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是露出半張臉來,就美艷到不可方物。
旁邊的一位老兄,見陳小志如此不懂憐香惜玉,看不下去了,起身走到了跟前:“兄弟,你這么對你夫人,是不是有點太沒人性了?”一側(cè)的媚娘,眼中蒙起水霧,可憐巴巴的瞅著陳小志。
“你喜歡???”陳小志嘴角一揚。
男子愣住,下意識的點了點頭。他之所以出頭,自是因為被桌前女子的美貌所吸引,想要逞一下英雄。如果能搏到后者的芳心那是再好不過的事了。
“喜歡的話,我就把她讓給你了!”陳小志輕聲一笑,在一眾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起身上樓,回了房間。
我去?
這是什么狀況?就這么平白無故的退讓了?難不成這人是一個慫貨,一有人出頭,立馬就軟了?
“這位娘子,你也看到了,如此薄情之人,屬實不適合你,只會讓你潸然淚下。不如……”男子回過神,臉上立馬露出狂喜之色,扭頭盯住了媚娘,言語溫柔道。
砰!
然而,下一秒,此人就出一聲慘叫,自酒館內(nèi)橫飛而出,摔在了外面的街道上,直接昏死過去。
眾人頓時鴉雀無聲,誰也沒看到女子是如何出手的,仿佛前者忽然間遭到了重擊,飛掠而出。
先天高手!
在媚娘氣息乍現(xiàn)的瞬間,屋內(nèi)有幾個眼力見的人便眼皮一跳,乖乖的低下了頭,安心吃飯,不敢再窺探媚娘的容貌。
“夫君,你對我怎能如此狠心,你等等我……”
緊接,媚娘也起身對上了樓的陳小志嬌滴滴的喊道,在眾目睽睽之下,追了上去。
“你到底要干什么?別逼我對你出手!”到了廂房的過道,陳小志轉(zhuǎn)身看著緊跟而至的媚娘,神色冰冷。這時,屋內(nèi)的斬一刀聽到動靜,也開門走了出來。
“這一年不見,你整個人都變了模樣,我說得不是外表……”媚娘瞅著陳小志嚴肅的表情,終于卸下了偽裝,不再像剛剛那樣說一些容易讓人誤會的話,而是眸光驚奇的打量著陳小志。她能感受到陳小志當日一別后的不同,整個人已經(jīng)銳變到了一種新的高度。
就連身為先天高手的她,被陳小志一盯,都禁不住心頭一緊。
“不過,性格倒是沒怎么變,還是那么不解風(fēng)情。”媚娘識趣的和陳小志保持著距離,瞥了一眼斬一刀,沒有搭理他,繼續(xù)道:“我本來還以為你出了什么事,后來聽說你在軍中走了一趟,之前那件事也都被你擺平了,真是厲害。”
她話中指的,正是吳清風(fēng)之死,所引起的鐵龍軍出兵,本以為相關(guān)的幾個勢力都會受到牽連,但最后卻不了了之了。
“你區(qū)區(qū)一個青竹幫的幫主,竟然有本事讓朝廷收兵,真是太匪夷所思了。你是不是還有什么事瞞著我,人家真的很好奇……比如說,什么隱秘的背景或是身份?”媚娘水汪汪的大眼睛十分勾魂,她嘴唇微動,卻未出聲音,而是將密語傳到了陳小志的耳畔。
“你知道什么叫殺人滅口嗎?知道太多,有的時候不是一件好事!”陳小志目露殺機。
“哎呀,不要這么兇人家嘛…既然你不喜歡我問,那我就不問了?!泵哪镒兡樢粔K,像是受了委屈一樣弱弱的回道,旋即,卻一點也不客氣的步入了陳小志的房間里,“我剛來到這里,還沒有一個臥榻之地,你不介意我住在這里吧?”
“……”
陳小志沉默不語。
他有些頭疼,這個女人在他眼里一向變化無常,很難琢磨,他根本吃不準對方的心思。
陳小志一扭頭,直接拉著斬一刀走進了他的房間中。
然后砰的一聲,將房門關(guān)死。
“那人…和你有仇?”進了屋,瞧著陳小志難看的面色,斬一刀有些遲疑的問道。他本來還以為那女人真是陳小志的妻子或熟人,但現(xiàn)在卻現(xiàn),兩人間的關(guān)系有些不對頭。
“她是黑白教的護法。”
陳小志給自己倒了口水,淡淡道。
原來是一個勢力的同門。
斬一刀見狀,沒有再追問,他不喜歡過問別人的隱私。
不過,陳小志還是有些小瞧了媚娘的臉皮厚度,沒一會兒功夫,這女人就十分自來熟的推開房門,走了進來。
“你放心,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我沒有纏著你的意思,只是現(xiàn)在世道很亂,京城那邊斗的厲害,宣州又出現(xiàn)了一個秘境,你說我這么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行走在外,若是沒有個依靠,出了事,可怎么辦才好?眼下,這城中,我唯一認識的人,就只有你了?!蓖愋≈灸敲鏌o表情的臉龐,媚娘聲音哽咽,似乎要哭出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