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恒,我們上樓吧。
并不想和這群跳梁小丑糾纏下去,謝飛雪沒有理會楊純月的話,而是拉住蘇恒的手,準(zhǔn)備上樓去。
夜幕已經(jīng)臨建,是時候該上去賞月了。
花前月下,這是蘇恒第一次給自己準(zhǔn)備驚喜,謝飛雪不想讓幾只蒼蠅,打擾了自己的好興致。
再加上畢竟都是老同學(xué),謝飛雪實在不想把場面弄得太過難看。
可惜,謝飛雪的善良看在楊純月的眼中,卻成了大大的認(rèn)慫。
誰讓你們走的!
大叫一聲,楊純月唯恐門口的廖衍明聽不到,指著謝飛雪尖叫道:
你們這對兒狗男女,剛剛不是挺橫的嘛?怎么現(xiàn)在廖總來了就想走???你們走得了嗎?
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是個什么東西,廖總來了招呼都不打就走,你們算個屁??!敢走,小心廖總一句話,讓你們?nèi)宜拦猓?br/> 楊純月,你夠了沒有!
沒想到自己壓下火氣,不跟這個賤人廢話,竟然被人當(dāng)成了軟腳蝦,謝飛雪也來了脾氣,冷著臉道,
待會兒鬧得不可開交,小心,你嘴里的廖總把你當(dāng)垃圾一樣扔出去!
我呸!謝飛雪,你能耐的不輕啊,敢跟我這么說話?大伙兒說說,能不能讓這對兒狗男女走啊!
楊純月眼看蘇恒目露兇光,連忙后退了幾步,但話依然說的惡毒無比。
仿佛謝飛雪和蘇恒不是合法夫妻,而是姘頭關(guān)系一樣。
真正的姘頭,是她和廖衍明!
不準(zhǔn)走!廖總都來了!
廖總,您不知道,剛剛這兩口子有多猖狂!
是啊,廖總,您自己問問楊總吧,這是有人啪啪打您的臉呢!
聽到楊純月的高叫,老同學(xué)們紛紛站出來指責(zé)起了謝飛雪和蘇恒。
好像一切都是謝飛雪引起的一樣。
怎么回事兒?
正在門口,和幾個要好的老同學(xué)握手致意,廖衍明聽到眾人的聒噪聲,邁著步子走了過來。
第一眼,就看到了楊純月漲紅的小臉,和歪掉的下巴。
廖總!
嬌滴滴地喊了一聲,楊純月看到廖衍明眼中的心疼,趕忙上前,小鳥依人一樣的投入廖衍明的懷中,伸手低低的哭泣起來。
借此來向在場所有人證明,自己和廖衍明的關(guān)系有多親密。
說正事兒,誰打的你?
廖衍明輕輕扶住楊純月,惱怒地說道,雖然他已經(jīng)成婚成家,但家里的那位是老太爺硬塞給自己的,而楊純月這種騷貨正附和自己的胃口。
所以,在廖衍明看來,誰打了楊純月,那就是跟自己這個廖家少爺過不去!
在場的眾人,今天都是來參加自己組織的同學(xué)會的,自己的女人竟然當(dāng)眾被打了,這口氣,他必須討回來!
他!
聽到廖衍明語氣中的怒意,楊純月心里樂的都要開花了,臉上卻還是一副委屈至極的樣子,可憐巴巴的說道:
他,他這個傻子,他打了我!我,我去光北建設(shè)接謝飛雪,結(jié)果他當(dāng)時就拉著飛雪不讓來,現(xiàn)在來了,我還沒做什么,他就已經(jīng)抽了我一巴掌!
說著,楊純月看到謝飛雪好想要開口,連忙加快了語速說道:
謝飛雪明明知道她男人是個傻子,神經(jīng)病!還帶著來羞辱我!阿明啊,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有這事兒?
廖衍明眉頭一皺,下意識地看向了四周的同學(xué)們。
這一眼看過去,全都是一群像鵪鶉一樣不住點頭的哈巴狗。
對!廖總,楊總說的沒錯!
我們都看到了,這一巴掌就是這個瘋子抽的!
他就是謝飛雪帶過來的,楊總說的一點兒沒問題!
徹底清楚傳聞中,楊純月是廖衍明情婦的事兒是真的,眾人面對廖衍明詢問的目光,紛紛伸手指著蘇恒大叫起來。
仿佛蘇恒干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兒,讓他們恨不得主動沖上去弄死蘇恒一樣。
恩!
輕輕點頭,感覺自己已經(jīng)知道了情況,廖衍明松開了楊純月,走上前去,對著謝飛雪別過去的臉喊了一聲:
飛雪,對嗎?
是我。
知道躲不過去了,謝飛雪暗暗的呼了口氣,轉(zhuǎn)過臉來,直視著廖衍明。
就這一眼,廖衍明感覺自己的心好像被擊中了一樣。
幾年不見,謝飛雪不但出落得更美了,而且氣質(zhì)也跟著上了一個臺階。
從一個呆萌可愛不諳世事的純情小女孩兒,已經(jīng)成長為了一名干練的職業(yè)女性。
那異乎常人的氣質(zhì)加上足以讓任何男人驚掉眼珠的身材,還有稱得上是傾國傾城的美貌,都讓廖衍明心頭大動。
他微微瞇了下眼睛,心中已經(jīng)想好,如何將謝飛雪這個大美人抱上床了。
和她比起來,楊純月完全就是個胭脂俗粉,根本上不得臺面。
飛雪,好久不見!
猶豫了半秒鐘,廖衍明眼中的怒意隨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充滿侵略性的調(diào)情眼神。
他緩步上前,輕輕的伸出手,握了一下謝飛雪柔軟無骨的小手,隨后便松開了。
分寸拿捏得極好。
作為情場老手,他知道,自己現(xiàn)在還不能太著急,否則只會嚇跑謝飛雪這只小白兔。
好久不見。
平靜地點點頭,謝飛雪隨即后退,挽住了蘇恒的手腕。
這個舉動,讓廖衍明的臉微微僵硬了一分,不過很快,他露出微笑,伸出雙臂對著在場的所有人笑道:
大家都是老同學(xué),有什么誤會,說一說也就解開了,何必鬧的這么不愉快呢?
廖總……
沒想到廖衍明不但不替自己出頭,反而一副息事寧人的架勢,楊純月像只受傷的小鹿一樣,楚楚可憐的喊了一聲,隨后道:
難道,我就白挨了這一巴掌嗎?
飛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已經(jīng)在心里把楊純月給踹了,廖衍明自然不會被楊純月三兩句話鼓動,他笑著扭頭,把垂詢的目光對準(zhǔn)了謝飛雪。
至于一旁的蘇恒,直接被他當(dāng)成了空氣。
別說蘇恒是個傻子了,就算不是傻子,他廖大少爺看上的女人,能跑得出他的五指山?
事情是這樣的……
默默的將之前發(fā)生的事情講述了一遍,謝飛雪沒有偏袒自己,更沒有添油加醋,只是將事情客觀的呈現(xiàn)了出來。
說到最后,謝飛雪沉著臉道:廖學(xué)長,如果你不相信,可以調(diào)調(diào)錄像看看清楚。
不用了。
廖衍明輕輕一擺手,裝出一副公正的架勢,沖著謝飛雪笑道,我相信你說的。
咯噔!
聽到廖衍明的話,楊純月心頭一震,本能地想要開口解釋,卻發(fā)現(xiàn)廖衍明已經(jīng)轉(zhuǎn)過頭來,一臉陰沉的看著自己。
顯然,已經(jīng)做出了決定。
純月,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廖衍明陰沉開口,一副苦口婆心的樣子,飛雪是我們的同學(xué),你竟然對她這樣,難道你真的看不起飛雪嗎?
我沒有!
連忙否認(rèn),楊純月可憐巴巴的盯著廖衍明,帶著哭腔說道,廖總,你不能聽她一個人的意思,大家都在這兒看著呢!
說著,楊純月就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在場的眾人,用眼神示意眾人一定要幫自己說話。
無人開口。
哪怕一開始叫嚷得最積極的人,此刻都看出來楊純月失勢了。
廖衍明擺明了站在了謝飛雪的那一頭。
道歉吧。
廖衍明見無人回應(yīng),昂首說道,純月,這件事情你做的確實不對,給飛雪道個歉,大家都是同學(xué),相信飛雪一定會原諒你的。
說著,廖衍明扭頭望向了謝飛雪,笑著說道:飛雪,我說的對不對?
她要拿出態(tài)度,不只是給我道歉,也要給我老公道歉!我老公不是傻子!
謝飛雪點頭稱是,挽著蘇恒的手從未松開。
她要用這種方式,表明自己的立場,自己的男人,容不得別人羞辱!
還愣著干什么!
對謝飛雪的舉動分外不甘,廖衍明回頭,狠狠地瞪了楊純月一眼。
仿佛楊純月不道歉,就要把她扔出去一樣。
廖總,我,我為什么要道歉?。∵@件事兒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是他們擠兌我的!
楊純月繼續(xù)撒嬌,妄圖用自己嬌嗲的聲音提醒廖衍明——自己才是你的女人??!
楊純月!
這一次,廖衍明直接喊出了楊純月的名字,語氣生冷道,你以為,這場同學(xué)會為什么舉辦?
為,為了和大伙兒熱鬧一下啊。楊純月傻傻點頭。
是為了東澳投資在魔都接下來的布局,而飛雪的光北建設(shè),就是重中之重!
廖衍明恨不得扒開楊純月的腦袋,看看她的腦子里是不是一團漿糊。
自己都把話說的這么明白了,這個傻女人,就這么沒腦子嗎?
什么?
楊純月聞言,眼睛不覺得瞪大了,她還以為這場同學(xué)會是自己作為廖衍明情婦的炫耀大會,卻沒想到,廖衍明真正的目的,竟然是為了投資布局。
而且,投資的重中之重,竟然是謝飛雪的光北建設(shè)!
純月啊,廖總都發(fā)話了,你道個歉吧。
是啊,都是老同學(xué),飛雪不會那么自私的,她一定會原諒你的。
別硬了,給廖總一個面子啊!
一時間,眾人紛紛震驚,隨后不斷開口,讓楊純月給謝飛雪道歉。
他們這次算是看明白了,廖衍明就是沖著謝飛雪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