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時辰?
傅云嵐不禁抬起頭,驀地對上安寧郡主的目光來,倒吸口涼氣。
她知道不能惹怒安寧郡主,可在門口跪兩個時辰的在進(jìn)來多丟臉呀,而且要是她娘知道了。
傅云嵐嚇得用帕子擦拭額角的汗水,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站起。她看向安寧郡主,唇瓣抿成一條直線,“安寧郡主,您不能換個懲罰?!?br/>
聞言,在場的眾人輕笑的捂住嘴,難掩眼中的諷刺之色。
蘇念念側(cè)過冷眸,扶了扶頭上的簪子,梨渦淺笑,“傅小姐說的好笑,怎么還有向郡主討價還價的?”
她徐徐起身,素手芊芊一揮桌面上的茶盞,掀于桌面之下,“茶杯摔碎了,還能用膠水黏上嘛?”
傅云嵐臉色蒼白,正欲開口。
有道身影心急火燎的湊上前,對著跪在地上的傅云嵐就是一巴掌。
傅夫人狠狠瞪了一眼,滿面笑容的看向安寧郡主,拂身行禮,“郡主,是我管教不嚴(yán)的緣故,這兩個時辰她跪的了?!?br/>
她正和幾位朝廷重臣的官太太聊得起勁,就聽有侍女說女兒惹怒了安寧郡主,嚇得慌忙跑過來。
誰知竟然是真的。
傅云嵐被這巴掌打得莫名其妙,盯著眼前的身影,眼淚一顆顆的掉下來,“娘親,我…”
“你什么你,趕緊去外面好好跪著!”傅夫人急得直蹦腳,頗為帶有一絲的嫌棄。
女兒越發(fā)不懂事就算了,但這不是傅府。沖撞的還是安寧郡主皇帝的妹妹,她哪有這個膽子去向安寧郡主求情。
舍車保帥,傅夫人是個明眼人。
傅云嵐?jié)M眼淚痕,本就是楚楚可憐的跪在原地,再環(huán)顧四周探尋的目光夾雜對她的嘲諷和輕蔑,丟了好大的臉面,終是忍受不住的轉(zhuǎn)過身去,哭著跑出去。
傅夫人萬般無奈可有什么辦法,她向郡主告辭后,跟著那抹身影離開。
瞧著沒有那道礙眼的視線,在場的眾人恢復(fù)剛剛的動靜,有的結(jié)伴在一側(cè)小聲議論著。
目光不斷的在薛明月和蘇念念身上打轉(zhuǎn)。剛才的事情過后,就連與薛明月交好的傅云嵐都說這人有問題,她們才不會上去攀交。
尤其是蘇念念這位真正的候府千金在場,巴結(jié)也應(yīng)該巴結(jié)她。
不知道這些官宦小姐再說什么,但薛明月下巴緊緊的繃住,指尖狠狠地戳在手心。面上仍然是得體的舉止,佯裝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樣。
蘇念念這是故意在給她難堪!
感受到那抹仇恨的目光,蘇念念處之泰然的喝茶于安寧郡主相伴而聊。她托著下頜,眨巴眨巴盛滿星光的眼眸,嬌憨可愛。
見此情此景,安寧郡主晃晃手里的團(tuán)扇,才注意到她帶著面紗,攏了攏眉毛,“念念你的臉是怎么回事?”
也許是上年紀(jì)的問題,她竟然沒注意到,回想從見她開始就帶著面紗,不會是臉出了些問題吧。
蘇念念笑笑,手情不自禁的捂住半邊臉頰,“臉出了點(diǎn)小問題,可惜今日的詩會了?!?br/>
嘴上是這么說,暗地里悄無聲息的翻個白眼,如果不是太子很有可能來,她也不至于今天穿的跟奔喪似的,可惜好看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