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錦緣的小計謀到頭來并沒有得逞,兩人的感情不減反增,讓她所做的一切都成了一個可笑的存在。
第二天早上,楚攸寧干凈利落地處理完一桌子的禮物。
但凡吃的,最后都進了徐靜姝和林讓的肚子里。而派不上用場的那些東西則通通被捐給了學(xué)校某社團設(shè)立的慈善捐款小青蛙中。
至于情書什么的,自然是上報國家,任君處置。
徐靜姝側(cè)坐著,背靠著墻,將手上的一撂情書翻得啪啪響。
林讓興致盎然地坐在她前桌的位置上,腦袋不停往這擠,想要一覽清中女生的文采。
于是兩人形成了一種神奇的畫風(fēng):“嘖嘖,我感覺這個寫實的比上一封抒情的好很多,這才是真情實感嘛!”
“哎喲喲,我對你的愛就像老鼠愛大米……這什么八十年代老年迪斯科風(fēng)啊?!?br/>
“我去,這丫的變態(tài)吧,妥妥的偷窺狂角度啊?!?br/>
徐靜姝露出一臉難以言表的神情,在林讓的聒噪聲中翻完。
怎么辦,她感覺自己寫的比這些都差,要是被林讓看了,豈不得被吐槽死。
虧得楚攸寧沒嫌棄,要不然她還不得一頭撞南墻撞死。
“咳咳。”徐靜姝推了推林讓的腦袋,一本正經(jīng)道,“有沒有道德心,對別人評頭論足的,你是長舌婦嗎?”
林讓百口難辯,無辜極了,找楚攸寧申控,“欸,寧神,你也不管管你家這位,剛剛看的比我還開心,咋就翻臉不認人呢!”
楚攸寧淡定地翻了頁書,輕飄飄地遞了個眼神:“我寵著,你有意見?”
“……”林讓作吃shi的表情,“哎喲喂,這濃濃的一股愛情酸臭味,青天白日秀恩愛給誰看呢……”
徐靜姝原本心里還甜甜的,被這貨煞風(fēng)景的一打斷,沒好氣地拿筆袋敲他肩膀,嬌嗔極了。
林讓穩(wěn)穩(wěn)地躲開,一把抓住了兇器,“刀下留人,女俠饒命……”
這個“命”字還沒被他說完準(zhǔn),突然頓了頓,露出稀奇古怪地表情,扭頭看看楚攸寧,又看看徐靜姝,嚴肅道:“我好像,發(fā)現(xiàn)了一個驚天大秘密?!?br/>
“?”兩人毫不吝嗇地挑眉,拋了個問號給他。
“老實交代,是不是看到寧神用的這款筆袋,自己偷偷跑去買了個情侶款?。俊绷肿寠Z過徐靜姝手上攥著另一端的證物,把筆袋放在掌心敲打,“平日里藏的夠深啊,要不是我今天不小心看到了logo,怕是寧神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你在不為人知的地方,愛他愛的有那么深!”
說著邀功般的沖楚攸寧擠眉弄眼了一下,接著一副看錯人的憂傷神情,連連哀嘆搖頭:“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徐靜姝。”
徐靜姝:“……”平白無故的,我怎樣了啊。
揉了揉眉心,耐心的咬牙解釋道:“兩個都是我買的。”
一邊的楚攸寧頗為贊同地點頭,“唔,對,這是我從她那搶來的?!?br/>
林讓眼神再次變了,轉(zhuǎn)而用一副“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寧神”的挑剔眼光看向楚攸寧,“您還真不是一般的狂放啊……”
沒過兩日,元旦節(jié)如期到來,法定節(jié)假日一天,與周末連放,高中生們擁有了不可多得的三日假期,也是期末考前的最后一次假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