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金鷹門門主段傲跳了出來,一臉大義凜然:“什么?還有這種窮兇極惡之人?我們習武之人對這種惡人絕不能坐視不管,張局長,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吩咐!”
葉流云也跟著說道:“張局長,我的弟子同樣也是被此人殺害,希望張局長能夠還我八極門一個公道,讓為非作歹之人受到應有的懲罰?!?br/>
“你胡說!林川絕不可能是那個變態(tài)殺手!”虞冰藍咬牙切齒的瞪著葉流云和段傲,大聲冷喝。
“是不是,你說了可不算,是吧?張局長?”葉流云冷冷一笑,隨后看向張振剛說。
張振剛掃了一眼虞冰藍,皺了皺眉頭:“冰藍,你再這樣阻擾執(zhí)法的話,我就要向上級申請?zhí)幏帜懔?。?br/>
“張局長,林川他......”虞冰藍著急的解釋,嬌美的容顏滿是擔憂。
林川高舉著手,打斷了虞冰藍的話:“冰藍,你別擔心,我自己能處理的?!?br/>
他向虞冰藍投去一個放心的眼神,然后抱著雙手,好整以暇的看著張振剛。
謝天明輕笑一聲,對著林川說:“小天師,這幫人還知道借刀殺人,看起來腦子還是有的。”
林川笑而不語,這一下算是搞清楚為什么這兩個門派今天突然過來了。
并不是單純找他決斗,而是要借綠藤防衛(wèi)局對付他。
張振剛見到金鷹門和八極門的人也有些疑惑,他雖然認識兩個掌門,但也不算熟悉。
“兩位來這里是有什么事情嗎?”張振剛問。
“哦,犬子前些日子也被此人打傷,我今日是來討個公道的。”段傲說。
“我們八極門正是為了吳太玄被殺一事過來討個公道,不過技不如人正打算離開。”葉流云說道。
張振剛也不傻,大概能夠嗅到一些陰謀的味道,但是他作為綠藤防衛(wèi)局的局長,必須要秉公執(zhí)法。
既然種種線索都指向了林川,那就必須要帶走他,否則無法向上級交待。
“兩位幫主盛意我心領了,但我相信在這種局面下,林先生應該不會想讓我們防衛(wèi)局太過為難的。”
張振剛笑著拒絕,他可不想跟這兩個古武門派扯上關系,保持中立是他一貫的作風。
“林先生,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吧。”張振剛繼續(xù)道。
謝天明攔在林川面前,看著張振剛說:“你們有什么證據能夠證明嗎?”
“這位先生,我們防衛(wèi)局的人辦事,還請不要阻攔,否則的話同罪論處!”張振剛也是有些火氣,怎么抓個人三番四次有人阻攔。
葉流云趕緊煽風點火道:“張局長,這人也是古武者,而且實力很強,你可千萬要小心啊,我們八極門拼死也會護你周全的!”
“不需要!”
張振剛臉色一沉,一揮手道:“防衛(wèi)局執(zhí)法辦事,誰敢阻擾,一律帶走!”
說完,一群防衛(wèi)局的人掏出了手槍,齊齊對準林川。
虞冰藍看在眼里,急在心里,都快急哭了,但是她一個人也沒辦法做到什么。
這一下,葉流云和段傲等人眼中都露出竊喜之色,借著防衛(wèi)局的人對付林川,他們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報仇雪恨了。
可就在張振剛意氣風發(fā)準備抓人的時候,后面突然傳來車子的轟鳴聲。
張振剛和兩個古武門派的人回頭一看,紛紛臉色大變,神色驚慌。
只見幾輛掛著軍牌的吉普車猛的沖到別墅的門口,車門打開,從里面下來十幾個全副武裝的特種兵,快步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