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聽到,感受到,但其實不是說話?!蔽乙槐菊?jīng)地糾正道:“應(yīng)該說是神識可以感應(yīng)得到,以前他就迫不及待地想和我溝通,不止一次發(fā)出聲音,后來發(fā)展到可以出來化成人形和我面對面,臉對臉,直到這次,可以完全暢通地交流了,他說是因為我中的蠱毒?!?br/> 師姐聽了若有所思,突然拍著我的肩膀說道:“其實,他就是蠱寨的孩子,也是蠱族的的后代,依我看,海底那人所說的圣女,不會就是蠱寨的蠱女吧?”
“圣女之事我有聽說過。”他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原來他可以聽到師姐說話!
我和師姐一講,師姐更激動了:“他知道圣女?“
“我族在秦時曾有一位圣女名叫青鸞,她曾經(jīng)為秦王煉制長生蠱不得,后來去世,接替她的是另一位蠱女,名叫青鴛,可惜她志不在練蠱,雖然被選為圣女,但不愿意守崖棺,更不愿意在蠱寨里度過一生,所以她毅然出走,后來她帶著身孕返回蠱寨?!?br/> 我一字一句地說給師姐聽,她的眼睛立馬亮了,我說道:“然后呢?”
“然后,我什么都不知道了,父親和母親只說到這里,還說我們這一族人丁不興旺的事可能和這位圣女有關(guān),而且這位圣女死后也不葬于崖棺,不知所蹤?!?br/> 我一下子打個激零,這就對了!她不在崖棺就對了,她葬在秦嶺的地下,有盲蛇和尸香魔芋護(hù)著,只是少了肚子里的孩子,那件事情應(yīng)該是巧合,被后人取了做成了尸繭。
明明返回過蠱寨,為什么會拖著身孕去了千里之外的秦嶺呢?為什么崖棺被清,而且全寨不得不搬離,這中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這中間的事才是這一族命運的的起始,對了,那位前圣女青鸞的事情我好像聽虎頭說過,但在以前是閑聊的時候扯過幾句,我甚至沒太放在心上!
可惜,現(xiàn)在時間太晚了,不能把虎頭拉過來問清楚,他不休息,七姐還得休息呢,這聲音和我講,他就知道這么多了,剩下的還得找他父親。
師姐和我對視一眼,突然,她的臉微微紅了,輕咳道:“時間不早了,我回去睡了。”
“嗯。”我默默地應(yīng)了一聲,她起身走了,我有點懊惱,慫什么勁呀,不過,我要是有點別的想法,那也是打臉,說服她搬過來的時候,我可是答應(yīng)過的,規(guī)矩,各住各的。
門關(guān)上了,我雙手抱著頭躺下,腦子里的聲音說道:“你喜歡她?”
“廢話,對了,你沒有出生,怎么知道這么多事?”
“我聽到的,你經(jīng)歷的,我全部感受過?!边@個聲音說道:“你在成長,我也在接收,我們倆早就融為一體了?!?br/> 我閉上了眼睛,是啊,一身兩命,我這生辰八字都是他的,我現(xiàn)在經(jīng)歷的一切,至少有一半是替他受的,胡思亂想著,稀里糊涂地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陣動靜驚醒,我打個寒蟬坐起來,推開門,看到廚房的門開著,一記身影正在里面晃悠,食物的香氣充斥在整個客廳里,陽光照進(jìn)客廳,娘的,真舒服。