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汪家的汪泉風(fēng)在這里,就不會有和這些吃瓜群眾一樣這般愚蠢的看法了。
葉小白是螻蟻?
那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br/> 要知道,前幾天在汪家,葉小白面對汪家一干強者的槍口,面不改色,談笑間,全部斬滅,沒有一個能夠有開槍的機會。
而這些防爆警察,雖然抗的是微沖,比手槍好高級很多,但,他們終究沒有踏入武道,無非就是身體比普通人強壯,有一定的格斗技巧罷了,與真正的武者,那差距,可不是一星半點,用十萬八千里來形容都不為過。
所以,這群警察,才是真正的螻蟻。
“呵呵,你們是警察,又不是流氓,忽然沖過來,就要抓我,也得給我一個理由吧!”
葉小白淡淡的笑望著這一干警察,面對數(shù)十挺微沖,風(fēng)輕云淡,毫無壓力。
“理由,你涉嫌故意傷人,而且情節(jié)嚴(yán)重,這就是理由,好了,帶走?!?br/> 趙志軍語氣冷冰冰的說道。
但葉小白的淡定,還是讓趙志軍暗暗一訝,一般普通人,面對如此陣仗,只怕都嚇腿軟了,而這小子倒是好,竟然能這么淡定,難道他有什么依仗?
“我那是正當(dāng)防衛(wèi)好不好,你們既然來了,最好把事情調(diào)查清楚,秉公執(zhí)法,否則,如何對得起你們身上的這身警服?”
葉小白目光掃了一眼眾人,語氣中,帶著幾分批評之意。
“你是什么防衛(wèi),到警局去,慢慢說?!?br/> 趙志軍冷笑道,而那兩名防暴警察,此時已經(jīng)來到了葉小白的左手,其中一個就要去抓葉小白的手,來一個反手擒拿,然后用手銬順勢將其銬住。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聲音,卻是從遠處傳來:“住手!”
“誰?誰敢擾亂我執(zhí)法,來啊,給我也抓起來?!?br/> 趙志軍眉頭一皺,不悅的說道,但他這話剛剛說完,隨即就發(fā)現(xiàn),不對??!這個聲音,怎么那么的熟悉,隨即,趙志軍的面色大變,連忙轉(zhuǎn)身,就看到汪中正朝這邊跑來。
“啊……汪市長……”
趙志軍傻眼了。
“給我住手。”
汪中正又一邊跑,一邊道。
“住手,住手?!?br/> 趙志軍連忙喝止了手下,而剛剛銬在了葉小白手腕的手銬,又被兩個防暴警察給收了回去。
額……這是什么情況,到底抓還是不抓?。慷何覀兺鎲??
兩個防暴警察,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呼!
來到了趙志軍的面前,汪中正有些氣喘,目光落在了葉小白的臉上,眼神中,隱晦的掠過了一抹忌憚之色,稍稍收拾了一下心情,繼而瞪了一眼趙志軍,喝道,“趙局長,讓你來辦案,你不調(diào)查一下情況,就抓人,你這辦案方式,也太武斷了,太讓我失望了?!?br/> 趙志軍傻眼了,心說,我日啊,分明是你汪市長讓我來抓人的,現(xiàn)在,卻反而批評老子工作不給力?這是什么意思?
但汪中正是領(lǐng)導(dǎo),趙志軍的心里再怎么不舒服,也不敢發(fā)泄出來,同時也捕捉到了這氣氛似乎不大對勁,難道這小子有什么了不得的身份,讓汪市長都為之忌憚不成?
“好了,我來親自了解一下情況,我們作為百姓的父母官,就應(yīng)該要為民做主,哪怕那受傷的是我的兒子,也不能徇私舞弊,公報私仇,否則,對不起人民給的這頂烏紗帽?!?br/> 汪中正又郎朗開口說道。
趙志軍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日啊!你汪市長的覺悟,什么時候這么高了。
沒有人知道,汪中正在說這番話的時候,心里面有多么的痛苦。
他萬萬沒想到,傷了自己兒子的人,竟然是葉小白。
在他第一眼認(rèn)出葉小白來的時候,身體猛然一震,猶如貓見了老鼠般,雙眼中,充滿了恐懼之色,于是在防暴警察要銬上葉小白的那個瞬間,他連忙出聲喝止。
這一切,都是因為,最近汪家家族向他傳達了一個命令,那就是不可以得罪葉小白,見到葉小白就必須要無比尊敬,誰要是因為這一點,惹到了葉小白,那么后果自負(fù)。
當(dāng)汪中正得到了葉小白的資料后,就認(rèn)出了對方,不就是許文龍請來打敗了大韓狂徒的、那個不給自己面子的神醫(yī)高手嗎?
當(dāng)時汪中正還有些不屑,覺得家族這是在小題大做。
但當(dāng)汪中正看到了那一段汪家高手,被葉小白一招斬滅,吊打汪泉風(fēng)這個中海市第四公子,以及最后汪老下跪求饒之后,汪中正就明白了,葉小白是一個如何恐怖的人,連汪老那等人物,都要跪,自己算個屁?,F(xiàn)在這個位置,都是汪家動用家族力量,為自己爭取來的,而汪中正也明白,好聽一點,自己是汪家的一份子,難聽一點,就只是一顆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