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龍一的身上,出了書呆子以外。
書呆子看到青云有些不自在的表情,心里仿佛打翻了一個醋瓶子,酸的要命。
他現(xiàn)在才徹底的明白,原來自己已經(jīng)成為了毛十八的替代品,青云那樣高高在上的女人只不過是在床上想象著毛十八的樣子在和他透支著身體剩余的精力。
青云對于毛十八的了解只不過是通過外界的傳說和一次不經(jīng)意的擦肩而過。
沒有為什么,喜歡就是喜歡,說不出來什么理由。
這也許是老天爺早就注定的東西。
在沒有遇見毛十八之前,青云覺得龍一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男人,可是毛十八出現(xiàn)了,他骨子里偷出來的那種桀驁不馴讓青云深深地癡迷,而且一發(fā)不可收拾。
青云問,怎么樣。
毛十八抬頭,看見一個像胭脂一樣的女人在看著自己。
面容精致,膚如凝脂,一襲白色的衣裙,仿佛是從月宮里下凡的仙女。
毛十八沒有見過這個女人,也不知道她是誰。
可是毛十八猜到了,因為包括書呆子在沒的所有人都垂手而立,只有那個女人用一種極其優(yōu)雅的姿勢坐在龍一的身邊。
毛十八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青云問,沒辦法嗎。
毛十八說,辦法是有,只不過這里面要一位藥材,很難得到。據(jù)我所知,這味藥材從來就沒有在市面上出現(xiàn)過。
青云問,是什么藥材。
毛十八說是九品葉的長白山人參,即使有幾根細(xì)小的胡須也可以。
書呆子罵人,說,毛十八,你他媽的不是在難為人嗎,哪里有九品葉的人參,那只不過是一個傳說罷了。
毛十八抬頭看了一眼書呆子,沒有說話,他覺得書呆子有些不正常,可是為什么不正常,毛十八說不出來。
那接下來怎么辦,青云問。
毛十八說,沒有別的辦法,下毒的人也是一個高手,目的就是想至大哥于死地,我還不知道有其他的解毒辦法。
書呆子的電話響了,是白萬里打過來的。問,龍一怎么樣,還能不能回來開會。
書呆子罵人,草泥馬,你們還不知道行不行嘛,這不正是你們要的結(jié)果嗎。
白萬里笑了笑說,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qiáng)求。龍一命里沒有,何必強(qiáng)求呢。
槐花灣鎮(zhèn)政府的會議室里,董市長重新宣布,因為天龍實業(yè)董事長龍一出現(xiàn)了意外,所有工程由通達(dá)實業(yè)集團(tuán)總裁趙世清負(fù)責(zé)。
書呆子也得到了結(jié)果,他在青云的耳朵邊上說大嫂,咱們競標(biāo)出局了。
青云手里的菩提念珠停了一下,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知道了。
青云從龍一的身邊站了起來,說帶龍一回家。
日上中天,菩提寺的一間禪房里,掃地的老和尚從一個盒子里拿出來一顆九品葉的人參,看了半天,終于從人參的根部減下來三顆一寸長的須子,用黃紙包了,叫過來小和尚交代了一番以后又拿著掃把開始沒完沒了的掃地。
青云坐在龍一的身邊,書呆子站在青云的身后,毛十八坐在青云的對面,中間是龍一靜靜躺著的身體。
沒有人說話,房間里靜悄悄的。
青云看著躺在床上的龍一,很想伸手去摸摸他的臉,可是忍住了,那樣一種感覺如今又回來了,可是不知道為什么竟然有些陌生,是因為時間久了嗎。
保姆走過來,輕生的說,有一個小和尚過來找毛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