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治·史黛西努力叫自己相信這兩個屬下的話。
可他實在是說服不了自己。
一只狗殺了他那么多的下屬,只活下來了兩個人,法醫(yī)初步的尸檢,證實了這兩個屬下說的是真的。
他們的死亡痕跡,的確是犬類造成的。
也就是說,根據(jù)初步尸體勘驗。
他的下屬的確都是被狗咬死的。
滑稽,真是滑稽!
喬治·史黛西也是久經(jīng)戰(zhàn)陣的人物,他想過自己的下屬會遇見什么危險。
槍擊,匕首,棒球。
什么樣子的情況他都想到了。
唯獨沒有想到,自己的手下被狗咬死。
他努力調(diào)節(jié)自己的思想,過了好一會兒才問道:“那你能告訴我,安吉拉·道森探員,為什么遇見了怪物,你毫發(fā)無傷嗎?
我們看到了你有開槍的痕跡,可是在現(xiàn)場我們沒有找到從你槍口出來的子彈殼。
我們也沒有找到怪物的體液,所以,現(xiàn)在我們想要知道,你和喬森探員是怎么活下來的,按照你們說的,那只怪物,為什么沒有傷害你們?”
喬治·史黛西這么說已經(jīng)有些有罪推定了。
他也沒有辦法。
他壓力太大了。
這件事情出現(xiàn)后,局長就已經(jīng)暴怒紅眼。
他本來打算破掉史塔克刺殺案,結(jié)果沒有音訊,史塔克本人更是不鳥他。
這個花花公子氣的局長都想要捏死他。
甚至在私下里,局長抱怨,為什么這個刺殺者那么業(yè)余。
直接炸死他不好嗎?
不過這也是氣話。
他知道,要是有人在他的眼皮棋子底下干掉了一個軍工巨頭,億萬富翁,他不要說是競選市長。
他怕是早就滾下局長的椅子了。
這一次競選市長,他看起來沒戲了。
那他只能選擇保本了。
市長當(dāng)不成。
局長寶座是要穩(wěn)坐的,誰知道還沒有坐穩(wěn)兩天寶座,他就遇見了這種事情。
作為局長,他知道的比別人多一點,特別是上一次雷暴。
那一次雷暴,撕碎了原本這個世界溫情脈脈的遮掩。
局長聽到有魔物襲擊了探員,整個人手腳冰涼,喬治·史黛西作為最有經(jīng)驗的副局長親自掛帥出馬,務(wù)必要搞清楚這件事情。
這件事情搞不好,就會出現(xiàn)離職潮。
前車之鑒,后車之師。
哥譚警署就是大家的前車之鑒,羅馬人倒臺之后,哥譚進入了混亂割據(jù)的狀態(tài),大家要么變成了黑警,要么離開哥譚另謀生路。
更多的人辭職了。
對不起,這哥譚的探員,真的干不了了。
不說那些超級犯罪,就是這逐漸崩壞的民風(fēng)——要是有民風(fēng)這東西的話,都叫這些探員朝不保夕。
另一個例子就是底特律,這座沒落的汽車之城,罪惡橫行,又加上他和哥譚很近,時常有哥譚的“淳樸市民”過來搶地盤,那里探員的傷亡也很大。
那里也出現(xiàn)了大量的離職潮。
探員們敢離職,還要拜這個世界上的巨無霸集團所賜
這個國度的幾個龐大的集團,不管是韋恩集團,還是史塔克工業(yè),這些集團企業(yè),他們的安保系統(tǒng)都有大量的前探員。
就連馬利克,萊克斯·盧瑟等富豪的莊園,都可以吸收為數(shù)不少的探員。
那些探員們不用拴在一根樹上吊死。
正是因為如此。
局長不允許離職潮這種事情,出現(xiàn)在紐約。
紐約的危機,比紙面上和傳媒傳遞的信息還要恐怖,沒有了大量的探員維護治安,紐約就會一片混亂。
他這個局長也會成為光桿司令。
他對于到手的權(quán)力看的很重。
他人生就剩下來這么點樂趣了。
他絕對不允許自己到手的權(quán)力被分潤掉,那是他的生命。
所以他選擇呢了給下面加壓!
俗話說的好,上面動動嘴,下面跑斷腿。
局長金口一張,喬治·史黛西就當(dāng)了惡人。
他手上拿著一張黃色的符紙,又拿著一個丑陋的巫毒娃娃和護身符坐在了辦公室里面,他將這兩件東西翻來覆去的看,都沒有看出來什么問題。
“這就是他們說的,叫自己免于危險的護身符?”
喬治·史黛西喃喃自語,他來回的觀察這張符紙,他對于伏都教的了解,比對于符箓的了解要深的多。
伏都教文化加入這個移民國家的文化體系已經(jīng)有很多年了。
這些年的喪尸電影,就帶著伏都教活尸的元素。
要是說這個巫毒娃娃可以保佑人,喬治·史黛西可以理解,可是這張黃色的紙片能夠保佑人是因為什么?
原理是什么?
喬治·史黛西一萬個不理解。
就在他坐在辦公室,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他桌子上的家庭電話響了起來,喬治·史黛西看到了來電號碼,本來嚴肅的臉上掛上了一絲絲笑意。
這通電話,來自于他的女兒,格溫·史黛西,喬治·史黛西接通電話,就連語氣都變得溫柔了起來。
“格溫,怎么了?”
他詢問自己的女兒,他的女兒一直都是一個乖孩子,沒有沾惹非法藥物,不去參加什么奇怪的聚會,也沒有任何危險的朋友。
簡直完美的就像是別人家的孩子。
面對這樣的女兒,喬治·史黛西對她傾注了自己所有的關(guān)愛。
因為他工作的原因。
他很長時間都顧不上家庭。
所以他對于女兒,抱著一種虧欠補償?shù)男睦怼?br/>
好在格溫·史黛西從來都很理解父親的工作,她打通了電話,喬治·史黛西聽到了音樂的聲音,還有熟悉的女聲。
那個聲音,應(yīng)該是格溫的高中同學(xué)?
“爸爸,”格溫在電話那邊大著聲音喊道:“今天晚上我不回來了,今天是喬芙妮的生日,我要參加她的生日聚會?!?br/>
聽到了這個理由,喬治·史黛西囑咐了女兒幾句,無非就是不要觸碰不該觸碰的東西,少喝點酒之類。
掛斷了電話,喬治·史黛西也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女兒的朋友喬芙妮他是知道的,一個帶著眼鏡的,有雀斑的小姑娘,他也認識。
格溫和他在一起。
他并不擔(dān)心格溫的安全。
另外一邊,格溫也掛斷了電話,她伸手關(guān)掉了身邊的音響,雙手撐著自己的下巴發(fā)了一會兒呆。
她欺騙了自己的父親。
她沒有和自己的朋友在一起。
她有些迷惘的看了看自己的手上,在她的胳膊上,有一個小小的傷口。
看上去像是某一種蟲子咬過的痕跡。
要是再準確一點,那就是蜘蛛。
格溫低頭看著倒在地上蜘蛛,她在放假期間,在奧斯本科技大廈里面實習(xí),按照道理,奧斯本科技哪怕是實習(xí)生,沒有一定的文憑都很難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