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市長終于來了??!”
“牛逼,這下那個年輕的老師玩大了?!?br/> “是啊,汪市長就是不一樣,一出場,就帶來了兩車防爆警察,有權(quán)就是屌啊!”
有人將車隊認(rèn)了出來,一個個的神經(jīng)都緊張了起來。
不知道,葉小白該如何應(yīng)對。
而這個時候,掛在旗桿上的那位汪小鋒,被火辣辣的太陽,快曬成人干了,處于嚴(yán)重的缺水狀態(tài),嘴皮發(fā)干,面無血色。
現(xiàn)在他的心中,哪里還有什么欲望,哪里還有什么想要美女的念頭,他只想喝水。
“哈哈,汪市長來了,鋒哥,你爸爸來了,你有救了?!?br/> 馬屁精見到了汪市長的車隊,頓時猶如打了雞血一般,振奮了起來。
“爸爸……不,我要喝水!”
汪小鋒本來就受了傷,此時缺水狀態(tài)下,已經(jīng)是奄奄一息,如果可以,他很想結(jié)束生命,這樣活著太過辛苦了。
很快,車隊就在中江之灘的邊上停了下來。
嘩啦一聲,車門滑開,然后就看到,一個個全副武裝的防爆警察,從防爆車上跳了下來。
很快,中江之灘上,就多出了三十多號防爆警察,每一個身上都掛著微沖,手持防護盾牌。
領(lǐng)隊的則是一名中年男子,這男子名叫趙志軍,中海市,警局東區(qū)分局的副局長。
趙志軍下車之后,飛快的來到了前面一輛轎車側(cè),將后車門打開,然后一名穿著白襯衫,黑西褲的男人,便是鉆了出來。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中海市實權(quán)派的汪市長,汪中正。
“汪市長,請?!壁w志軍恭敬的有請道。
這次出警,之所以讓趙志軍帶隊,而不是讓警察總局那位許大局長來,那是因為,汪中正吃不住許文龍那個正義凌然的家伙。
平時公事公辦還好,但這一次,卻是為了自己的兒子出頭,若是讓許文龍帶隊過來,這事,多半要出大簍子,不在自己的掌控范圍內(nèi)。
而這趙志軍就不用擔(dān)心,因為他完全屬于汪中正的心腹手下,一手提拔上來的可用之人,可以說是一條線上的螞蚱。
“嗯!”
汪中正點了點頭,官派十足的樣子。
“汪市長,你終于來了,鋒哥,他,他快不行了?!?br/> 馬屁精連忙跑過來,但卻被兩名防爆警察,阻擋在了數(shù)米之外。
“我家小鋒,他怎么了?他人了?”
汪中正的心中掠過了一抹不安,四下張望,卻看不到兒子的身影。
“鋒哥,他被掛在了旗桿上?!?br/> 那馬屁精伸手一指,不遠(yuǎn)處一旗桿上,掛著如同人肉干的汪小鋒,說道。
“什么,被掛在旗桿上了?”
汪中正面色一變,順著馬屁精的手指方向望去,迎著耀目的陽光,就看到兒子那熟悉的身影,掛在了那旗桿上,就像是古代,那些被行刑之后的男子,掛在城墻門口示眾一般。
堂堂大市長的公子,竟然被人這么掛著,這對于汪中正來說,就是在打自己的臉,如果找不回場子,他知道,以后這件事,將會成為淪為朋友圈的一個笑柄。堂堂大市長,如何丟得起這個臉。
“快快快,先把人給我放下來?!?br/> 汪中正三步并作兩步,面色焦急的來到了旗桿下,趙志軍也帶著幾名警察,尾隨而至,然后幫助汪中正將汪小鋒放了下來。
看到汪小鋒那慘不忍睹的樣子,汪中正的心里那叫一個疼,自己的兒子,竟然被人虐成這樣,要是自己來晚一兩個小時,豈不是只能來收尸?
一念及此,汪中正暴喝一聲。
“真是太無法無天了,敢如此動用私刑,殘害好人,本市長一定要將其抓起來,交給審判機關(guān),依法嚴(yán)懲,還這個社會一片朗朗乾坤,那個犯罪分子,在哪兒?”
汪中正咬牙切齒,無比的憤怒,但他還是保持了一點清醒,自己不是草莽,便是黑道大哥,所以說話就必須多加小心,不然,很可能,因為自己一句話不當(dāng),而丟掉了腦袋上的烏紗帽。
所以,汪中正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使用得很是小心。
而一出口,就將對方定性為犯罪分子。
“他下水游泳去了。”
馬屁精連忙說道。
“趙局長,麻煩你帶人將犯罪分子抓起來。”
汪中正的表情,猶如一只發(fā)狂的獅子,果然是囂張到極點了啊,這樣的情況下,竟然還有心情去游泳,這也太不將本市長放在眼中了吧!
“是,汪市長……”
趙志軍對馬屁精說道,然后道,“你跟我來,指認(rèn)兇手。”
然后又對著身后的一干防爆警察說道,“同志們,全副武裝,跟我來,看著情況,犯罪分子很囂張,說不定還攜帶了大殺傷性武器,要是等會犯罪分子敢暴力抗法,就當(dāng)場擊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