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三人乘坐一輛馬車前往冕天城。
即便天邊還帶著些許的夜色,城內(nèi)城外依然是熱鬧無比,就連官道上都是大量往來的車隊還有武者,看其方向和言語間的談話,似乎目的地與陳小志幾人一樣,都是奔著秘境去的。
“看來有不少人,這一行,都別有心思?!避嚪績?nèi),媚娘將頭探出窗口,左右瞧了瞧,唏噓道。
“什么意思?”斬一刀見陳小志一直不開口,便道。
“壁上玉的數(shù)量就那么多,各大江湖勢力就算是手段再高,得到的也只是一大部分,還有一小部分的壁上玉遺落在外,被不明身份的人掌控著,這其中保不住就包括一些實力不濟(jì),又出身低微之人。如果提前現(xiàn),將壁上玉搶奪過來,這次共有的機(jī)緣,還是可以分一杯羹的。”她這話說白了,就指有不少武者這么早的趕去冕天城,是想守株待兔,看看能不能趁秘境未開啟前,再搶來一塊兩快被弱者得到手的壁上玉。
“你們黑白教難道不垂涎壁上玉嗎?”斬一刀。
“眼下教中有大事在辦,分身乏術(shù)?!?br/>
陳小志心頭一動,媚娘這話,應(yīng)該是指與黑白教已經(jīng)同屬一支的那個十皇子,正在爭權(quán)立命。
斬一刀整個人都顯得謹(jǐn)慎非常,因為他和陳小志身上都懷有玉石。
“還有一件事,這次進(jìn)入秘境中的后天武者,除了是江湖上各大門派重點培養(yǎng)的天才之外,還有皇家及王族權(quán)貴的子弟,這天下到底還是北燕的,秘境出現(xiàn)在北燕,自然也是陳家的。像是咱們這些江湖人士,就是再爭,也爭不過北燕的地主,懂嗎?”
斬一刀呼吸一滯。
陳小志也難得說了話:“你確定?”
“自然,這可是十皇子親口說的,你以為壁上玉都讓江湖上的人給分了?其實很大一部分最終都是被皇族給占有了?!泵哪镒旖敲蛑σ?,淡淡道。
“對了,我昨夜往教中書信一封,讓教主幫我轉(zhuǎn)達(dá)十皇子,查一查你的底細(xì),你能勸退鐵龍軍,我想了想,起碼應(yīng)該是有官家背景。但看你這樣,又不像是什么大族子弟,不然的話,怎么會淪落到云州,還混了幫派……”媚娘偷偷傳信陳小志。
陳小志瞟她一眼,沒有應(yīng)聲。
對方既然已經(jīng)殘余到了皇權(quán)爭斗中,那他就沒指望能隱瞞住自己的身份,反正黑白教護(hù)法這個職位,他掛在身上就是為了掩人耳目用的,等回到京城后,他就退出這個勢力。
想來,黑白教到時候,也不敢找他麻煩。
拉馬車的是一頭名叫麟龍的高大異獸,模樣與馬匹很像,卻頭生犄角,體態(tài)比正常的馬要大近乎一倍,腳程極快,不過幾個時辰,他們就到了冕天城。
因為秘境要到月底才會被打開,所以此時城中多是不少奔著有利可圖而來的四方武者。
這座城池雖然遠(yuǎn)遠(yuǎn)比不上府城,卻也很興榮,因為秘境一事,也使得不少老百姓都出來販賣特產(chǎn),街上喧鬧異常。
三人問了很多家酒樓,卻都被告知滿房了。
城中所有的住店,都被先一步趕至的武者擠到爆滿。
“要不咱們就在街上風(fēng)餐露宿吧?”從一家店門內(nèi)走出,陳小志突然來了壞水,一直以來,媚娘總是尋他開心,他可以借這個機(jī)會,甩開后者。
他和斬一刀兩個爺們,就是睡在大街上幾天幾宿都沒問題,但媚娘一個女人,恐怕就……
“也好?!睌匾坏恫灰捎兴?,應(yīng)聲道。
“我也沒問題,不過,總是要買點厚實的被褥。”陳小志實在是太小看這女人臉皮的厚度了,媚娘拍手說道,一點也不覺得睡在外面有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