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
葉小白的這一拳,狠狠的砸在了那由真元組成的太極圖上。
感受到了葉小白的力量。
雪山道長的這太極圖,瘋狂的旋轉(zhuǎn),想要將葉小白的力量泄去。
以著雪山道長的想法,應(yīng)該能夠化解葉小白這一拳。
畢竟自己這次是純屬是為了卸掉對方的力量,而這也正是太極神功最強大的地方。
但隨著葉小白的這一拳,瘋狂的砸在了這太極圈上的時候,雪山道長就感受到了一股極為強大的力量,瘋狂的撲來。
而雪山道長的太極光圈,也瘋狂的卸掉葉小白這一拳的力量。
但感覺還是有些超越了卸載的極限。
好強的拳力。
雪山道長的心頭一驚。
要知道,除非是血祖,他在武道界中,還沒有人,可以讓他感受到這么大的壓力。
嘭!
雪山道長的腳下,頓時裂出了了密密麻麻的蜘蛛網(wǎng)般的紋路。
下一刻。
他腳下的地面,轟然塌陷。
而靠他雙手支撐出的太極光圈,搖搖欲墜,隨時會崩盤的樣子。
這讓雪山道長心頭更是驚訝無比。
他也在這一刻發(fā)現(xiàn),葉小白的這一拳的力量,似乎還沒有完全的傾瀉。
再過了一秒鐘。
雪山道長撐起的太極光圈,轟然崩塌。
葉小白的一拳,狠狠的砸在了雪山道長的胸口。
噗!
雪山道長一口鮮血噴灑而出。
整個人,隨即半跪地上。
他敗了!
這么多年來,他這是第一次受傷。
剛才這小子竟然將大部分的力道都收了回去,否則,這一拳,足以將我轟殺了啊!
雪山道長雖然敗了,但眼力還是有的,意識到了這一點,他猛然抬頭,用一種驚詫的目光,盯著葉小白。
前輩,得罪了。
葉小白連忙將雪山道長扶起來。
無妨,受點傷而已,感謝你的不殺之恩。
雪山道長咳嗽著說道。
道長,說哪里話,我們只是切磋,只分勝負,不分生死。
葉小白笑著說道,如果我錯手殺了前輩的話,那么,我這一輩子都會內(nèi)疚的。
呵呵……是??!你不能殺我,哈哈……本來我以為你之前說你轟殺了光明神教的強者,是吹牛的,但現(xiàn)在,我相信了,你這一拳的力量,竟然如此的恐怖,竟然連我的專業(yè)用來化解強大力量攻擊的太極神功,都無法扛得住,老夫服了。
雪山道長此時放開了,之前的耿耿于懷,也隨之消散。
葉小白笑而不語,對了,前輩,我給你看看,傷得重不重。
一般般,也就是五臟六腑有些受傷,我能處理。
說著,雪山道長掏出了一個藥瓶,倒出了幾枚丹藥,塞進了嘴里,然后運功調(diào)息了一下,氣色就好了很多。
當(dāng)雪山道長調(diào)息完畢,睜開眼之后,繼而開口說道,小白,我想問一下,剛才你的那一拳,是你最強的一擊嗎?
這……
葉小白的嘴角一抽。
剛才的力量,連一成的一半都沒用上。
如果老實的說,那肯定會對道長造成極大的心理壓力。
但如果撒謊的話。
道長就會認為,自己是在欺騙對方,是看不起對方的行為。
這個問題,葉小白發(fā)現(xiàn),竟然不知道如何回答,太難了。
怎么了?
雪山道長眨巴了一下眼睛問道。
葉小白回過神來,笑著說道,道長,我不知道,是不是該說實話。
當(dāng)然是說實話。
雪山道長肯定道。
但如果說實話的話,我擔(dān)心道長會承受不住。
葉小白又道。
哈哈,沒什么的,你說吧!我都輸給了你,沒有什么承受不住的,其實,自從見識過血祖的戰(zhàn)力之后,那個時候,我已經(jīng)知道,我曾經(jīng)站在的武道巔峰時代,已經(jīng)過去,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這是至理名言,當(dāng)然,血祖確切的說,不是人,但終究是比我強大,我老了,不行咯!
雪山道長有些意興闌珊。
的確!
他作為曾經(jīng)武道的巔峰。
現(xiàn)在卻無法再保持曾經(jīng)的輝煌,心里面還是有些失落的。
葉小白點了點頭,那好吧,我實話實說了,我其實也就用了一成力量左右。
什么?一成力量?
雪山道長聞言,頓時瞪大了眼睛。
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目光盯著葉小白。
他可是清楚的知道,剛才葉小白還收了力量,也就是說,葉小白依然還是隨便動手而已,自己就敗了,而之前的交手,那完全是在和自己玩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