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以夢睜開雙眼,呲牙咧嘴的捂住頭,刺眼的光芒讓她恍惚了片刻,隨之眼前一團黑乎乎的東西伴隨著難聞的氣味傳來。
這讓她清醒了三分,她看了看周圍,這里是她的偏殿,而這太陽竟不知何時起來了,照在她的偏殿中是那么的明亮。
而身旁的柳兒端著一碗十分令人嫌棄的湯藥,這讓她的眉頭不住的皺了起來。
“公主殿下,您喝了這碗湯藥,這頭就不再疼了”
筱以夢十分抗拒的搖了搖頭,從小到大她還沒喝過這么難聞的藥,她死活也不想喝。
柳兒見此也只能無奈的說道:“公主殿下,您不喝這頭可會一直疼下去”
“沒事,疼一疼就好了”比起疼,筱以夢才不要喝看起來這么難喝的湯藥。
柳兒看著公主殿下如此的堅定,也只能命人倒了這碗藥,她也不能強灌下去。
看著那藥離自己越來越遠,一顆懸著的心終于落了下來,她揉著太陽穴問道:“我怎么回到了偏殿?”
柳兒一臉無奈的回道:“公主殿下,您喝完那一杯就醉了,然后把一切說出來了,再然后婢就把你拖回來了”
“什么叫把一切說出來了?”
隨著柳兒一頓解釋,筱以夢瞬間在原地爆炸,她竟是把那壺酒不是月下露水說了出來,她以后怎有臉面對李伯伯!?。?br/>
筱以夢生無可戀的擺著手道:“都下去吧,我要靜一靜......”
隨著偏殿的聲息趨于平靜,一道黑影從房頂落了下來:“公主殿下,屬下回來了”
筱以夢呆呆的望著那人道:“哦!你回來了,怎么樣?”
零發(fā)覺公主殿下散發(fā)著濃重的酒氣,還有她一臉茫然的神情,難道喝醉了?那他要不要回稟?
筱以夢等待許久都未發(fā)覺身旁之人出聲,本以為是幻覺,但轉眼看到跪在地上的零又不是幻覺,她一臉疑惑的問道:“怎么了嗎?”
零回過神,急忙回應道:“公主殿下,我已找到這個香囊的解藥”
隨之他從懷中拿出一株紫羅蘭遞給了眼前之人。
筱以夢接過那紫羅蘭問道:“怎么解?”
只見零十分簡單的說了句:“只要常年養(yǎng)殖這紫羅蘭,那毒素自然全解”
筱以夢想起母親宮中一大片一大片的紫羅蘭說道:“我母親可不是種植了這個紫羅蘭?”
“所以女帝陛下中毒不深,但是其余人就......”零開口回道。
筱以夢點了點頭,隨之問道:“那北齊國......”
零與之解釋道:“屬下打聽到上一任國主在位之時,好似發(fā)生了巫師的叛變,隨之便退位,而新任的皇帝好似不得民心,因而北齊國正處于恐慌之際”
“那巫師是誰你可知?”筱以夢問道。
“巫袖兒”
這讓筱以夢大吃一驚,原來那個巫袖兒本來就不是什么善茬,如今卻是來此,難道與她的叛變有關?
這讓她思索的毫無任何頭緒,這個巫袖兒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她可不信只是幫慶云那么簡單。
筱以夢急忙下床,雖然還是有些暈乎乎的,但她還是準確的找到了衣架上的長裙,隨意的套在身上便打開房門喊道:“柳兒,隨我去母親的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