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應你!
考慮了一會兒,龍連點頭同意,起身說道。
太好了!連叔,我相信你一出手,那小子一定完蛋!我在這兒等著你的好消息!
眼看下了血本,龍連終于同意出手對付蘇恒了,殷超激動之余,拍著胸脯保證道,
您放心,我說到做到,事成之后,一定把謝氏集團吞下來交給您。
你得給我弄一把槍!
知道以殷超的身份,不可能對自己出爾反爾,龍連當即提出了一個要求。
不用槍,他沒有信心干掉蘇恒。
當蘇恒和松和對戰(zhàn)的時候,他就在天鼎大廈對面的一棟大樓的天臺上,拿著望遠鏡看到了會場中的一切。
蘇恒一出手就打爆松和的場面,讓他不敢有絲毫托大。
沒有槍,這事兒辦不成!
放心好了!我在魔都還是有幾個朋友的,明天中午我就讓他們把槍給您送來,晚上的時候,等您的好消息!
對于殷大少爺來講,弄把槍還是小問題,而且他也知道,龍連是個玩槍的高手。
否則也不會在南疆販毒多年還平安活著。
那就沒問題了!我去找我的幾個老伙計一起動手。
龍連點頭答應,隨后便起身離開。
一個人,他不覺得自己是蘇恒的對手。
次日,謝飛雪一起床,卻發(fā)現(xiàn)身旁沒有了蘇恒。
這讓她的心為之一緊,還以為蘇恒不辭而別了,急忙穿著睡衣下樓,卻發(fā)現(xiàn)蘇恒正在和秦水苗一起做早餐。
而秦水苗顯然有些緊張,一個勁兒的保證自己能做出美味的早餐,希望姑爺歇著就好。
秦大姐,我都好久沒給飛雪做飯了,她以前可是很喜歡我做的早餐呢。
蘇恒笑著說道,臉上一派輕松的感覺,讓一旁的秦水苗感到一陣羨慕。
有這么好的老公,真是謝飛雪的福氣啊。
一起做吧。
謝飛雪幸福地走上前,笑著進入了廚房,蘇恒的話讓她心里蕩漾著幸福的感覺。
有這么好的一個老公,自己一定要加倍努力才行。
哎呦,小姐,姑爺!你們兩個搶著幫我干活兒,是不是要辭退我了啊。
秦水苗看到眼前的場面,又喜又驚,動作都有些僵硬了。
放心吧秦大姐,誰都不會辭退你的,今天,就讓你嘗嘗我和蘇恒的手藝!
謝飛雪對著笑而不語的蘇恒點了點頭,愣是把秦水苗請到了門外,小兩口呆在廚房里,又是笨拙又是喜悅地做完了一頓早餐。
讓秦水苗在旁邊尷尬不已。
還是沒有秦大姐做的好吃啊。
蘇恒品嘗著謝飛雪做的小包子,一口一個大快朵頤著,嘴上卻還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不愛吃給我,我都吃了!
謝飛雪佯裝生氣的伸手要搶過蘇恒手上的包子,蘇恒自然不會答應,連忙塞進嘴里。
小兩口就在這鬧哄哄的氣氛中吃完了早餐,去了公司。
留下秦水苗一個人在客廳里傻樂。
她還沒見過這么恩愛的一對兒呢。
到了公司,謝飛雪很快進入了工作狀態(tài),在辦公室里忙里忙外的,而蘇恒則像個沒事人一樣,躺在一旁的沙發(fā)上,玩玩手機,刷刷新聞。
一派在養(yǎng)老院養(yǎng)老的架勢。
我說,你是不是該收拾一下了,我們可是要去天鼎大酒店參加同學會呢,就快六點了。
謝飛雪放下手上的工作,用抽屜里的小吸塵器吸干凈了桌上的粉塵,抬頭看著蘇恒。
是嗎?時間過得好快啊。
蘇恒從沙發(fā)上坐起來,放下手機,對著一旁的落地窗看了眼,還需要收拾什么?我這一身兒不是挺好的嗎?
你不知道,主辦今天同學會的,是我們以前的老學長,聽說已經(jīng)拿到了英國的博士學位回來了,現(xiàn)在是東浙有名的投資人,你穿著一身休閑服過去,他肯定會不高興的。
謝飛雪搖頭說道,蘇恒穿什么她都沒意見,只是想到那群老同學的嘴臉。
她總擔心蘇恒去了會被人瞧不起。
以前,蘇恒出門被人瞧不起,謝飛雪覺得為難的是自己,可現(xiàn)在,蘇恒還被人瞧不起,謝飛雪擔心自己和他們發(fā)生沖突。
自己的老公這么好,怎么能被人看不起呢?
他要是不高興,那就別來魔都投資,我們過我們的,同學之間都這么多勾心斗角的,我看這同學會不去也罷。
蘇恒搖頭說道,如果那群老同學是看在謝飛雪如今的身份和地位上的關(guān)系才和謝飛雪聯(lián)系的,那他們還是趁早滾蛋的好。
謝飛雪有自己的疼愛就夠了,以前謝飛雪在謝家被人欺負的時候,可都是默默忍受,連一個伸出援手的都沒有。
甚至,蘇恒都不知道謝飛雪還有群老同學,每天忙里忙外,不是為謝家就是為爹媽,哪兒見過她出門逛街的時候?
今晚天鼎大酒店的頂層的夜色,就是自己給謝飛雪準備的。
只不過,和同學會在同一個地方而已,否則,蘇恒連去都懶得去。
好,那就聽老公你的。
謝飛雪也覺得蘇恒說的在理,沒多想,起身就拉著蘇恒從辦公室走了出來。
在眾人羨慕的目光中,走出了光北大廈,準備驅(qū)車到天鼎大酒店。
就在這時,門口守門的老門衛(wèi)老馬忽然湊了過來,對著謝飛雪恭敬道:
謝總,外面有車在等您,我讓他們進來,他們說咱們光北大廈的風水不好,就在門口等。
什么人?
謝飛雪皺了下眉頭,找自己竟然還嫌棄光北大廈的風水?
這是哪門子的客人?
飛雪!
不等門衛(wèi)老馬回話,門口,一個穿著紅色旗袍的女人,忽然喊了一聲。
蘇恒和謝飛雪同時望過去,只看到一個二十幾歲的女人,穿著一身貼身剪裁的旗袍,手上套著一個碧綠的翠玉鐲子,正對著謝飛雪招手。
一看,就是非富即貴的人物。
楊純月?好久不見啊。
謝飛雪愣了一下,旋即上前笑道,純月,幾年不見,你走古風了?
別廢話了,趕緊上車!勞斯萊斯,沒坐過吧!
楊純月是個愛炫耀的女人,從她一身精心的打扮就能看出,但在謝飛雪面前,楊純月覺得沒有炫耀的必要。
一個小公司的老總而已,和自己比起來,那就是螻蟻和大象的區(qū)別。
自己根本不需要謝飛雪的面前炫耀。
光是身后那輛勞斯勞斯幻影轎車,謝飛雪就坐不起吧。
不但坐過,而且,有一輛。
不等謝飛雪開口,蘇恒上前,直接笑了出來。
在他眼里,楊純月這種庸脂俗粉根本不能和自己老婆相比,打扮的跟就舊社會的姨太太一樣,還開口就要貶低謝飛雪的身份。
這種女人,也不是什么好鳥,哪怕謝飛雪認識,也沒必要跟她客氣。
他是誰啊?飛雪,你家司機?
看都沒看衣著普通的蘇恒一眼,楊純月直接變了臉色,端著雙臂,不滿地沖著謝飛雪嚷嚷道,
就算是個司機也不用穿成這個鬼德行吧,還有一輛呢?二手貨吧……
這是我老公。
謝飛雪開口打斷了楊純月的話,臉色隨之垮了下來,楊純月是什么人,她很清楚。
當初在學校就是個煩人精,每天在宿舍里面說這個罵那個的,仗著家里有點兒小背景,猖狂得不要不要的。
畢業(yè)之后卻沒能保送研究生,如果不是當初謝老太太逼著自己放棄了保研的資格,哪里能便宜了楊純月?
這次出現(xiàn),多半是替人來接自己去參加同學會的,卻連門都不肯進。
還說自己的公司風水有問題?
怕不是這女人腦子有問題。
啥?
楊純月被謝飛雪打斷了話,本來還有點兒不爽,再一聽蘇恒就是傳言中,謝飛雪的老公,頓時一樂,猖狂大笑了起來:
哎呦,我的媽呀,我說怎么今天遇到個張嘴就敢吹大牛的傻子呢!原來,他就是你那個傻子女婿啊……飛雪,你可真好命?。?br/> 楊純月,第一,我老公不是傻子!第二,他也不會吹牛,他說的每一件事兒都成真了!如果你來就是過來找事兒的,請你離開了,同學會我不去就是了。
謝飛雪沉著臉回應道,不等楊純月再開口,轉(zhuǎn)身一把拉住了蘇恒的手腕:蘇恒,我們走!
切,愛去不去,你以為就憑你配去同學會嗎?不是我在大學長面前提起了你,誰還記得你這個人??!不愿意去,我還不伺候呢!滾吧!
楊純月沒想到謝飛雪不但混的慘,腦子還有問題,頓時氣得大叫,轉(zhuǎn)身就走。
走到勞斯勞斯轎車前的時候,還一頭撞在了車門上,氣得她抬手就給司機了兩個耳光,罵罵咧咧的就鉆進了車里。
不可理喻!
耳畔傳來楊純月的叫囂,謝飛雪去的眉毛都要豎起來了,倒是一旁的蘇恒十分平靜,笑著說道,
放心好了,你不去,他們的爛同學會開不成。
阿恒,你不用勸我,我就是生一會兒氣,一會兒就好了,咱們回家吧。
還以為蘇恒在用這種方式安慰自己,謝飛雪笑了笑,鉆進車里,準備回家。
今晚,我們不回家,我已經(jīng)和爸還有秦大姐說過了。
蘇恒搖了搖手機,笑著說道,我?guī)憬裢砣ベp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