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樂君并不急著聽阿遼的回答,反而邊喝茶邊說道:“就算知道他有什么依據(jù),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我們想要知道的是藏在京運馬道的秘密?!?br/> 她說著看向苻湛,“你別追問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若是想要繼續(xù)針對他,大可以等我聽完重要的事情之后,你們兩個單獨解決,行嗎?”
苻湛抿了抿嘴角,不再開口說話。但是他的目光卻在對方身上兜轉(zhuǎn)一圈,不動聲色的鄙夷了一番才罷休。
“我這兩日,反復思索,如今看到地圖之后更加肯定一個推測。”
阿遼沒有搭理苻湛,抬手在京運馬道與京城方向的區(qū)域畫了一個圈,“這一大片空置的山林里藏匿著甘劭的另一個銀庫,而唯一能夠進入這個銀庫的入口就是京運馬道。”
薩樂君反復盯著這個圓圈,越看越覺得阿遼的說法是正確的,邊休貼身存放的地圖無緣無故的消失在京運馬道就是最好的證明。
“如果真的如你所說,那么不用多久,甘劭他們勢必也會將銀庫的事情告訴我們?!彼_樂君頗有信心。
“互市的生意結(jié)束之后,暴露的人馬和勢力會經(jīng)過沙州二皇子傳到到甘云濤這個親爹的耳中,到時候難免又要一番內(nèi)斗!”
“為了避免二皇子魏毅以及魏若蓉的人從中牟利,甘劭他們勢必會讓我們出手幫忙?!?br/> 三人對此時達成一致后,門外有人傳話,到了用膳的時間。
接下來風平浪靜了幾日,連天氣都好轉(zhuǎn)了一些,雪后初霽,暖陽雖然不算強烈,但照在身上久了也會格外舒適。
薩樂君靠坐在鋪著狐裘的椅子上,她剛給甘劭做好第二個療程的喉管修復。
因為效果比較好,第二個療程只持續(xù)了六天的時間,倒入喉管的藥也更換了幾次。
苻湛將新藥拿來的時候,看到薩樂君單手撐著下頜,正在聽甘劭講話,臉上的表情始終淡淡的,搭配著她的姿勢,在苻湛看來就像是一副色彩清雅的花。
踏雪紅梅為底色的景,襯得那雙眉眼越發(fā)清亮,木槿花的百蝶冬裙,搭配青藍色的長毛風領,發(fā)間佩戴著苻湛買給她的那根簪子,讓人一度挪不開眼睛。
不知道究竟是那個簪子點綴了薩樂君的美,還是薩樂君讓簪子更醒目了。
在苻湛正無聲感慨的時候,突然意識到薩樂君的側(cè)臉移動了一下,弧線的角度有了變化,反而讓苻湛無端感覺到她心情似乎不太好。
盡管不是很明顯的情緒,但苻湛就是能夠感覺到,他不動聲色的走快了幾步,拾階而下。
邊休最愛多嘴,緊趕慢趕的追著苻湛的腳步,“你走那么快干嘛,當初拉著我找配藥用的器皿時,態(tài)度那么好,翻臉就不認人了?!?br/> “我怕耽擱了甘劭上藥?!避拚繘]好氣的說著,他還沒有準備好如何開口,但靠近之后看到兩個人神色如常,便沒有多說什么。
等薩樂君將新藥涂抹在脖頸處的創(chuàng)口后,苻湛配合得將紗布遞了過去,余光也留意到甘劭忽然坐直了腰身,欲蓋彌彰似得避開了苻湛的視線。
嘖嘖,這是背著我聊了什么?
苻湛要笑不笑的看著甘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