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無情被拉到水牢的當(dāng)天晚上就死了,這直接讓上官家的族人震動了,就連上官韻文也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
“怎么回事?我不是還沒下命令嗎?他怎么就死了?”上官韻文氣急敗壞的對著水牢管事問道。
“島主,我們也不知道?!?br/>
“砰”水牢管事被上官韻文一腳踢飛。
“是小姐,昨晚小姐來了水牢,之后就讓我們等在門外,等小姐出來,我們進去就發(fā)現(xiàn)二長老已經(jīng)死了!”水牢管事顫抖的趴在地上一字不落的說道。
上官韻文聽了管事的話,直接愣在了當(dāng)場,怎么會是如夢呢?
“島主,真的不關(guān)我們的。。?!?br/>
管事的話還沒說完,上官韻文就結(jié)束了他的命!
“去將知道昨晚如夢進過水牢的人都給殺了”上官韻文有些無力的對著大殿角落一處說道,很快一道黑影從大殿里略過!
上官韻文對外宣稱,上官無情自覺愧對家族,直接在水牢里自殺了,族中長老對于這個說法都保持沉默,他們心中不是太相信,島主沒當(dāng)著他們的面就將水牢管事給殺了,這讓他們覺得此事有些蹊蹺。
看著一個個面帶懷疑的長老,上官韻武心里有些竊喜,沒想到向來滴水不漏的上官韻文在處理這件事上,會做的這么讓人不信服,要是將上官如夢當(dāng)晚進過水牢的事說了出去,上官韻文,你還能坐穩(wěn)島主的位置嗎?
“什么?”一個海盜急匆匆的對著司空云離說了些什么,讓他有些吃驚。
“你要有事就去忙,不用一直陪著我!”司空云岑看著司空云離說道。
“那好,哥我先去處理點事!”
離開司空云岑的洞府后,司空云離才急急的問道,“怎么回事?上官無情怎么會死了呢?”
“好像偷丹方的時候被發(fā)現(xiàn)了!如今上官家已經(jīng)開始亂了,很多人都在質(zhì)疑上官韻文的能力,上官韻武有些蠢蠢欲動了,暗中集結(jié)了不少支持他的族人!”
“哼,早不亂晚不亂,偏偏這時候!”司空云離有些氣悶,突然看到寧馨正向司空云岑的洞府走去,“你先下去吧,時刻注意著上官家的消息!”
“穆寧馨”
“喲,難得看到我,你先開了尊口?!?br/>
“我說,你可不可以稍微的對我尊敬些,我怎么說也是元嬰前輩吧!”
“不好意思,我從小受的教育呢,沒聽說過威脅晚輩的前輩!”
“你,我不跟你吵,我有事跟你商量!”
看著司空云離嚴(yán)肅的臉,寧馨覺得有些古怪,“你可是海盜老大,什么事需要跟我商量???”
“我本來買通了一個上官家的人給我偷丹方,可被發(fā)現(xiàn)給弄死了!”
“所以呢?”寧馨本能的對司空云離有些戒備。
“別這樣看著我,你不是能從上官家將人救出來嗎,所以我想請你在去一趟!”
“想讓我去偷丹方啊,可我為什么要答應(yīng)你呢?”
“我知道,你一直在想辦法幫韓柔解去她身上的寒毒,我知道怎么解!”
“真的?”寧馨雙眼放光的看著司空云離,韓柔身上的寒毒都快成了她的心病了,要是找不到解毒方法,韓柔這輩子都沒法修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