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音有些懵懵的站在原地。
溜得這么快呀??!
她其實是想問一下太子殿中還有沒有一個叫煙兒的奴婢呢。
看到暗一一副生怕被人追殺的模樣,阿音搖了搖頭,細微的嘆了一口氣,暗一也太忙啦。
隨后就回到寢殿內(nèi)了。
當(dāng)太子妃是什么滋味呢?
除了這兒阿音不熟悉之外,似乎也沒有旁的事情。
阿音如今滿心思也只是沈宴何時能恢復(fù)記憶,當(dāng)年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既然暗一知曉,阿音也就不著急了。
他總會告訴自己的。
回到寢殿后,在外頭溜達了一圈,大概知曉了宮殿的位置,以及殿內(nèi)的一些偏殿。
阿音也乏了。
問了清月說今日見過皇上之后便沒有其他事了。
音音就過去寢殿睡覺覺。
睡的很熟,一直到午膳時候都還未醒。
沈宴是快要用午膳的時候回來的。
陪乾德皇帝說完一些朝廷要事之后,沈宴便去了馬場。
本應(yīng)該一日才能訓(xùn)練完的,也不知為何,減少了許多該練習(xí)的事情。
沈宴在午膳前便解決完了。
“殿下,是要回去用膳嗎?剛剛流一來回稟,說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午膳了。”
備好午膳了?
倒是一個有良心的。
沈宴早上幫阿音解圍,她中午便吩咐人籌備了午膳。
沈宴心情看上去還蠻好的,“回宮?!?br/>
“是,殿下?!?br/>
殿中,籌備膳食的并非阿音。
而是沈紫煙。
也是沈紫煙仗著和流一關(guān)系好,所以便插手了太子殿下的許多事。
“見過太子殿下?!?br/>
“殿下回來了,今日特意備了許多殿下愛吃的菜?!鄙蜃蠠熚⑽⒌皖^,輕笑道。
不知道的還以為,沈紫煙才是太子妃呢。
沈宴眉心輕蹙。
沒瞧見那個自己以為會過來的小丫頭,心里隱約還有些失落。
“你怎么在這兒?”沈宴絲毫不給沈紫煙半點面子,開口質(zhì)問道。
沈紫煙是暗衛(wèi)出身,也是自幼就在習(xí)武練習(xí)。
陛下將她安排在沈宴身邊,多半也并無什么旁的心思,只是以為是一個暗衛(wèi)罷了。
沈宴自始至終也從未正眼瞧過她。
如今她已然有些越界,沈宴自是不悅的。
“紫煙只是恰好過來,幫太子殿下籌備了一些午膳,紫煙并無別的心思。”
太子妃不在。
太子也無心用膳。
他匆忙趕回來,本以為是太子妃為了感謝他今早幫她解圍一事。
結(jié)果……
“太子妃呢?”沈宴直接略過沈紫煙,看向了流一。
流一同沈紫煙是好姐妹,自然是向著紫煙的。
“太子妃……太子妃自回來后就在寢殿休息,一直睡到現(xiàn)在?!?br/>
寢殿?
沈宴語氣很低,“知道了?!?br/>
話落,便大步流星的離開,過去了寢殿那邊。
外頭守著的只有秋雨一人。
清月心疼太子妃昨日累著,今日又早起,所以就沒有喊音音起來。
殿內(nèi)有小廚房,清月親手去幫阿音做了一些她愛吃的膳食。
雖說這兒的東西比不上北冥國齊全,但是簡單的膳食還是可以的。
沈紫煙今日一副主子模樣過來殿中,未曾還太子妃稟報,擅自做主幫太子殿下籌備午膳,清月也并未計較。
只等著太子殿下來了之后,直接讓太子殿下處理。
清月是婉容皇后身邊的人。
婉容皇后和太后娘娘信任的,也自然是教了許多宮中的‘規(guī)矩’給清月。
清月也很是知曉碰到這種事應(yīng)當(dāng)怎樣妥善處理。
決不能叫九公主給受了委屈。
結(jié)果沒想到竟會這般巧合。
清月熬了一些粥食,準(zhǔn)備送到阿音那邊的時候,迎面就撞見了太子殿下。
“見過太子殿下?!?br/>
沈宴淡淡睨了一眼,看著清月手上端著的粥食。
“太子妃醒了?”
“回殿下,還未醒,奴婢端去再喊太子妃?!?br/>
說是嬌貴的小公主,還真是嬌貴。
沈宴并未搭話,正欲進去,沒想到清月開口說,“太子殿下,奴婢有事要同太子殿下稟報?!?br/>
沈宴惜字如金,“講?!?br/>
一旁的暗一將清月手中的托盤給接了過去。
清月朝著太子殿下行了個禮,隨后說道,“太子妃嫁來南冥,規(guī)矩一樣未落下,膝蓋淤青,渾身酸痛,太子妃性格軟糯,不爭不搶,不論是刁難也好,禮數(shù)也罷,太子妃都做了。”
暗一當(dāng)即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而后提點說道,“清月姑娘,這話若是傳到了皇上那邊,清月姑娘恐難脫身?!?br/>
清月淺淺一笑,“奴婢并無他意,只希望太子殿下能約束下人,太子妃是殿下明媒正娶來的,區(qū)區(qū)一個奴婢都敢踩在太子妃頭上,恐怕也不會將太子殿下放下眼里?!?br/>
“太子妃是嬌貴不假,那也是因為北冥陛下寵的,若是陛下知曉太子妃在南冥受了委屈?!鼻逶抡Z氣簡潔有力,“殿下覺得,是一奴婢重要,還是太子妃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