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問明原因后,大家紛紛過來解勸,包括羅老頭在內。
人在傷心時是需要開導的,這樣才不至于走向極端,甚至對心理造成更大損害。當然,更重要的是自己能聽得進去才行。所謂:聽人勸吃飽飯。慪氣對自己沒好處,更解決不了什么問題。所以,小爺選擇接受大家好意,先下山再說。
回去的路上,我走在最后,時不時回頭看著那間破屋,還有通向神秘祭壇的路。這次我真是開了眼界,漲了見識。未來還有很多東西要學,更有不少事需要查明真相。
想到這些,不知為什么我好似又充滿了力量。也對,一開始和憨板凳悶在家里,確實很恬靜安逸。但出來后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平靜被打破,挑戰(zhàn)層出不窮。不是太有意思了么!
一路走來,大概半天時間后,終于見到了我們出發(fā)的村莊。在羅老頭他們安頓時,我偷偷跑去了當時接待我們住宿的那一家。果然,一切都是假的,連那家的主人都不對了。經過我了解,竟然是一個小伙子給了錢,租用了那房子。經過真正主人描述,那小伙子就是阿山沒錯。
另外還得到一個消息,就是當時他們見到了兩個一模一樣的人出現(xiàn)。不用問,就是阿山的兄弟,霍鑫海。
現(xiàn)在回想當時,小葵專門與我聊起自己兒時經歷,不過就是個障眼法。隨后阿山過來說當時不能上山,恐怕也是有意而為。為的讓他兄弟提前上山,做充足準備。那破屋中大娘,可能就是霍鑫海裝扮的,加上向導配合,我們變成了最大的傻子。
嘿嘿,我被一群人耍得團團轉,最后還要為此買單。好啊,你們一一都很厲害,和著到頭來就我一個傻子。這樣看來,當日在成都市停留那一宿,也在小葵她們的計劃內了。所謂將計就計,我卻自認為勝人一籌??尚?!
……
我們做了短暫停留后,離開村子向當地管理辦公室走去。畢竟羅老頭回來了,需要告知一聲。否則當地還不停浪費人力物力尋找,這有點說不過去。另外,折了這么些人可不是小事,需要報案,與警察叔叔溝通清楚才是。
羅老頭覺得我不該牽扯其中,因此找人將我送了出去,讓等在成都市一個星級酒店內。
好么,這一等就是三天。幸好羅老頭提前交代,費用劃賬,否則小爺真要嚇死了。這酒店一晚的費用,夠我吃多少燒餅夾豆腐串。
終于在第三天傍晚,羅老頭他們回來了。
經過詢問,事情基本說明。畢竟沒找到尸體,這事也不好定案,只能暫時先懸著。為此羅老頭等人的信息都被詳細備案和記錄,如果有發(fā)現(xiàn),還要隨時過來配合工作。這些事太繁瑣,我也懶得詢問,聽著就覺頭疼。
羅老頭問起我這幾天情況,簡單說了一句:“無聊透頂!”
羅老頭等人哈哈大笑,連忙安慰。晚上我們在酒店大吃一頓,相互做了進一步認識。好么,最小年齡的都比我大五歲,這一堆叔叔、大伯的真是寶刀未老啊,還敢往深山折騰。
不過深入了解后我明白,他們都和羅老頭一樣,對儺邪派很著迷。但這些人眼中沒有貪婪,反而是欣賞,好似對藝術的那種欣賞。恐怕一個個平時都是生活不錯,閑來喜歡收集和研究藝術品的那種人群。哎,與人家相比,我的生活一片凄慘。
吃過飯后,大家都擠進一個房間。我把是一副面具攤開,眾人挨個欣賞。那個開光點像后的面具我始終沒有拿出來,畢竟現(xiàn)在很多未知,還是小心點比較好。
眾人看著面具嘖嘖稱奇。羅老頭還不停作解說,時不時眾人還問我一些制作工藝上的專業(yè)意見。好么,這一晚成了鑒賞大會,眾人聊得不亦樂乎。直到凌晨三點多快四點,大家才結束,回到各自房間休息去了。
我呢,早就瞌睡地掉頭。真沒想到,論熬夜我也輸給了這些叔叔、大伯。哎……
次日無話,我一覺醒來竟然是下午四點多鐘。見到羅老頭他們,這才知道大家早早就起來了,已經忙活半天有余。因為看我一直昏睡,都沒好意思打擾。
此時見我起來,羅老頭急忙拉著我看他們忙碌半天的成果。不知這些從哪里找了工匠,竟然做了十一個精美的盒子。大小和盒子進深,別說把面具放進,甚至我的腦袋塞進去都沒問題。這樣比放在背包里看著,高端大氣上次的多。
我也欣然接受他們這提議。畢竟對二十四面我沒什么占有欲,哪怕將這東西上繳國家都成。我全無所謂~
聽我表態(tài),羅老頭很高興。于是我取出面具,大家伙將它們一個個放進盒中。不錯,接下來一路上,我再也不用自己背著面具走了,他們稍后會用托運送走。
晚上,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想事情。腦子還是很亂,不停思索這幾日發(fā)生的所有事。好似過電影一樣,一幕幕,一針針慢慢回放著。
忽然就聽當當幾聲輕響,好似有人敲窗戶。我住的這間房是南北向,北邊有個小露臺。此時屋內雖然拉著簾子,但通向露臺的推拉門后,似乎能隱約看到一個人影。
我心里狂跳,這不會是霍義童或者什么阿飄之類的東西出沒吧。急忙關上屋中所有燈光,外面月光照射下,那人影更加清晰。不過不是恐怖高大的身影,而是條倩影。
我馬上明白過來,起身過去開門。小葵,正笑瞇瞇地站在外面,就這樣盯著我。
此時心里是吃驚、疑惑、憤怒還是什么,我自己都說不清,看著她良久也沒說話。
“臭阿甘,就這樣看著人家,也不讓座么?”聲音還是那么甜美。要擱之前,一聽就骨酥肉麻了,可現(xiàn)在我只覺危險和惡心,再無非分之想。
“你有手有腳,想進就進。這里是六樓你都能上來,我如果真不讓進,能阻得住么?”我邊說邊回身來到房內,上床靠著床頭看著小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