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陰沉沉的,落著細雨,雖然不大,但是落在身上讓人覺得很不舒服,特別是如果此時穿著一身盔甲的話。
法比安心里罵了一句,羅約爾就是這個樣子,山城也好,圣城也罷,五千多年的歷史積淀放在這里,一到了下雨天,那種凝結在磚縫里的歷史氣息就填滿在空氣中,摸不著看不見,但是你知道它就在這里。
細沙鋪就的訓練場,被雨水打濕之后,得到的卻不是濕滑的泥濘,而是越壓越硬的緊實。
法比安再次摔倒在地,雖然有軟質秘銀的盔甲緩沖了傷害,依然震得他頭暈眼花。
訓練場邊上的涼棚里,三個姑娘嬌笑嫣然地看著法比安在地上掙扎。胖橘靠在瑪麗安懷里,抱著一本沉重的線裝書翻閱著。
最近胖橘每天都花二十個小時以上在閱讀,有一個小祭司幫著胖橘一本接一本地將神廟的藏書送來,看完一本換一本。
法比安正在被水昭虐待,爬起來,又被擊倒。雨天讓水系的水昭能夠超水平發(fā)揮,直到最后一個冰咆哮將勉強撐著藤甲盾的法比安砸翻在地。
胖橘抬眼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喘氣的法比安,還能喘氣,隨便治療一下就行了。
一道金光落下,恢復了法比安的體力,水昭也用治療術幫著對手治愈身上的傷口。
“我是一個射手!”
爬回棚子的法比安恨恨說道。
“所以你需要練習近戰(zhàn)技藝?!爆旣惏搽S口調侃。
“我們這幫人里面只有你還是覺醒者,你還好意思說我。”法比安反擊。
“我的長處不是戰(zhàn)斗,再沉淀兩年我就自然能成為塑能者了,吃藥唄……”瑪麗安表示晉升很輕松。
法比安懶得理她,自己默默脫下盔甲,這套盔甲確實不錯,不僅堅固,還能把點攻擊釋放到一整個面,最后均勻吸收掉。
這時場上已經換成了雅克和阿麗夏,但是對練的場面卻沒有法比安和水昭之間精彩。
兩個塑能者初階,勢均力敵,可以打得很精彩。
但是一個塑能者初階的超凡者,即便是戰(zhàn)力遠超同階,面對一個塑能者巔峰的對手,全力爆發(fā)爆發(fā)依然被對手輕描淡寫地化解了,這讓她的心中產生出巨大的無力感。
位階的差距不僅體現(xiàn)在源能技的威力上,還體現(xiàn)在身體強度和反應速度上。
相隔不到兩個月,阿麗夏覺得自己已經完全不是雅克的對手了,這還是在雅克不使用精神力的前提下進行的對抗練習。
如果雅克放開使用精神力,不僅可以細致入微地察覺身旁幾米范圍內的風吹草動,還能用精神力強行改變釋放類源能技的飛行路線。更為克制精神力與自己相差較大的對手的方式則是直接用精神力鎮(zhèn)壓對方的意志世界,也就是俗稱的精神力威壓。這樣一來,一旦被精神力威壓控制,自己的戰(zhàn)力便難以發(fā)揮,只能眼睜睜被對手擊敗。
“雅克已經快趕上莉莉導師了,阿麗夏怎么還要和他打啊……”艾瑪替阿麗夏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