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我錯了,弟弟我錯了,別打了?!?br/> 公羊曉抱頭,她怎么忘了她現(xiàn)在沒有內力。
“我打不過你,姐姐說的大話啊,弟弟記得呢。”內力全開,妥妥的壓制。
“弟弟,姐姐錯了,真的,弟弟是最棒了?!笨植?,弟弟的辣花之名,還真是名不虛傳。
最后的最后,公羊青把今天的悶氣全都往公羊曉的身上撒了。
公羊曉皮粗肉燥,完全經得住打。
公羊青都不怕打壞。
——
那邊。
“你怎么想?”公羊娘問霍月。
霍月?lián)u搖頭,“之前主子沒有和我們說過,會有子嗣的問題,我也從來沒有想過。”
“可是……你是知道的……沒有準備,到時候孩子出生,必定會引起那些人的注意……到時候我們。”公羊娘頓住了。
霍月也是知道公羊娘的意思。
“如果現(xiàn)在準備……好像有點來不及了。而且……”公羊爹也是知道一點的。
最后三人也是沒有討論個什么結果。
難不成要把那孩子弄掉……
這是萬萬不行,太不敬。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最后霍月拍案。
——
“劉大叔你怎么來了?”魏言開門。
原來是里正的相公啊,現(xiàn)在申時也是快做晚飯的時間了。
“七成相公,這個是我家給你家的。”劉氏提著籃子,里面是一些青菜,綠油油的看起來長得不錯。
“這使不得?!睙o緣無故怎么會送菜,魏言搖頭還后退一步,用身體行動的拒絕。
劉氏拉了魏言一把,魏言一縮,劉氏也沒有覺得怎么樣,解釋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