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路上,林川已經(jīng)把事情的經(jīng)過簡單的告訴了謝天明。
對此,謝天明還覺得挺有意思,區(qū)區(qū)兩個古武門派的掌門人就敢來找林川的麻煩,還真是活膩歪了。
林川跟著宋九他們一路來到裝飾奢華的內(nèi)廳,聶德全正嚴(yán)陣以待的面對兩撥人。
一邊是身材瘦高,穿著灰色長衫長褲的中年人,正是金鷹門的門主,段傲。
另一邊則是一位老者,看上去六七十歲,體格依然健碩,一頭花白的短發(fā)顯得精神爍爍,正是八極拳掌門人葉流云。
“聶幫主,我們喝茶都喝了一肚子了,你說的林川還沒來,不會是不敢來了吧?”段傲冷笑道。
“段門主放心,林先生肯定會到?!甭櫟氯亮瞬晾浜?。
話音剛落,門就打開了,林川和謝天明正好走進(jìn)來。
“喲,人還挺多?!绷执▏K嘖嘴。
這兩撥人都差不多二十個的樣子,看上去精神飽滿,太陽穴凸起,一看就是兩個門派最強的那一批人。
“林先生,您來了。”聶德全重重的松了口氣,心里的石頭總算落了地。
打了個招呼,聶德全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謝天明。
“這位是?...”
“我姓謝?!敝x天明淡淡說道。
“原來是謝先生,您請坐?!?br/>
看著三人旁若無人的在一邊打招呼寒暄,金鷹門和八極拳的兩伙人忍無可忍。
“目中無人的狂妄之徒!林川!你未免太不把我們兩大派放在眼里了!”葉流云猛地一拍桌子,起身怒喝。
林川這才回頭看了他們一眼,掏掏耳朵說:“行了行了,不要吼這么大聲,我耳朵沒聾,你們還是走吧,今天我見到故人高興,不想打架。”
“哼!正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年紀(jì)輕輕,本事不大,口氣倒是不小,我徒兒吳太玄死在你手中是他粗心大意?!?br/>
“你還真以為我八極門無人了不成?”葉流云冷喝道。
林川嘿嘿笑著:“這話說著就奇怪了,難不成你徒兒要對我動手,我還必須站著不還手?”
“不必多說,江湖事江湖了,我們金鷹門和八極門雖然談不上什么名門大派,但也不是任人欺凌的!”
段傲起身,一雙鷹眼銳利至極:“今日必須要讓你血債血償!”
金鷹門和八極門聯(lián)手,兩家的底氣都非常的足,畢竟他們都是半步化勁的高手。
“江湖?”
謝天明冷笑一聲:“江湖在哪呢?”
“你又是哪根蔥?閑雜人等不想死的話就滾出去!”葉流云瞪著眼睛說道。
謝天明上前幾步,沉聲道:“這里沒有江湖,只有華夏,沒有江湖事,只有律法,你們這兩個古武幫派傳承下來不容易,莫非想在今天斷了香火?”
“哈哈哈,好大的口氣!”葉流云獰笑一聲,大喝道:“錢力,把這小子打斷雙腳扔出去!”
“是!師父!”
一名身穿黑衣黑褲,虎背熊腰的壯碩男子大步流星的走到謝天明面前,捏了捏拳頭,骨頭嘎吱作響。
“小爺我是八極門首席大弟子,錢力,你呢?”
謝天明嘆了口氣,已經(jīng)好多年沒有人敢這么不知死活的跟他說話了。
若不是今天情況特殊,這種貨色見他的資格都沒有,更別說對峙了。
“你沒資格知道我的名字?!敝x天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