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以夢想到此急忙搖了搖頭,她可不想被困于此,還是待一年沒有遺憾的離去,也許是最好的辦法。
隨著倆還在心事重重的對視著,一陣濃重飄香味不知從何處傳來。
女帝鼻子微微一動,聞到此味道,轉(zhuǎn)而微微一笑望著門外道:“看來你需要的酒到了”
筱以夢聽此雙眼發(fā)亮,這種醇香味的酒,定是好喝至極。
但是這種新鮮感卻被門外吹著的風(fēng)給拂了去,她漸漸沒了耐心,一臉不滿的望著遠(yuǎn)處問道:“母親,這酒怎還沒到,明明這味道已然飄落在此”
女帝聽此玄乎的搖著頭說道:“屆時你便可知你的等待并無道理”
也不知過了多久,那個婢女終于出現(xiàn)在了殿門口,但是筱以夢已然是撐在案板上,眼睛若有若無的睜開,隨之又閉上,好似醒著又好似在睡著。
女帝見此無奈的搖了搖頭,隨之示意那婢女拿來一件披風(fēng),親自小心翼翼的披在了她的身上,她多希望眼前的女兒能一直存在她眼中。
她唉聲嘆氣的拿起一沓奏折卷開,隨之便再一次的投入到了其中。
“咣當(dāng)!”一聲,在這靜到無法喘息的殿中異常的突兀。
女帝被此嚇了一跳,隨之便見自己的女兒迷迷糊糊的捂著頭,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真是個迷糊蛋。
筱以夢糊里糊涂的望著周圍的一切,金碧輝煌的令人有些許的刺眼,她下意識的擋著這等光芒莫名其妙的說道:“好多金子!”
女帝愣了一刻,隨之望著周旁的燭火所映出的光芒笑著說道:“把燭火挑暗些”
這才讓筱以夢回過神,瞪著眼睛望著身旁的女帝,她就那么直愣愣的看了片刻,這思緒才悄然而來。
“??!母親……”筱以夢急忙拍了拍遲鈍的腦袋,這可心疼壞了眼前的女帝。
女帝急忙握住她的胳膊問道:“女兒你這是做什么?”
筱以夢輕輕推開女帝的手回道:“沒什么,對了,母親那個酒還沒到嗎?”
話落,她看到眼前不知何時放了一杯茶水,清透而潔凈,想來是母親給她端來的一杯清水。
而此時的她正有些許的口干,隨即她便在女帝目瞪口呆的注視下,仰著頭一飲而盡。
“咳咳咳!”這入嘴本無任何味道,但是那股茶水入了脖子便傳來火辣辣的灼燒感,以至于上好的酒就被她這么浪費了。
女帝急忙拍著她的后背命令身旁的婢女去拿些許的茶水,經(jīng)過這么一折騰,她也算是緩過勁來。
她指著那個難喝至極的酒問道:“母親這是那個酒?”
看著女帝緩緩的點著頭,筱以夢十分懷疑這酒的真實性,明明聞著那么香,喝著怎會如此的烈?
女帝看著她那滿是懷疑的是神情笑著解釋道:“女兒你這是還不怎么會品酒,這酒雖沒月下露水好喝,但是在眾酒中也算是極品,也十分的烈”
隨之女帝便從旁拿來一壺酒,散發(fā)著那勾人的香氣,讓她再一次疑惑自己所喝是否真是這壺酒。
女帝撫摸著她的頭笑著說道:“天也晚了,你也該回去休息了”
筱以夢一臉呆呆的點著頭,便離開了此殿,在回去的路上她還專門問了一下身旁的柳兒,柳兒卻是告訴她,女帝確實從那壺酒中倒出一杯端至她的眼前,她喝的確實也是那一杯,但她看著懷中這壺酒,怎么看怎么不像那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