上官韻文再次查探了一遍房間,發(fā)現(xiàn)確實沒有任何問題后,才壓下心里的疑惑,走了出去!
“既然上官無情這么迫不及待的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他好了!”
直到上官韻文走了一刻鐘后,寧馨才小心的從空間里出來,“小白,你確定這里有其他的監(jiān)視?我怎么一點都感覺不到呀?”
“恩,以你那修為當(dāng)然不知道了,這里至少被三個人監(jiān)視著,他們身上的氣息有些古怪,好像不是靈力!你的身息決可以躲過元嬰初期修士的探查,他們的修為應(yīng)該不超過元嬰初期!”
“不是靈力?”聽小白這么說,寧馨一下就想到了慕容軒說的話,隔絕靈罩是魔修用來對付人修的,還有蝕髓丹,她研究了這么多年,其中好幾味成分愣是一點頭緒都沒有,簡直聞所未聞。
要她一點都不知道的靈藥,要么是絕跡了的,要么就是在土岳大陸上沒有的,在海煞群島跑了這么些年,也沒發(fā)現(xiàn)相同的靈藥靈植,那么是不是說明,蝕髓丹不是在北舟島煉制的呢?不是在這里,那是在什么地方呢?
還有讓韓柔和司空云岑色變的水牢哦,這些都說明了上官家的不同,寧馨心里隱隱覺得這些好像和魔修有關(guān)聯(lián)!
“小白,這房間里有密室,蝕髓丹丹方可能就在里面,但我要是進去,肯定得驚動監(jiān)視這里的人,怎么辦呀?”
“穆寧馨,你就不能動動腦子呀,你不是很會布陣嗎?真是笨死了!”
“是呀,我怎么沒想到,布置一個幻陣,讓他們覺得房里一切如常不就行了嗎!小白,你太聰明了!”
“哼!”
根據(jù)小白的提醒,寧馨很快就在上官韻文房里布置了一個六品幻陣,就算有高階修士探查,也不會發(fā)現(xiàn)房里的異樣。
寧馨來到主位座椅旁,她先前就是觸碰到把手上的機關(guān),才差點讓上官韻文發(fā)現(xiàn)的。
“別用靈力!”看著寧馨想用靈力開啟機關(guān),小白趕緊制止!
“怎么了?”
“上面的氣息不對,這機關(guān)應(yīng)該不是用靈力打開的。”
“差點忘了,在水牢里我就是不小心用靈力觸碰了那個隔絕靈罩,才被上官家的人發(fā)現(xiàn)的!還好,走之前天旺將雷公鉆拿給我了!”寧馨將雷公鉆拿出來,這東西能破除隔絕靈罩,不知道對機關(guān)有沒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