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七成目光落到自己的手掌上。
有點出神。
好像……
有點……
也不,那么,難受……
“妻主,你怎么又買那么多菜。昨天的還沒有吃完?!?br/> 里邊傳來魏言的聲音。
莫七成一下子回神。
對了,我的菜,絕對不能讓未成年動手。
莫七成想著,也是忽視了剛剛的那點異樣。
腳下大步的走進(jìn)去。
“妻主,這么多吃的,都夠一個月的份了!”
“半個星期。”只夠半個星期,這未成年是魔鬼嘛,一個月?怎么吃,吃出豬食嗎?。?!
想想就雞皮疙瘩,她沒有忘記,早上吃的是什么。
“嗯?”魏言聽不懂,妻主說的星期是什么,疑惑的想要問,只是妻主那莫得感情,不想說話,不要問我的臉上。
魏言收住了問話。
靜靜的看著莫七成淘米洗米,這是要做飯。
“妻主我來?!?br/> 莫七成能讓對方來嘛?開玩笑,她可不想要吃什么奇奇怪怪的東西。
“你去擦藥,竹簍有銅鏡?!币馑己苊黠@,自己擦,鏡子都給你買了,這樣就沒有看不到傷口了吧。
完美!
魏言一頓,有點錯愕的抬頭,“我,我,自己擦,擦嗎?”
有點小委屈了。
“嗯?!庇惺钟心_,還有了銅鏡,不自己來,廢的嗎。
莫七成淘洗著東西,也沒有看到魏言的委屈。
魏言站了一會,瞧著妻主,還真是沒有理他了,而且這廚房好像已經(jīng)沒有他用武之地了,有點難受。
還是退了出去。
去看看妻主買的銅鏡……
一時出神,鏡子上,丑陋的少年,蒙著了半邊臉,那微顫的眸子里,有著一點懦弱,自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