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聽不出來是嘲諷,傅夫人自己也就白活了幾十年。
沒想到蘇家的一個小丫頭腦袋這么靈活,怪不得昨天嵐嵐回去向她訴苦。
這位是候府千金,老太君的心頭寶,她懶得多話,但那個棄子還是可以的。
傅夫人挑了挑眉,對身后的幾個高大的家仆嚴聲道:“我口干舌燥不想說什么了,候府包庇犯人,來人呀,把這蘇藺宸給我?guī)Щ馗导胰??!?br/>
幾個高大的家仆聽過夫人的話,晃了晃手上的拳頭,兇神惡煞的朝蘇藺宸那處走。
瞧著幾個高大的家仆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要動手。
曾祖母緩緩的從主座上站起,直接伸手將桌上的茶盞精準的砸在那幾人的頭上。
電光火石間,那幾人受了瓷片的影響,輕則劃傷,重則頭破血流。
瓷片隨意地落了一地。
老太君用拐杖狠狠在地上敲了一下,“看誰敢在我候府撒野!”
這話落,傅夫人心里不淡定了,就連劉氏也坐立不安。
她上前就要求情,卻被老人家拂袖甩開。
“你給我坐在那里,別給我搭話!”曾祖母蹙著眉,瞪了劉氏一眼,氣的胸口顫顫巍巍。
她看著傅夫人,曾祖母不再顧忌面子,拄著拐杖道,“傅夫人說是宸兒搞的鬼,他就是我們候府的養(yǎng)子,難不成還能養(yǎng)一伙人來雇傭。
老身看不是認為宸兒他搞的鬼,傅夫人認定是我們候府做出來的荒唐事,不分青紅皂白,只憑幾句話,就算包青天包大人,也不會說老身什么的!”
傅夫人身子愣的一怔,誰料到老太君真的發(fā)火。
她驀地站起來,笑面迎人,“老太君,我不是這個意思,但蘇藺宸他有很大的…”
“那就去官府,我們這候府是能治病,還是傅家的人想占便宜!”曾祖母就知道這人不是什么好東西,聲音揚高,有幾分警告之色。
傅夫人咬咬牙,不甘心這么的放過蘇藺宸。
就聽蘇念念說的一句話,“曾祖母,是想把這個黑鍋壓在候府上,放宸哥哥由他們帶去傅家,若真想替兒子找到罪魁禍首,為什么不去官府,還是不把候府放在眼里?!?br/>
“當然不是這個意思…”
傅夫人哂笑,儼然沒有剛剛盛氣凌人的模樣,輕聲細語好好商量,“這當時的黑衣人都帶著面具,我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