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樂君壓根不相信苻湛的說辭,也知道逼問不出個究竟來,反而將視線落在了阿遼的身上。
“別看著我,男人之間的話題而已,你不適合知曉?!卑⑦|嘴角掛笑,任由薩樂君打量。
“你們能不能別再這樣針鋒相對了,實在不行干脆去冰天雪地打一架,打個酣暢淋漓,以后再讓我看到你們水火不容的樣子,我,我就……”薩樂君恨得咬牙切齒,險些語無倫次。
阿遼起身拍了拍薩樂君的肩膀,“稍安勿躁,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單獨和你們談。個人恩怨先放在一邊,你覺得---”
未等他的話說完,薩樂君將他不安分的那只手攥住甩到了一旁,不滿地道:“說話就說話,別動手動腳。要不是我攔著,湛兒的柳葉刀片能刺穿你的爪子,你信不信!”
苻湛的一雙手被薩樂君單手扣住。
阿遼目光深邃,瞄了一眼苻湛和薩樂君搭在一起的手,眸光暗了幾分。挑釁似得勾了勾眼角,“我信,我當然相信,畢竟我和苻湛都對你---”
“對你生氣的模樣很畏懼?!避拚繐屜日f道,又岔開話題,“阿遼,你所謂的重要事情是什么?”
薩樂君也被這句話分散了注意力,“是啊,說說看?!?br/> “等你消消氣再談也不遲?!卑⑦|故意賣關(guān)子,“和護送邊休入京城的事情有關(guān)。”
這下薩樂君和苻湛都暫時放下了對阿遼的嫌隙,畢竟一致對外的時候,立場暫未統(tǒng)一的三人也會擰成一股繩。
更何況護送邊休入京是為了解決甘劭他們銀庫的危機,阿遼必定是有了什么新發(fā)現(xiàn)。
“我記得之前繪制過一張京城的地圖?”阿遼問薩樂君。
薩樂君點頭,“我得去找一找,剛折騰了一番搬到這個地方,東西都沒有來得及收拾呢!”
“那你先去找地圖,這一路我特地留意了京運馬道的細節(jié)?!?br/> “好,那你們稍等,我這就去拿?!?br/> 等薩樂君快步離開之后,苻湛和阿遼瞬間就動起手來,拳腳/交鋒時,沒有發(fā)出半點動靜,連帶著屋里的桌椅茶杯都紋絲未動。
“你若是再敢在她的面前胡言亂語,我勢必毒啞了你的喉嚨!”苻湛絕對不是在威脅阿遼,他是動真格的。
阿遼見招拆招,嘴巴也沒有閑著,“我們彼此彼此,既然你看穿了我對她的心思,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我們互不干涉,如何?”
“成交!”
兩個男人對薩樂君的感情都是見不得人的,現(xiàn)在都不希望過早的暴露。
苻湛作為薩樂君撫養(yǎng)長大的養(yǎng)子,又肩負復(fù)國的重擔,在一切還未塵埃落定前,只會將這份暗戀和愛慕的情愫掩埋于心。
反觀阿遼,他和薩樂君之間隔著一條天塹,他曾不止一次欺瞞和傷害過薩樂君,匕首堪堪擦過薩樂君脖頸的觸感還銘記于心,兩人的矛盾早已深不見底,若是暴露了真心,怕是連留在薩樂君身邊的資格都沒有了。
在這種情況xia,身為情敵的兩個人看對方極為不順眼,卻又不得不達成一致,替彼此隱瞞。
等薩樂君拿著地圖出現(xiàn)的時候,苻湛和阿遼也氣定神閑的在喝茶,仿佛片刻前悄無聲地大打出手的并不是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