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音以為是夢,所以下手還特別重,一點都沒有留情。
按理來說,夢中的人只要打了一下,就咻的一下消失不見了。
化作一縷青煙消失不見。
可是這個怎么這么真實……
熱熱的,還有觸感,打起來和真人一樣。
阿音盯著沈宴還看了許久,似乎是在分辨究竟是真人還是假人。
一直到頭頂沈宴略顯冷漠的聲音響了起來。
“看夠了沒有?”語氣很冷漠。
阿音嚇的呼吸下意識都屏住了。
不敢動。
阿音緊繃著身子,一動不敢動,看上去實在是可憐極了。
似乎做錯事的是沈宴,而并非是阿音。
沈宴睨了一眼,隨后開口問道,“打夠了沒有,要不要再打一下?”
阿音小爪子還動了一下。
只顧著仔細(xì)聽沈宴說什么了,沒反應(yīng)過來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他說要不要再打一下。
阿音就真的伸出了自己的小爪爪,動了一下。
沈宴:“……”
音音開始解釋,“那個,我以為是夢呢……”
少女眨巴著眼睛,看著他臉上的一點點紅印子,“對不起,痛不痛?要不要上藥???”
臉都打紅了。
由此可見,阿音的力氣有多大。
這點小痛沈宴怎么可能會放在心上。
讓他驚訝的是剛剛成親不足兩日的‘小嬌妻’直接對自己動了手。
沈宴面無表情,聲音很沉,“起來用膳?!?br/>
說罷,便直接轉(zhuǎn)身離開了。
留下阿音一個人凌亂著。
嗚。
簡直了。
本來關(guān)系就有點緊張張,自己今天還直接把人給打了,真的是太尷尬了啊。
阿音一個人在床榻上滾來滾去,頭發(fā)還有些亂。
沈宴走后,外頭守著的清月和秋雨才敢進來。
幫著阿音整理了一下衣裙,端著送來的粥食一并過去了前廳。
前廳的確備了不少豐盛的膳食。
可是阿音吃不慣。
看著沈宴筆直的坐在那兒,阿音也就過去坐在沈宴旁邊。
清月將從小廚房做來的粥食放在了阿音面前。
沈宴沒動筷,做了壞事的小阿音也不敢吃東西。
“吃吧?!?br/>
男人語氣略低,不知是不是聽到了她咕咕叫的小肚子。
呼~
阿音這才乖乖的喝著粥。
真的不愧是清月姐姐的手藝?。≌娴暮贸詷O了。
桌上的菜阿音一口都未動,清月端來的粥喝了小半碗。
沈宴淡淡睨了一眼,“不喜歡?”
阿音抬眸,“嗯?”
阿音順著他的視線看向了桌上,“殿下是說這些飯菜嗎?沒有不喜歡的?!?br/>
只是她吃不慣,又加上清月手藝超級棒。
這番話落在沈宴那邊卻是變了意思。
以為阿音不喜沈紫煙,所以才會不想動這些膳食。
也不知為何,鬼使神差的就想要解釋。
“人已經(jīng)調(diào)離寢殿這邊了,以后沒有你的吩咐,她不會出現(xiàn)在你面前?!?br/>
一旁的清月動作微頓,倒也很滿意太子殿下的處理方法。
阿音卻是睡的迷迷糊糊的,不知道他的話是什么意思,“什么人調(diào)離了呀?”
“太子妃,就是昨兒個夜里在寢殿外的那位?!?br/>
清月適時解釋,“今日午膳也是她擅自準(zhǔn)備的,未曾稟報太子妃?!?br/>
那個什么煙。
阿音想起來了。
“是她啊,那個什么煙嗎?”
“沈紫煙?!?br/>
沈紫煙,竟然還姓沈。
簡直侮辱了沈這個姓氏。
想到昨天那個奴婢一副白蓮花的模樣,阿音就氣不打一處來,“這些飯菜都是她準(zhǔn)備的嘛?”
“回太子妃,正式的?!?br/>
沒胃口了,不想吃了,看都不想看了。
沈宴也沒動幾下筷子,阿音一碗粥喝的快要見了底,“殿下吃完了嗎?”
沈宴:“?”
“這種心機叵測的奴婢留在身邊,指不定會藏了什么別的心思,殿下不吃了,讓清月再去準(zhǔn)備一些,好不好?”
“清月手藝很好的,音音也可以幫殿下備一些小點心,如果殿下想吃的話?!?br/>
點心?
沈宴面上并無什么多余的表情,暗一的眼睛卻是亮了起來。
沈宴本想說不用,可就在他準(zhǔn)備拿起筷子的時候,阿音直接站了起來,叫清月把這些飯菜都給撤了。
剩下許多沒來得及動的,可以賞賜給殿內(nèi)的奴婢和侍衛(wèi)。
沈宴:“?”
這就是娶來的小嬌妻么?
先是打了一巴掌,然后將午膳給撤掉。
沈宴一共也沒動幾下筷子。
不過瞧見她興致勃勃的模樣,沈宴倒是也順了她的意。
好在清月備的多。
午膳倒也足夠太子殿下和太子妃二人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