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
葉小白嘴角狠狠的一抽。
他沒想到,李玫竟然會這么說。
而實際上,葉小白并不是玩膩了,而是他知道,他現(xiàn)在的情況,是不能碰女人的。
與其見面難受,還不如不見。
“李玫姐姐,你誤會了,不是你想的那樣……”
葉小白解釋起來。
李玫卻是打斷了葉小白的話,“少來,你最近幾乎都在白府的吧,但你卻一直都不過來了,嘖嘖,這可和你的性格不一樣啊,唯一的解釋,就是你對我沒有了新鮮感,有了新歡了是吧!”
葉小白不得不佩服李玫的腦洞。
“那你就錯了,最近我在練功,出了些岔子,所以沒有空過去陪你而已啦!等我調(diào)整好了,你就給我洗白白的等著,嘿嘿,總之你放心,我絕對不是那種喜新厭舊的人?!?br/> 葉小白又繼續(xù)解釋。
聽見葉小白這么一說。
李玫眉頭微微一皺,思考了一下,便是說道,“那你是什么樣的人呢?”
“當(dāng)然是喜新也喜舊啊!”
葉小白笑著回道。
對于葉小白這種渣男似的回答,李玫卻還是很滿意的。
至少,這小子依然是本色依舊,要是這小子忽然變得正經(jīng)起來,那還真的有些不習(xí)慣了。
“掛了?!?br/> 李玫直接掛了電話。
葉小白吐了下舌頭,看著掛斷的手機(jī),想著,要不要過去陪陪她,就單純的那種方式。
但最后葉小白還是選擇了放棄這種想法,因為他擔(dān)心自己的定力不夠,反正已經(jīng)解釋了,剛才李玫的口氣,擺明了,已經(jīng)釋懷。
而就在這一天晚上的午夜十二點半。
手機(jī)的鈴聲,將迷迷糊糊的葉小白喚醒。
拿出來一看,是來自白玉蘭的電話。
“這妮子,大半夜給我打電話,難道是想我了?”
葉小白本想罵娘,看到了手機(jī)上的顯示,所有的負(fù)面情緒,便是煙消云散,對于美女,他永遠(yuǎn)都無法有生氣的表現(xiàn)。
接下來,葉小白接聽了電話。
“哈嘍,大美女,這么晚了,給我電話,是不是做夢夢見我了?想我了?”
葉小白笑著說道。
對面的白玉蘭嘴角微微一抽,那溫柔的聲音,隨即從聽筒里傳來,“剛才京都白頂峰給我電話,幽冥教教主來了?!?br/> 聞言。
葉小白并沒有半分緊張的感覺,嘴角反而浮現(xiàn)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來得好!
正愁沒做對手練手。
沒想到,那位教主還是來了。
如此也可以稱量一下,這些道統(tǒng)中的大能,靈氣復(fù)蘇之后,他們能夠達(dá)到什么樣的水準(zhǔn)。
“好,我知道了,我馬上就前往京都,一次性為你們白家解決這個麻煩?!?br/> 葉小白回道。
“麻煩了?!?br/> 白玉蘭柔聲道。
但說完這三個字,她就直接掛了電話。
這讓葉小白有些郁悶。
多聊幾句都不可以嗎?
畢竟白玉蘭的聲音,聽著也是一種享受。
接下來,葉小白馬上給周董打了電話,讓其為自己立刻準(zhǔn)備飛往京都的飛機(jī)。
……
……
京都,白玉蘭之前的私密住所。
這里已經(jīng)成為了此時白家高層暫時居住的地方。
而此時,一個身穿黑色戰(zhàn)袍,蒙著半張臉的男子,出現(xiàn)在他們的眼前。
這男子露出的一雙銳利的目光,煞是駭人。
那身上散發(fā)出的一股氣勢,只讓白頂峰等白家之人,感覺到無比的心顫。
內(nèi)心充滿了恐懼。
這便是他們白家曾經(jīng)的依仗,一個強(qiáng)大的古老的道統(tǒng)宗門,來自幽冥仙宗的幽冥教主,也被稱之為幽冥上仙。
而此時,白家的人,全都是跪拜在地上,不敢亂動。
“教主,你先坐著?!?br/> 這個時候,幽冥教主身后的一名手下,為其送來了一張?zhí)珟熞巍?br/> 幽冥教主沒有說話,緩緩的坐了下來,身后的手下,一共十八名。
這都是幽冥教主的貼身護(hù)衛(wèi)。
畢竟他手下的三護(hù)法,都失敗了。
而且還被擊殺。
這對于幽冥教主來說,就是恥辱。
他出關(guān)之后,決定親自出手,血洗這次恥辱。
畢竟,派其他的手下,多半也是來送人頭。
就這樣。
白家的人,跪了一晚上。
直到天色漸漸亮起的時候。
門口終于有了輕微的腳步聲。
幽冥教主,微微瞇上的眼睛,陡然睜開。
然后就看到了一個帥氣年輕的少年,走了進(jìn)來。
“這……拍古裝片,朝拜黃帝呢!你們怎么都跪著呢!”
這個聲音一出。
白家的人,皆是一顫。
這個聲音,對于他們來說,太熟悉的,也是他們等候了很久的聲音。
葉小白這家伙終于來了。
白頂峰連忙說道,“上仙,他也就是葉混世?!?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