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朗姆諾的眼光,他看的出來,這里一定是一個有過超凡力量的降臨。
他不知道是誰提供給尼克弗瑞的消息。
尼克弗瑞作為局長,有自己的消息來源。
也有不親臨一線的權(quán)力。
他看一眼現(xiàn)場,就找了一個借口離開了。
交叉骨巴不得尼克弗瑞離開。
他不離開,九頭蛇的一些小動作還施展不開。
尼克弗瑞覺得朗姆洛真是不知死活。
趙宋叫他來洗地,聽到這個消息的尼克弗瑞氣的氣息都粗了三分。
他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塊擦臟血的抹布,什么地方需要就什么地方擺放。
趙宋對他這個暗夜之王,沒有一點點應該有的尊重。
他被當做臟抹布,這還是文雅一點的說法。
尼克弗瑞還有一種更屈辱的感覺。
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不要錢的(不可言說),在別人興致起來之后就被人帶過來發(fā)泄,完事之后什么都沒有得到,就叫人滾。
好在他是一個擅長于尋找機會的人。
趙宋叫神盾局來洗地。
他就換一個思路。
用這一場危險,清洗神盾局內(nèi)部的蟲子。
叫美國隊長史蒂夫來對付朗姆諾是下下策。
在尼克弗瑞的想法里面,他想要將隊長當復仇者。
還是復仇者的一桿旗幟。
他想要培養(yǎng)一下他和美國隊長的感情。
到時候,他左右隊長的感情,隊長帶領復仇者,豈不是美哉?
和美隊打好關系,第一張牌,自然就是巴基。
他認出來了巴基的身份之后,就已經(jīng)有了一個完整的計劃。
這位有功勛的老兵,也躲不開尼克弗瑞的利用。
他的計劃,矛頭對準了皮爾斯。
他要在合適的時間,叫皮爾斯出意外身亡。
這樣,才能盡可能的減少九頭蛇被剿滅引起的風波。
他想要干掉自己的老上司,老上司也想要干掉尼克弗瑞這個蛇盾局里面的“經(jīng)費無底洞”。
要是趙宋知道這些消息,他只會拍掌叫好!
好,打的真是好!
打起來,打起來,對,左勾拳,神盾局打掉九頭蛇的牙齒,九頭蛇打爆神盾局的腦袋。
兩大集團內(nèi)訌,和趙宋關系不大。
他這個人最喜歡熱鬧了。
他巴不得這些人打起來。
不過這個世界還有一些隱藏在世界之下的勢力,神盾局和九頭蛇打起來,他也不知道這些勢力會不會試圖干涉。
尼克弗瑞將自己的車輛開了光學迷彩,順便連氣息,熱量都隱蔽了。
他的車輛,幾乎相當于消失在了郊區(qū)。
就在朗姆洛認真考察破壞的工廠時候。
外面,那長著翅膀的狼飛了過去。
尼克弗瑞在車上看的清楚,卻沒有一點示警的意思。
這只狼兇狠的咬在了外面放哨的特工脖子上,扯開了特工的喉管。
這個特工也是超級士兵,生命力驚人。
他翻手握住了戰(zhàn)術(shù)匕首,狠狠地捅進了這怪物的肚子里面,叫飛狼發(fā)出了一聲慘叫。
“敵襲!”
那些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九頭蛇戰(zhàn)士聽到聲音,馬上反應了過來,他們端起武器,朗姆洛更是拔出了兩把匕首,放棄了熱武器,悍然無畏的迎上了咬人的猛獸。
外面的尼克弗瑞聽到了里面的動亂,他拿著對講,示意外面守著的人去支援。
這一次他帶著的特工,除了兩個坐在他車后座的老下屬之外,就是九頭蛇的人。
九頭蛇的人就算是都死了,他也不會心痛。
眼前的工廠打起來了,尼克弗瑞一腳油門,溜了。
他還順手屏蔽了這附近的通訊網(wǎng)絡。
這樣,他們就沒有后援了
就叫他們和怪物好好打吧,最好是這個怪物死掉。
朗姆洛和他的小隊,也全軍覆沒。
尼克弗瑞吹著口哨,離開了郊區(qū)廠房。
……
……
老硬幣沒有陰到另外一個老硬幣。
這個老硬幣現(xiàn)在在分派任務。
回到道館,趙宋稍微測試了一下小約翰的實力,十分滿意。
“我要給你一個任務。”
趙宋鄭重的說道。
小約翰也感受到了趙宋的認真,連忙挺直了自己的腰桿子說道:“宗師,您請說?!?br/>
趙宋拍了拍小約翰的肩膀說道:“你是最早跟著我的人,也是目前我最趁手的手下,現(xiàn)在我給你一個權(quán)限。
我宣布,你現(xiàn)在是道館第一個人類護法。
你擁有繼續(xù)尋找下屬的權(quán)力,我給你五個名額,你可以找五個名額,作為你的下屬。
你的下屬,也可以擁有二十個名額。
我給你一百個人的經(jīng)費,帶著你的兄弟去尋找手合會的蹤跡。
我要你去找到村上和索旺達,亞歷珊德拉。
他們的照片,可能身處的模糊地點我都會給你。
你找到他們之后,給我打電話就可以。
不許貿(mào)然心動。”
是時候開分礦了。
趙宋知道時機成熟了。
三萬多信徒聽起來不說,可實際上呢?
三萬多信徒,是極其可怕的一個龐大關系網(wǎng)。
何況這個關系網(wǎng)還是在紐約這座國際化的都市里面。
各色各樣的人共同編制成了一張網(wǎng)。
一張恐怖的網(wǎng)格。
盡管這些人里面,很多人都是底層,見到的東西都很片面。
可要將這些碎片化的消息集合起來。
那就是真正恐怖的信息洪流。
分析信息,這樣的事情就需要專業(yè)人士了。
那么哪里有專業(yè)人士呢?
找唄。
這個世界上有一種職業(yè)叫做信息分析師。
在這樣的人里面,有一個人才叫做芯片。
趙宋叫來了弗蘭克。
弗蘭克聽到了芯片的名字之后,沒有想到趙宋還認識的芯片。
芯片和弗蘭克認識,他們合作過一段時間。
芯片是一個人的名字。
他的真名叫做大衛(wèi)·利伯曼,是一個高級分析師,也算是一個天才,他天才就天才在,他從一些無關緊要的信息里面,追查出來了一條產(chǎn)業(yè)鏈條。
他在國土安全部,發(fā)現(xiàn)了一條從前線,利用士兵的尸體運送非法藥品的信息。
他良心不安,選擇了曝光。
結(jié)果他上級沒事,他被以重罪,受到通緝。
好在他僥幸活了下來,一心想要報仇,最后找到了同樣也要報仇的弗蘭克,兩個人一拍即合,兩人合作干掉了弗蘭克和芯片利伯曼的對頭。
自此之后,兩個人分道揚鑣。
弗蘭克也不知道這個天才在干什么。
趙宋提到了這個人。
弗蘭克可覺得很奇怪,“你調(diào)查過我?”
哪怕像是一個啞巴,在這種深切的疑惑之下,他還是開口詢問趙宋。
叫弗蘭克開口,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趙宋擺手說道:“沒有,這不需要調(diào)查你,芯片的存在,在他幫助你之后,就已經(jīng)掩蓋不住了。
他早就被曝光了?!?br/>
弗蘭克打了電話,給了老伙計。
他的這個老伙計,現(xiàn)在過得很不好。
對于職場來說,背叛是不可原諒的,特別是國土安全部這樣的機構(gòu)。
大衛(wèi)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崗位,就發(fā)現(xiàn)自己被邊緣化了。
這叫他很難受,隨即職場上的各種冷暴力和絆子接連而來,接連打擊之下,他都想要辭職。
可是想到了兩個孩子,想到他們未來需要用錢的地方,他又咬了咬牙齒硬干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