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蛻變出現(xiàn)再另一名的評審身前的料理之上,由于不用像之前那樣注意美作昂的反應,白鳥隼人也就沒有過多地停留,放下那位評審的酒瓶,然后走到了最后一位評審身前如法炮制。
三位評審的料理由于點燃的時候不同所以自然完成的時間也不同,中間的那位評審理所當然的第一個品嘗到了料理。
他早就已經被那香料燃燒散發(fā)出的誘人的香氣給完全俘虜了,此時看到火焰熄滅,沒有顧忌其他甚至連身為司儀的小山知子都沒有來得及說一句“請審查”,這位評審就已經拿起來面前的餐具開始向口中送去。
原本就是湯品的紅酒木瓜凍在融化之后變得比之前更加的甜香醉人,以肉質鮮嫩為特色照燒鴿在和紅酒烤乳鴿的做法結合之后也變得極富彈性。
“呼~呼~呼~,好燙好燙,但是好美味,不想停下來?!北M管自己的口腔之中不斷地呼出熱氣,這位評審卻還是在飛快的咀嚼著。
雖然他咀嚼的很用力,可事實上存在在他口中的食物已經不需要經過什么咀嚼了。
木瓜早就在和紅酒在一起被煮制軟糯,鴿肉也因為沒有什么肌肉而變得比普通的照燒雞肉更加的不可思議。
不僅僅是口感,料理的味道也是同樣的優(yōu)秀,除了能夠直接看見的木瓜、紅酒、鴿肉之外,還有不少隱藏在料理其中的味道。
例如香料的芳香化合物在不完全燃燒之后融入了料理,呈現(xiàn)出了淡淡的煙熏焦香味,還有藏在紅酒里的羅望子油的味道等等。
因為高溫的襯托,評審的味覺變得沒有之前的靈敏,這種變化使得本來應該對紅酒十分了解,對于廉價紅酒應該感覺無法入口的評審此時卻因為舌頭被燙覺麻痹而無法做出中肯的評價。
在食戟的賽場上,只有白鳥隼人一人的獨奏,美作昂已經徹底的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這不是因為他的心理太脆弱而是因為這一切實在是發(fā)生的太過突然了,完全沒有任何征兆的,局勢就這樣反轉了,堅信自己能夠贏得一切的加害者變成了跳梁小丑,而拼盡全力掙扎的被害者卻占據了上風。
現(xiàn)實過于不真實,這讓此時見識到了自己和白鳥隼人在料理完成度上那根本性差距的美作昂已經升不起反抗的念頭了。
可是美作昂只是一個槍手,真正的幕后黑手還并沒有死心。
睿山枝津也在之前白鳥隼人的料理剛完成的時候就已經離開了特等席,像他這種人自然不會就此收手,早在食戟開始之前他就已經做好了布置。
來到特等席走廊的拐角處,睿山枝津也拿出了手機拔通了一個號碼:“喂,我之前安排你們做的事情你們都安排妥當了嗎?”
“是的,boss,都已經按照您說的安排好了。”
聽到手機里肯定的回答,睿山枝津也也是松了口氣,將自己的背靠在了墻上:“那就好,只要他動用香料這種東西我們就不會輸,但是以防萬一還是要再去檢查一遍?!?br/> “知道了,boss?!?br/> 放下電話,睿山枝津也感覺自己的心情好了一點了,拿下自己的眼睛用眼鏡布擦干凈之后,又重新戴上,單手插兜,他就好像什么也沒發(fā)生的向著特等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